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
腌臜人过一日,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
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
头安稳了些。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
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
种根苗。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
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交文士。他家大郎与李言之
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头,
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阴罢了。
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潘大郎将他迎进
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
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这几人都
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众人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来迟了,我等已吃
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人,口中说道:
「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
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日,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头给开
了苞。那丫头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嫩得紧。头一回,什么都不懂,
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
进去的时候,她疼得乱叫唤,两只脚乱蹬。那小屄紧得很,夹得人舒坦,插进去
都有些费劲。干了半日,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
的,那层膜破开的时候,肏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头,早不
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日我才打发了一个出
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
样多,也晓得伺候人。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
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
是肏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
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
味,也着实销魂。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妇人,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
人口中所说的未经人事的「一层纸」可比。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
「紧」,如何「嫩」,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
处子的穴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
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
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性子,
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鸡
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人,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女之事,
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
之兄有心,这破瓜之乐,怕是指日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头,个个都还是黄花闺
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人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
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
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口,日后倒是个机会。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
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头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满口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
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眼看日头偏西,这才各自散了。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
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口中那「破瓜」的滋味。到了夜里,他在
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只等夜深人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
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
一副苦读的模样。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鸡巴,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
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李言之急忙拉
上裤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
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
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
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他一把拉住母
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日确实『用功』得紧,只是
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
上,那根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臀缝。
王贞被他按着,口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
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
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