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锁孔里传来轻微的金属转动声——
咔嚓。
那是钥匙插入锁孔,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陈默心头一凛,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强迫自己遵从老鬼的指示,硬生生压下转头去看的冲动,维持着瘫在沙发
上的姿势,视线牢牢锁定在电视屏幕上那对正在上演生离死别的苦命鸳鸯脸上,
竭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自然。
他之前还在琢磨对方会以什么方式进入——暴力破门?技术开锁?还是某种
异常手段?没想到对方竟然有钥匙,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了。
防盗门被轻轻推开,两个男人如同回自己家一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随即
又顺手将门关上,发出「咔」的一声响。
走在前面的男人个子较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神色冷峻,眼神锐利地
扫过客厅。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个矮胖些的,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脸上带着一种
油滑而轻浮的笑容。
两人进门,看到沙发上坐着三个人——眼神空洞呆坐在一旁的丈夫,以及正
在「看电视」的老鬼和陈默——明显愣了一下。
矮胖男人压低声音对高个男人说:「辉哥,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就那傻逼和
他老婆两个人么?这怎么多了俩?」
被称作辉哥的高个男人目光阴沉地在陈默和老鬼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看了看
旁边眼神空洞、对入侵者毫无反应的丈夫,似乎做出了判断。
「边上那个是这家的老公,没错。另外两个……估计是那废物失忆前叫来的
亲戚朋友吧。」辉哥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漠然,「不用管,
反正都看不见我们。抓紧时间办事。」
矮胖男人闻言,脸上立刻又堆起了那副轻浮的笑容。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那个
眼神空洞的丈夫面前,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
轻响。
「喂,傻逼。」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和残忍的快意,「还认得
你老婆不?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可惜了啊,这小娘们,以后可就跟你没关系喽。」
男主人眼神空洞,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矮胖男人似乎很满意这种单方面的羞辱,嘿嘿低笑起来,继续说道:
「你老婆马上就要变成我们哥几个的『共享老婆』了。这娘们儿看着就好生
养,带回去说不定还能给咱们添丁进口呢!你就安心当你的绿毛龟吧!放心,我
们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肯定比你照顾得周到——天天都有大鸡巴喂她,保
证把她下面那张小嘴喂得饱饱的,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你就不用再惦记了,
啊?哈哈!」
「行了,阿彪,别他妈废话了,赶紧办事。」辉哥不耐地打断同伴越来越露
骨的羞辱,催促道,「赶紧把人弄出来,别节外生枝。」
「得嘞!」阿彪意犹未尽地又拍了下丈夫的脸,这才转身,跟着辉哥朝主卧
走去。
陈默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在电视屏幕上,手指却微微收紧。他能听到自己心
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主卧的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女人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声:「啊——!你们是谁?!
放开我!救命——!」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穿透门板,清晰地刺入陈默的耳中。他可以想象出,刚
刚情绪稍微平复一些的女主人,在看到这两个陌生男人闯入自己最私密的卧室时,
是何等的恐惧。
女人的尖叫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扼住了一般,骤然
中断,变成了被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身
体挣扎碰撞家具的闷响,以及男人低沉的呵斥和淫笑。
「老实点!」
「啧,这娘们劲儿还不小。」
「把她嘴堵上!手脚捆结实了!」
「这睡裙真他妈滑……皮肤真白……」
陈默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微显。他几乎要忍不住冲
进去,但老鬼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以及之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指令,
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死死按在了原地。
他只能强迫自己继续「看」电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主卧里传来的每
一丝动静。
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再次打开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高个子男人走在前面,肩上扛着一个被绳索捆
得结结实实的娇小身躯。
正是那位女主人。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此刻早已凌乱不堪,一边肩带彻底
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浑圆的乳球。睡裙下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光
裸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尼龙绳牢牢捆住,绳索深深勒进柔嫩的皮肤里,
留下刺眼的红痕。因为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住,她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只能
像待宰的羔羊般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白色的布料——似乎是揉成一团的女士内裤——边缘还
露出精致的蕾丝边。这让她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呜呜」声,泪水顺着惨白的
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黑发和塞口的内裤布料。
她被那个高个子男人像扛货物一样扛在肩上,脑袋无力地垂落,长发披散下
来。在经过客厅时,她那双盈满泪水、写满恐惧的眼睛,恰好与陈默的视线对上
了一瞬。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不解,还有一丝被背叛般的茫然——为什么这个刚才
还信誓旦旦说会帮她的人,此刻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看」着?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传来一阵钝痛。他几乎要移
开视线,却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
切漠不关心。
「哥,」矮胖男人看着不断挣扎的女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垂涎,
「这娘们真他妈带劲,这皮肤白的……反正扛回去也得一会儿,要不……让兄弟
先打个头炮尝尝鲜?就一会儿,很快的!」
辉哥闻言,低喝道:「你他妈精虫上脑了?这是老大点名要的『新藏品』!
规矩忘了?你敢碰一下,信不信老大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想死别拉着我!」
他警告性地瞪了同伴一眼:「管好你裤裆里那二两肉,老大最近脾气可不好。
等老大玩腻了,自然有咱们爽的时候,急什么?」
矮胖男人被训了一顿,讪讪地撇了撇嘴,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