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如此真实地感知到自己的躯体,也从未如此实在的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她,曹一帆的存在。
她感到自己胸前的蓓蕾一直高居不下,挺立在林靖跟前,她甚至能想像林靖盯住她看的眼神,是侵略的、饥渴的、志在必得的。
视觉被剥夺,连情欲都好像变得敏感,她竟清楚地感到爱液于花径内流淌,再从穴口滑出,害她紧张得立马夹紧,却越夹越觉棉绳勒,越勒越敏感,汁液便越多,形成死循环。她已迫不及待林靖的下一步了。
可林靖呢?把她的手反绑后,怎么就没有动静了呢?
曹一帆的四肢虽不完全受束缚,但眼前一片漆黑,她也不敢妄动,只能等待。然而越等待,心头便越躁动不安。
「林总?」终于她忍不住询问。
「呃」
她没得到林靖回应,只觉整个人突然被拎起。有人提着背后的绳结,把她从床沿拉起并移动,动作非常迅速。
她颠簸了几步,便感到提起她的人,又借着绳子对她的束缚,拎住绳结,逼她坐下。
「啊!」
她竟然一坐就坐在男根上!男根老马识途,早有预谋似的,对准花穴,害她一坐就含住了整根粗硬的肉棒。
林靖解开了领带,让她恢复视力。
太羞耻了!她张眼就看到一面全身镜。原来林靖在房间全身镜前放了一张椅子,自己坐在椅子上,再让曹一帆坐于其上,两人同面向镜子,不过他在她身后。
透过镜子,两人的交合e处,曹一帆看得一清二楚。她觉得真是太羞耻了,看着自己的蜜穴牢牢含着男人的命根子。她选择当只鸵鸟,偏头不看。
「看着,看看你自己」林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回。
曹一帆本以为自己会像只大肉糉,没想到还不赖,绳索环环相扣像个架子,逼她抬头挺胸,让她整个身体立了起来,屁股也翘挺。本就硕大的雪白丰r,在绳子的勾勒下更显突出。
真的太色情了,比全裸更淫靡,她想。
「很美吧?任何的华衣美服都比不上这一根绳子。」林靖轻声细语的气息喷的她痕痒难当「等一下就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话毕,他就开始动起来了。
他提起她背后的绳结,让她稍稍站起,又快速拉下,使她重重坐落,一上一下地吞吐龙根。每次的提拎,花蒂处的绳结都会毫不留情地摩擦她的小肉芽,使她又痛又爽。
上上下下了几十下后,阴户处的棉绳已湿透,曹一帆也完全进入状态,不用林靖怎么施力,自己就懂得摆动下阴,含咬他的巨大。
林靖也没能稳住,乘着她的动作抽插,她坐下,他便往上顶,让龙根插得尽可能深一些,后来更索性一手把控绳索,一手绕到她身前,握住一只摇曳生姿的白胖巨乳,只余一只白兔在镜前乱跳。
曹一帆体壮,林靖身高又不高,她坐在他之上,她难以从镜子倒映观察他的表情,但从他的粗喘、他深陷n肉里的手指、他前臂的青筋,可知他非常兴奋。
他猛顶了十几下,她便受不住,去了。
「快看!看你高潮的样子,最美了!」他扯了扯她的乳头说,怕她沉醉潮浪之中,错过了自己销魂的模样。
曹一帆望向镜子,差点认不出自己来。这迷茫的眼神、白里透红的脸颊、微张的翘唇,这真的是她吗?眉梢眼角都是欲,太淫荡了。
一双嫩乳还在摇呢,似向男人招手一般,太淫荡了。
花穴的汁液把男人紫红色的分身涂抹得晶亮,还在不自觉地上下套弄,太淫荡了。
可是
真挺美的。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管现实如何,起码身后的男人是真的渴求她,即便只是渴求她的身子
至少现在,她是美的,她想。
林靖吆喝了一声,顶到最高处,把精液全射给她。
第二十九章 sp
曹一帆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隐形内衣,林靖没告诉她原因,只是主动把西装外套给她披。由于时候不早了,他让她不用回公司,直接开车送她回家休息。
其实发生这么多次肉体上的亲密关系,两人理应更为熟络才对,可经历了早上的绳缚交合e后,他们之间的氛围,却莫名地尴尬起来。
歌词有云:「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表情各异,各怀心事,车厢内只剩下财经频道的广播声。
好不容易到家楼下,曹一帆在下车前终究忍不住问:「林总,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靖偏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的她,颔首。
「你觉得我们算算什么关系?」她问到后面,只敢垂眼看手指,不敢看他。
林靖明白一个女人会问这种问题,无非是想确认关系、要个名份。他握着方向盘,手指在其上打着节奏,若有所思。
她能喜欢自己、做自己女友,其实没什么不好,毕竟他们在交媾上异常契合,缠绵悱恻,林靖想。不过他昨晚的表现实在是卑鄙又残忍,他竟想以影片反咬她一口,说是她主动。他更想过以影片要胁她,让她被他为所欲为。更甚的是看到她误以为自己被「陌生人」侵犯而吓得瑟瑟发抖,他居然非常兴奋!倘若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他就有责任令她幸福,可是他能吗?他终究会变成他爸那样吧?
「sex partner?」他回答的时候,嘴角泛笑,表情痞坏痞坏的。
曹一帆觉得他这样子虽然挺帅的,但十分欠揍!
「你有很多sex partner吗?」
「暂时只有你一个。」
哈,暂时。曹一帆在心里嘲笑自己痴心妄想,连sp也不是唯一,提什么女朋友呢?
「我不是!」
「你迟早会是。」他仍然是开玩笑的语气。
她没理他,径自开门下车,往住处走去。
「喂!」林靖竟飞快解了安全带、开车门,追了几步,说:「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问完之后,他马上后悔了,他真怕她说出那个答案。他这种变态、商场上的阴险小人,也配这个单纯女孩付上真心吗?他暗骂自己,并赶在她转头前,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
曹一帆顿觉心跳漏了一拍,不想到回首望去却是满脸嘲讽。
「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她露出商业式的微笑,答。这是她进ct后学来的。
林靖看不到她再次背过身去的失落表情。头也不回的曹一帆也不知道他一直目送她,直至她步入居住的那栋旧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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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曹一帆从公关部搬到总经理办公室,同事们都纷纷投以羡慕的目光。在她跟前,没人敢说三道四,毕竟是林总钦点的临时秘书,林总在业内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敢非议他,是找死的节奏。然而背地里,各个群组都炸开了锅,都在讨论跟林总很少交集的她,是如何摊上这个位置的。虽然总经理秘书不是什么掌管生杀大权的职位,在编制里甚至比一般部门组长低,但要找林靖、见林靖、开会什么的,全要经过她,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林靖在外应酬,她也得在,见到社会名流、达官贵人的机会很大,一不小心就能飞上枝头,之前的陈秘书就是这样攀上了高枝,嫁了个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