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便转到别桌,平日里也再不跟她说话、对视。每当有同学起哄,把他们凑对,他的脸色就特别难看。后来他甚至不去图书室自习了。
「不要喜欢我。」某次偶然单独相处的情况下,男学霸警告她。
她冷笑回应:「凭你也值得我喜欢?」
曹一帆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即使曾对他有好感,这种情况下,才不会承认。
「不喜欢最好!肥猪!丑八怪!」
他说话的态度很伤人,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病毒、细菌似的。
再后来,苏文杰等人继续发酵事件,把她说成勾引男学霸的狐媚子,目的是想影响他的成绩,好让自己考第一,拿助学金。
那时,平日对她护爱有加的班主任也来找她谈话。男学霸的妈妈更打电话去她家,骂她、骂她妈妈。她妈妈在未弄清来龙去脉的情况下,竟和对方道了歉,还说是自己教女无方,把所有无理的指控都代她认了。
曹妈妈还杀到学校兴师问罪,差点儿在校门打了她。这么一闹,就真坐实了她婊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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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秘书、曹秘书曹一帆,醒醒!」是林靖的嗓音「怎么睡着了还会哭啊?」
对啊,怎么会梦回高中呢?曹一帆想。她甫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眼角、腮边、耳沿湿湿凉凉的。
「你没事吧?」林靖皱着眉问。
「没事,做恶梦而已。」她凄厉一笑,答。
「没事就好。」他没敢问她做了什么恶梦,怕是与自己有关。
曹一帆忍着浑身酸痛坐了起身,偏头问林靖:「昨晚我们怎么了吗?」
「我们喝醉了。」
林靖本想说是她喝醉了主动献身给他,还有影片为证,好撇得干净,但看到她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就改变主意了,让自己也负一半责任,影片嘛就留着自己回味。
曹一帆没像之前那样张牙舞爪地骂他、指责他,只轻轻回了个「嗯。」
「几点啦?今天要上班吧?」
一梦醒来,她没想追究昨晚,算是摆烂吧,再也不想跟自己这条烂命较劲。
「别担心,你现在是我的直属秘书,上不上班只需要向我交代。」林靖懒洋洋地回答,把两手交叠,塞到头和枕头之间。
赤裸的手臂线条,精瘦有劲,曹一帆不好意思盯住他看,便转开头,不经意间瞧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大捆棉绳。
她随即低头审视自己的皮肤,好像除了手腕外,身体都没有被绑过的痕迹。
「昨晚没用这个吗?」她拿起棉绳问。
林靖的状态马上从慵懒变为谨慎,答:「没有。」
酒店员工在半夜才送来棉绳,看来不太好买,他那时已「吃饱了」,没机会用。
「想用吗?」她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些无关痛痒的话。
他眯眼看她,一脸狐疑。
「听公司同事说你空窗两年,所以很久没绑过人了吧?还是说你有固定的捆绑模特儿?是叫绳模吗?还是奴?我不太懂你们的术语,只查过一些资料。」曹一帆依然淡定。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靖敛下眼色「绳缚是要在双方都同意并信任彼此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的,特别是被捆的一方,要有把身体全部交给别人掌控的心理准备。」
「我同意。」
「你确定?」
「嗯。」
嗯个屁!这女人怎么可能主动求绑?林靖心想。
他虽觉察出她的不正常,但她也说得没错,他确实很久没束缚过谁了,技痒倒是真的,再加上她这副眼泪婆娑的样子,他更是心瘾难耐。
他把手指叉入额顶头发中,往后梳理,深呼吸了一下,说:「先去梳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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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一帆淋了个澡,觉得下体黏黏的,便用手指抠抠看,没想到一下子就带出很多浓稠的奶白色液体。
「射了这么多?!其他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她自言自语。
对于昨晚的事,已不大有印象,只记得在阳台被操泄了两次。
要是被人看见了该怎么办?她想。可是挺刺激的,二人镶嵌处濡湿炙热,捣进捣出的水声与海浪声相互呼应,肉体的碰撞声跟惊涛拍岸声竞赛,因为嘴巴被捂住,淫语只能闷在鼻腔里,却好像比平日宣之于口的呐喊更色情
想着想着,她的乳尖竟然径自突起,下体也变得空虚难受。
「难道我真有m的特性?」她对着浴室镜自问,又打量镜中人,左照照,右看看的。
刚洗完澡的她,皮肤水润,白里透红。轮廓虽不深邃,也不算丑吧?胖是胖了点,但胸型还不错吧?尖尖还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粉红色呢!至于臀部也算结实丰满,她觉得。
「唉为何就没人疼惜呢?」她抚着脸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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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让曹一帆坐在床沿,尽量放松身体,其他的交给他就行。lтxSb a.c〇m…℃〇M话虽如此,她好像是第一次白天在他面前脱精光,难免有些在意,不自觉缩紧了小腹。
「这样吧」林靖边说边用领带遮蔽她的明眸,再绕到脑后打结「这样你也许会比较容易放松。」
「待会儿要是觉得不舒服、难受,马上跟我说,我会立刻停止,明白吗?」林靖在她耳边轻语。W)ww.ltx^sba.m`e
男性磁性的嗓音已教她爬了半脸鸡皮疙瘩,她点点头答:「明白了。」
基于动物的天性,漆黑中,其余四感都仿佛被放大,特别灵敏。曹一帆听见林靖整理绳索的声音,还有空调的杂音,以及她自己的呼吸声。
林靖把长棉绳对半,对半处形成的绳圈套过曹一帆的头,落在颈部,两根绳脚从胸前垂下。他先在她的锁骨处打了一个结,然后是乳沟中间、肚脐上方、盆骨中间,依次打结。
曹一帆不知林靖是刻意还是无心,绳子和他的手偶尔就会滑过她的乳房或乳尖,因为无法预料,每次触碰都会令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林靖又绑了个结,下垂的余绳绕过她的下阴,卡在她外阴唇的缝隙里,再从背后的股逢抽起。
「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曹一帆娇呻。
原来林靖刚才打的最后一个结是对应她阴蒂的位置,绳子一绕、一提,小肉芽便被绳结压住,为她带来触电的感觉。
抽起的余绳沿脊柱而上,穿过脖颈后的绳圈,而后,两股绳子被左右拉开,绕过她的腋下,回到正面,再分别横向依次穿过身前身后的绳圈,在结与结间穿过,从上而下,压在上胸围、下胸围、肚子,于身前勒出菱形的样式。
他动作俐落、明确,很快就完成了这个「龟甲缚」。他逐渐收紧绳索,调整菱形的位置,再把曹一帆的两臂扳到身后,用剩下的绳子固定在背部。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是个中等强度的捆绑。
于曹一帆而言,这是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林靖捆绑她时,说不上温柔,也说不上粗暴,但足以让她拥有被支配的感觉,她也从那些有意无意的挑逗中、略为粗重的呼吸中,擦觉到对方的欲望。绳索虽陷入皮肉,她却不觉得痛苦,反而有种充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