说话,只是看着女人那具温软
身体无助的扭动和颤抖,喉结又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扛着被捆成粽子、嘴里塞着内裤、仅着睡裙的女主人,如同搬运
一件普通的家具般,堂而皇之地穿过客厅,拉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电视里男女主角煽情的对白和背景音乐。
陈默又静静地坐了一分钟,直到确认那两个男人确实已经离开后,他才缓缓
吐出一口一直憋在
胸口的浊气,转向老鬼,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说道:「鬼叔,
他们走了。两个人,扛着人,从楼梯下去的。」
一直盯着电视屏幕,仿佛真的被剧情吸引的老鬼闻言,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
褪去。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聒噪的电视。
客厅里骤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
「嗯,」老鬼站起身,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走,跟
上去。」
……
陈默望着眼前这栋造型别致、自带花园的独栋别墅直咋舌。这些人这么有钱
吗?住这种地方?
老鬼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想什么呢。这怎么会是他们的,八成是哪个倒
霉的有钱人长期空置的度假屋。他们从后院翻进去,鸠占鹊巢就是了。对他们来
说,水电网络都是小问题,反正也用不了多久。等觉得不够安全了,或者玩腻了
这一片,拍拍屁股走人,再换下一家。零成本,高享受。」
陈默想想也是,这些人干的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勾当,怎么可能用自己真实
身份置办产业。况且他们也已经没身份了。
他看着远处那栋显得格外静谧的别墅,问道:「现在怎么办,鬼叔?我们从
正门……强攻进去?」
「对,从正门进。」老鬼点了点头。
陈默心里一紧,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配合,是先踹门还是先观察,
鬼叔应该会用那把「普普通通的黄铜钥匙」……
「不过,是你自己进去。」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陈默的思绪。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老鬼,手指指向自己鼻尖,眼睛瞪得溜圆,虽然没有出
声,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我?一个人?没搞错吧?
「我又看不见。」老鬼理所当然地说。
陈默被这理直气壮的话噎住。
老鬼对陈默的惊愕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
黑色塑料外壳、手柄状、前端带着两个金属电极的玩意儿,递了过来。
「给,武器。」
看到有装备,陈默心里稍微定了定,连忙双手接过——好歹有件家伙什了。
他接过这沉甸甸的金属物件,指腹摩擦过冰冷的表面,紧张又带着点兴奋,
压低声音问道:
「鬼叔,这是什么异常物品?怎么用?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副作用?」
他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种酷炫的想象,比如释放高压电弧、或者使人暂时麻痹失
忆之类的异常效果。
他的神情既紧张又带着点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即将独立使用「异常装备」
执行任务。
老鬼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回答道:「这就是个普通的民用防身电
击器。用法很简单,怼到目标身上,按下开关就行了。充满电了,效果还行。没
有副作用。」
陈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低头看看手里这个充满了工业设计感的「普通
电击器」,又抬头看看老鬼那副「快去快回」的淡定模样,嘴角抽搐了几下,直
接无语了。
任务在身,目标在里面,搭档看不见敌人,他好像……确实没得选。
老鬼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普普通通的黄铜钥匙」,递给他。
「用这个开门,动作轻点。」老鬼低声吩咐,「进去之后,自己见机行事。
记住,优先自保,确认情况。」
陈默接过那把平平无奇的钥匙,认命般地点了点头,将电击器紧紧攥在手里,
推开车门,悄无声息地溜了下去。
他借着绿化带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目标别墅,如同幽灵般蹿到厚重的
实木大门前。
钥匙插入锁孔,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轻轻一转——「咔哒。」
门锁开了。
陈默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门缝,侧身闪了进去,随即反手将门虚掩上,没有
发出太大动静。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挑高客厅,装修风格奢华。昂贵的皮质沙发,巨大的液晶
电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一切陈设都彰显着原主人的品味与财力。
没有人。
陈默立刻伏低身体,借助家具的阴影,快速移动到一组巨大的真皮沙发后面,
将自己隐蔽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观察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和几个紧闭的
房门。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着,握着电击器的手心微微出汗。
很快,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从一楼某个房间的方向隐隐传来,越来越清晰。
「……妈的,挣扎得还挺厉害,挠了老子一下。」这是那个矮胖男人的声音,
带着抱怨和未消的火气。
「行了,关进去让她自己冷静冷静。饿两顿,就知道厉害了。」辉哥的声音
依旧冷淡,没什么情绪起伏,「等消停点了,老大自然有兴致『宠幸』她。」
「嘿嘿,等老大玩上手了,咱们说不定也能跟着喝口汤。这新货质量真不赖,
皮肤那叫一个滑……」矮胖男人阿彪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
两人的交谈声伴随着脚步声,似乎正从某个房间走出来。陈默立刻将身体缩
得更低,几乎完全贴在地毯上,从沙发底部的缝隙小心地望过去。
很快,两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他们显然对「家」里的安全很放心,
直接朝走廊尽头走去,没有朝沙发这边多看一眼。
让陈默瞳孔微缩的是,他们并非单独出来——两人的臂弯里,各自搂着一个
身姿曼妙、穿着清凉的女人!
辉哥搂着的那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穿着一件面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
吊带裙,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脸上化着妆,顺从地依偎在
辉哥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垂落的长发。
而阿彪搂着的那个,则让陈默心头猛地一沉——那分明是个看上去只有十几
岁的少女!她长得格外娇小,穿着日系风格的水手服,百褶裙短得离谱,露出大
片雪白的大腿,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
张脸,被阿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