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下节体育课,大家去操场集合,」体育委员在讲台上喊道。
李峰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
操场上,阳光刺眼。
女生们都换上了运动服。
虽然学校规定穿长裤,但有些爱美的女生会偷偷把裤腿卷起来。
赵惜月就是其中之一。
她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纤细,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做热身运动的时候,她弯腰压腿。
屁股翘起来,圆润饱满。
李峰站在队伍后面,视线像钩子一样挂在她身上。
体育老师是个壮汉,吹了声哨子。
「今天练排球,体委,带两个人去器材室拿球。」
体育委员点了两个男生的名字。
赵惜月突然举手:「老师,我也去吧,我想换个轻点的球,上次那个太硬了,
手疼。」
「行,那你也去,」老师挥了挥手。
赵惜月跟着那两个男生往器材室走去。
李峰看准时机,捂着肚子举手。
「老师,我肚子疼,去个厕所。」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老师不耐烦地摆手。
李峰一溜烟跑出了队伍。
他没有去厕所,而是绕了个圈,溜到了器材室的后门。
……
器材室在体育馆的一角,平时很少有人来。
里面堆满了垫子、球框和各种废弃的器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橡胶和灰尘的味道。
那两个男生搬了两筐球就走了。
赵惜月还在里面挑挑拣拣。
她站在一个高大的铁架子前,踮着脚尖去够最上面的一层。
「这个好像软一点,」她自言自语。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的上衣下摆提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腰肢。
李峰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高处的窗户透进来几缕光柱,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李峰按下了开关。
绿灯在阴暗的角落里闪烁。
他走到赵惜月身后,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
「这球怎么卡住了,」赵惜月还在努力够那个球,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
样。
李峰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赵惜月浑身一僵。
「谁?」她下意识地回头。
但在仪器的作用下,她并没有看到李峰。
或者说,她的大脑把李峰的存在过滤掉了。
「奇怪,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赵惜月低头看了看腰间。
李峰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
「可能是安全带吧……不对,这里哪来的安全带,」赵惜月疑惑地嘟囔着,
「难道是衣服静电吸住了?」
她试图把那只手掰开。
李峰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按在了铁架子上。
「哐当。」
架子晃动了一下,上面的球滚落下来几个。
「啊!」赵惜月吓了一跳,「地震了吗?」
李峰整个人贴了上去,胸膛压着她的后背。
下半身紧紧顶着她的屁股。
「这架子怎么倒了,」赵惜月惊慌失措,想要逃跑。
但李峰的双腿卡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架子要塌了,我帮你顶着,」李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这完全是胡扯。
但赵惜月的大脑却接受了这个设定。
「哦……哦,谢谢,」她松了一口气,「那你小心点,别砸到了。」
她以为身后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架子,保护她。
这种荒诞的逻辑让李峰差点笑出声。
他的手不再客气,直接钻进了赵惜月的运动裤里。
里面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上面印着小草莓图案。
很符合她的清纯人设。
「哎呀,有老鼠!」赵惜月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缩紧。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裤子里,毛茸茸的,还在动。
「别怕,我帮你抓,」李峰说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内裤褪到了膝盖。
凉风吹过,赵惜月感觉屁股上一凉。
「裤子……裤子怎么掉了,」她脸红得像个苹果,想要伸手去提。
李峰抓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别乱动,架子不稳,抓紧了,」他命令道。
赵惜月只好乖乖地抓着铁架子的立柱,屁股撅得高高的。
这个姿势,简直是为后入式量身定做的。
李峰看着眼前这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
少女的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屁股虽然不如孙玉虹那么肥大,但胜在挺翘圆润。
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紧
闭着,看起来干净又诱人。
李峰掏出肉棒,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顶了上去。
「疼!」
赵惜月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因为干涩,肉棒很难进去。
「这架子上怎么有钉子,」她哭喊着,「扎死我了……快让我出去……」
「忍一忍,马上就好,」李峰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她的洞口。
有了润滑,他用力一挺。
「噗。」
破开了那层阻碍,长驱直入。
「啊——!」
赵惜月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好疼……裂开了……我要死了……」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ltx`sdz.x`yz
但在认知干扰下,她以为是被架子上的尖锐物体划伤了。
「别怕,我在给你止血,」李峰厚颜无耻地说道。
他开始抽动。
紧。
太紧了。
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每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但这种紧致感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好涨……里面有东西……」赵惜月喘息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随着李峰的动作,她的身体在架子上摩擦。
铁架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节奏感十足。
「是不是架子倒了……压到我了……」赵惜月语无伦次地说道。
疼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和麻痒。
李峰的手抓着她的胸部,隔着校服揉捏。
少女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很有弹性,像两个刚剥壳的鸡蛋。
「这球……这球怎么这么软……」赵惜月低头看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