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家里那个黄脸婆能答应?再说了……”
她穿好裤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蓝建国:“我韩秀英虽然是个寡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嫁的。”
蓝建国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秀英,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他说着,又凑过去想亲韩寡妇的嘴。
韩寡妇头一偏,躲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赶紧穿衣服,一会儿雨停了被人看见。”
韩寡妇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故意在村长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弯腰时乳房垂下,穿裤子时翘起臀部。
村长看着,咽了口唾沫,但没再动手。
碰了一鼻子灰,他讪讪地开始穿裤子。
他一边穿一边偷瞄韩寡妇——这个女人虽然三十出头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
胸是胸,腰是腰,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尤其是刚才做爱时,她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样,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可一旦完事,她就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秀英……”蓝建国穿好衣服,又凑过去,“下次……下次什么时候?”
韩寡妇已经整理好头发,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我心情吧。”
她走到庙门口,探头看了看外面:“雨停了,我先走。你等会儿再出来,别让人看见咱俩一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建国站在破庙里,看着韩寡妇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真他妈的带劲。
就是太难搞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自己的精液,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叹了口气。
五六分钟……确实有点短。
下次得想办法多坚持一会儿。
不然这寡妇更看不上自己了。
破庙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地上那摊精液,和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李尽欢从门后走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就这水平还吹牛逼。”他小声吐槽,“五六分钟,体外射精,还好意思问人家爽不爽……”
但话虽这么说,他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刚才那香艳的一幕,韩寡妇白花花的肉体,晃动的乳房,还有那淫荡的呻吟声……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尽欢苦笑。这具身体正是青春期,敏感得很。加上刚才的视觉刺激,不起反应才怪。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偏殿的角落里,解开裤腰带。
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上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
李尽欢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缓撸动。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韩寡妇的乳房,韩寡妇的腰,韩寡妇翘起的臀部,还有她那张呻吟的嘴……
“嗯……”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啪啪”的撸动声在破庙里响起,和刚才的肉体碰撞声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李尽欢闭上眼睛,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压在韩寡妇身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想象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自己手中变形,想象着那湿滑的肉穴紧紧包裹自己的阴茎……
“啊……!”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大部分射在了地上,和村长的那摊精液混在一起。但有一小股,因为射得太猛,溅到了旁边那尊小神像上。
那是一尊只有巴掌大的泥塑神像,不知道供的是哪路神仙,已经残破不堪。白浊的精液溅在神像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既诡异又淫靡。
李尽欢喘着气,看着那尊被自己“玷污”的神像,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正准备去清理一下,突然——
神像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金光从神像眼中射出,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没入了李尽欢的眉心。
李尽欢只觉得额头一凉,像是被冰水滴了一下。他摸了摸额头,什么也没有。
“错觉?”他喃喃自语。
又看了看那尊神像,还是那副破旧的样子,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干涸。
李尽欢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他走到庙门口,看了看天。
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来。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李尽欢背起背篓,走出破庙。
他并不知道,那道没入他眉心的金光,正在他体内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也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走向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
而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家,把采来的野菊花晒干,然后……好好洗个澡。
毕竟,刚才那一摊精液,有一半是他的。
第4章终得金手指
那天晚上,李尽欢睡得很沉。
采了一天的草药,又在破庙里经历了那番“刺激”,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漂浮在虚无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光。
那光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它顽强地亮着,一点点靠近。
随着光芒靠近,李尽欢看清了——那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没有具体的轮廓,像是一团雾气凝聚而成,只能勉强看出是人形。它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圣,又格外诡异。
“李尽欢。”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很奇特,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是无数声音的叠加,又像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回响。
“你是谁?”李尽欢在梦中问。
“吾乃……欢喜神。”人影的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或者说,是欢喜神最后的一缕残念。”
“欢喜神?”
“执掌情欲、欢爱、繁衍之神。”人影缓缓说道,“然天地变迁,信仰凋零,吾之神位即将消散。在彻底湮灭之前,需寻一传承者。”
李尽欢愣住了。
神?传承者?这都什么跟什么?
“汝今日在破庙之中,以阳精浇灌吾之残像,无意间完成了最古老的祭祀仪式。”人影继续说,“此乃缘分,亦是天命。”
“等等……”李尽欢想说什么,但人影打断了他。
“时间不多,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