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那个,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不好意思,我洗衣服来着。」
「没,没事!」
视奸被张秀梅抓了个正着,李树林心脏狠狠地一抽,咯噔了一下,随即连忙
摇头,重新缩回到了床上。
「哦,那李叔你有要洗的衣服吗?」
「我一起给你洗了。」
「没有,不用了,大妹子你歇着吧。」
听着张秀梅那年轻且悦耳的嗓音,李树林紧张的就像是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
一样。
实际上,李树林这些年也玩过不少女人了。
工地附近的城中村里,两百块就能干一次。
远一点儿的大学城里,大学生也不过才一千块钱。
这对于月入过万的李树林来说,都是小事情。
他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一直没有娶什么婆姨,年轻时候好赌,挣的钱都投
到赌场里去了,现在上了年纪,虽说攒了一些家当,但大多数依旧是做了嫖资。
没办法,正是身壮如牛的年纪,需求比较大。
不单单是李树林,他身边的工友们,没一个不嫖的。
哪怕是那些有家庭的人,每个月发钱了之后都会留下一小部分,用作嫖资。
甚至工地里就有好几个工友的老婆私下里在卖。
只不过那个牛头人不知道罢了。
大家对此都是心照不宣。
毕竟工地里的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架不住便宜啊。
比如工地里傻大个他那个瘸腿的老婆,五十块钱就能给口一次,有些人干活
的半途中就趁着经理不注意偷偷地将人拉到了建材后面,五十块钱灌一嗓子。
甚至有一次李树林还看见塔吊的老钱一边操作一边让傻大个的老婆给他口,
对讲机里还在和傻大个交流着。
当然李树林最喜欢的还是拌沙子的徐丽。WWw.01`BZ.c`c com?com
她年纪虽大,可身材保养得还行,虽然算不上漂亮,但在工地这种环境里,
也够用了。
最主要的是,她也是个苦命人。
老公开大车的,有两个上大学的娃娃。
老公出车祸了,半瘫在炕上。
两个娃娃念书需要钱。
她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就在工地接客。
一次两百,老主顾一百五,物美价廉。
单单李树林就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工地里的男人们也挺照顾她的,有时候还会多给她一些。
不过这几个苦命娘们都不如张秀梅。
她可是工地上艳名远播的好女人。
不知道多少男人都羡慕张秀梅的老公。
想上她的更是可以从这头排到那头。
就拿李树林来说,玩了这么多女人的他,每次面对张秀梅都有一种说不上来
的紧张感,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就像是有毒一样,让李树林不敢对视。
随着李树林躺回到了床上,张秀梅也继续收拾着自己老公的床铺。
她是一个勤快的女人,干活是一把好手。
原本她也是想要到工地上干活的,但小赵心疼她,死活不让她去。所以她就
在小赵上工的时候,帮忙打扫家务。最新WWW.LTXS`Fb.co`M当然,宿舍里其他人的衣服被褥啥的,也都
是她帮忙操办的。
这是一个人美、心善、热心肠、奶子大的女人。
虽说男女混住有诸多不便,但宿舍里的男人们也都赞同张秀梅住在这里。
一来,有个女人知冷知热挺好的。
二来,宿舍的这帮人看张秀梅的眼神都泛着绿光。
每一个人都想要将张秀梅生吞活剥。
只不过张秀梅不同于徐丽她们。
即便生活窘迫,她也没出卖自己的肉体。
而且大多数时候她也不在宿舍里,白天要去市里的服装店上班,晚上才回来。
有些时候甚至都不回来,而是直接住在了她那个服装店里。
在服装店里打地铺。
毕竟全是男人的宿舍,夜里的动静就像是打雷一样。
呼噜声、磨牙声。
啥样子都有。
而且现在是盛夏,屋子里不单单闷热,味道也怪。
汗臭味、脚臭味、体味,彼此混杂。
有时候还伴随着泡面味、辣条味、凉菜、啤酒、馒头之类的。
着实是埋汰了一些。
张秀梅不回来也能理解。
不过像是这种轮休的日子,张秀梅还是会回来的。
她的铺位一直也保存着,众人谁也没有擅自动过。
相较于自己这帮糙汉子,徐丽的铺位就显得干净的多了。
一层粉色的床单搭配天蓝色的花纹夏被。
收拾的一尘不染,连点儿褶皱都没有。
床沿缝隙也很整洁,不像是宿舍里其他男人的铺位一样,塞满了卫生纸、充
电器、臭袜子、各色衣物。
她的铺位什么都没有,甚至枕巾上的头发丝都被其一根根的收拾了起来。
这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哪怕是在如此邋遢的环境中,她依旧十分的干净明
亮,就像
是漆黑墨水中的一滴清泉。
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敞亮。
只见忙活完的张秀梅又将地面重新拖了一遍,这才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夏天的闷热让其满身香汗,就连那宽松的灰麻半袖的领口都布满了汗渍,湿
了一片。
坐在床上的张秀梅就这么摇着蒲扇,微风吹拂着她耳边的秀发,随风飞扬。
多年后李树林一直记得这一幕。
那是盛夏的午后。
宿舍里只有自己和张秀梅两个人。
她坐在床上,扇着扇子,微风吹拂发梢。
自己躺在床上,侧目看着他。
那是从未有过的惬意时刻。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
唯有眼前风景。
就连门外的嘈杂声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李树林多想时间就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扇风许久的张秀梅似乎累了,她起身关上了宿舍的房门,然后拉上了窗帘,
躺在了床上。
没多久,硕大的胸部就有节奏的起伏了起来。
张秀梅。
睡了。
她睡的安详,可侧躺在床上的李树林却睡不着了。
他就那么瞪着自己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同宿舍的张秀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且还是在这么幽暗这么密闭的空间当中。
本就口干舌燥的李树林只觉得嗓子里有一团火在往外冒。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定格在张秀梅那硕大的胸部上面的时候。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