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来本分,寨中自给自足,何来宝藏!」
慕容卫声音虽响,但他心里却无比忐忑,「谁?究竟是谁?他怎么会知道宝
藏的事?还点明要玫儿,莫非……不……这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她找到这里,定然不会只要玫儿,难道夫人已经……」
「老爷、小姐,吃饭了……啊啊啊————!!!」进来禀报的小婢推门而
入,突然看见桌上的断足,突然一声惊叫,不由花容失色。
紫玫搀起小婢,掩上房门,温言劝慰道:「别怕。」
小婢紧张的看着绣鞋,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惊叫道:「秀!是秀秀姐!」
慕容卫和紫玫脸上同时变色,秀秀是萧佛奴的贴身丫环,前日随百花观音同
去礼佛,怎么会让人取下绣鞋送到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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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周国北境-临河镇外
昨日午间,伏龙涧通往临河镇的官道上,阳光慵懒地洒在蜿蜒前行的车队上。
这是一支看似普通的富家车队,但明眼人细看便能瞧出门道:前后策马护卫
的十几名壮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目露精光,胯下全是清一色的凉州大马,显
然都是练家子。为首的一名虬髯大汉更是气度沉稳,身披轻甲,腰悬环首刀,随
着马蹄叮当作响。
初春微寒,马车上一层厚厚的毡垫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使车厢内温暖如春,
车窗纱帘忽被葱白指尖挑起半寸,露出半截绣着银线的月兰色袖口。白玉手镯下,
羊脂玉般的腕子悬在寒风里,比帘外积雪还白上三分。
一旁的高大汉子见状,忙勒马回身,用身体挡住车窗,隔着那层随着微风轻
轻起伏的青纱帘,冲着车厢紧张拱手,小声道:「夫人,咱们现已到周国境内,
万事还要多加小心,莫要被小人得了消息。」
帘内轻轻探出一位堪称倾国倾城的美妇,如漆墨发盘髻,梳成高雅的云鬓,
搭配上银花碧玉凤簪头饰,似是乌云掩映着一钩新月,精致的脸蛋如凝脂一般,
光洁的玉额皓光莹莹,眉眼之间,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双含情眼眸犹似一泓
纯净秋水,温柔妩媚中自带一股清雅高华之气,却又透着些勾魂摄魄之态。
只是那么一瞬,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美眸依旧吸引了马车旁的所有目光,就连
那荒野中卷着雪粒的寒风,在掠过车窗缝隙时仿佛都慢了半拍,不忍带走那一缕
从帘内探出的柔光。
车窗外,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视线。汉子低着头,将视线避开那
帘内风景。
一股混着熏香、奶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妇幽香,顺着那掀开的一角青
帘,像一条长了钩子的小蛇般,顺着那高大汉子的鼻腔直钻肺腑,化作滚烫的岩
浆,一路烧到他的丹田,烧到了他双腿之间。
高大的汉子不由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明明还是薄雪未融的寒凉时节,却浑
身燥热的额头都冒出了一滴汗来。
窗帘下的美妇人娥眉轻轻蹙起,这车厢内实在闷得紧,帘外就是那绵延的群
山,被白雪覆盖,壮丽非凡,而自己只瞥见了半分,就被挡住了视线。带着一分
的气恼,继而又是三分的幽怨,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抹无奈的浅笑,为她温婉的
容颜添上几分端庄的矜持。那笑容里藏着贵妇人特有的克制与涵养,连叹息都融
化在端庄的沉默里。片刻,她轻柔开口,宛如天籁的声音温柔传来:
「实在抱歉,车厢里实在闷得厉害,给你们添麻烦了……」
话还没完,那汉子马上抱拳道:「夫人折煞小的了!」
车帘垂落,小小的布帘将所有对这位极品美妇的雄性视线都挡在了车外,只
在车外残余下一抹淡淡的牡丹芳香。
那高大的汉子名为吴震,在伏龙涧已生活十余年,得主人赏识,做了伏龙涧
的护卫教头。而刚才的美妇人正是自己的身家主母,亦是紫玫的亲生娘亲,江湖
中赫赫有名的百花观音——萧佛奴。
吴震驾马重回主位,而鼻息间还残留着萧佛奴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香醇体香,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自家的主母绝不仅仅只是拥有着所谓「漂亮」这种肤浅的形容词便能概括的。
她不仅有着能被坊间传颂为「百花观音」那般菩萨心肠的良善品德,更有着一副
堪比嫦娥下凡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美貌。而最令人着迷的无疑是萧佛奴身上那
种极为矛盾而独特的完美气质:那是出身高贵所沉淀下的雍容贵气,是久居深闺
养出的如冰雪般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是诗书礼仪浸润出的优雅知性,还有着一
股醇厚得化不开的淑娴母性。
然而,哪怕是吴震这般忠心耿耿的汉子,在对自家这位菩萨般的仙子主母生
出敬仰之心的同时,却又有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邪恶欲望——若是有朝一日,
真能有机会撕将这位平日里总是悲天悯人、高贵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观音美妇,
粗暴地骑在身下,在她的悲鸣与求饶中,把那具平日里只能在梦中意淫的丰腴娇
躯狠狠蹂躏一番……那到底会是何等销魂蚀骨、何等离经叛道的极乐?
「嘶…」
吴震连连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杂念统统甩出去。
「猪狗不如的东西!怎能对夫人起这般腌臜心思!」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将那升起的龌龊念头强压下去,要怪只怪自家这主母实
在勾人,哪怕只是无意间的妩媚,也足以在瞬间就让男人变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的野兽。
吴震深吸口气,初春冷冽的寒风平复下他燥热的血气,伸手解下马鞍旁那只
磨得发亮的牛皮水囊,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抬起衣袖抹了抹胡须上的水渍。这
才警觉地观察四周,继续前行。
忽然,胯下的凉州马不安的打了个响鼻,前蹄有些慌乱的刨动着地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嗯?」吴震到底是老江湖,刚刚的旖旎香艳瞬间被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所覆盖。
太安静了。
原本林中还有鸟叫,此刻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扼住,寂静的令人发指。
紧接着,原本徐徐的微风毫无征兆的变得狂暴起来,而在远处一股浑浊的黄褐色
狂流奔腾而起,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风眼,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
「全体戒备!不要慌乱!保护马车!」
吴震的暴吼声如同惊雷,但话音未落,黄沙已至。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沙尘暴,那些沙粒仿佛每一颗都灌注了内力,打在脸上如
同刀割,遮天蔽日,瞬间将能见度降到了不足三尺。原本训练有素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