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回卧室,甚至为了“奖励”丈夫的激情,特意换上他最喜欢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任莉艳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女人。她一边假装惊恐地喊着“别看”,一边却在聚光灯下尽情舒展身姿。她以为台下只有丈夫一个观众,却不知道吴胜军已经为她买票,邀请了无数双肮脏的眼睛。她对吴胜军行为的反应,本质上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沉沦。她享受着这种被极度关注和欲望环绕的快感,哪怕这种快感建立在流沙之上,她也选择闭上眼睛,假装那是一片坚实的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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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意外的造访:空荡的客厅
吴胜军手里提着刚买的水果,心里还盘算着怎么跟岳父汇报最近论坛里的“新战术”。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鬼使神差地就拐到了岳父家楼下。或许是最近这种“背着妻子搞小动作”的刺激感让他上瘾了,他潜意识里想找一个更“权威”的人来分享这份隐秘的快感。
门没锁。
他推门而入,客厅里静悄悄的。“爸?妈?
”他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就在他以为家里没人,准备转身离开时,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岳母李秀兰走了出来。
惊人的发现:潮红与空虚
吴胜军愣住了。
眼前的岳母,和平时那个温婉、沉静、甚至有些刻板的长辈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家居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露出锁骨处一片可疑的红痕。吴胜军(愣愣地):“妈?您……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李秀兰显然没料到家里会来人,身体猛地一僵。看到是吴胜军,她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神色取代。岳母(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喘息):“胜……胜军?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试图遮住那片红痕,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吴胜军:“我……我路过,顺便来看看爸。他人呢?”
岳母(眼神闪烁,避开他的视线):“他……他出去办事了,一会儿就回来。”
她越这么说,吴胜军越觉得不对劲。这大中午的,岳父办事会把岳母一个人扔在家里?而且还是这种状态。
“妈,您是不是发烧了?我看着不太对劲。”吴胜军关切地问道,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打量。
岳母(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没事。就是刚才在房间里……练瑜伽。有点热了。”
“练瑜伽?”吴胜军半信半疑。
岳母:“嗯,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茶。”
吴胜军在沙发上坐下,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岳母走进厨房,背对着他在饮水机前接水。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从阳台吹过。岳母那件轻薄的丝质长裙,被风瞬间鼓动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吴胜军的目光,原本只是无意识地落在她身上,此刻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住了那个方向。风掀起的裙摆下,那双保养得当、白皙丰腴的大腿之间……竟然是一片空荡荡的雪白。
没有蕾丝,没有棉质,什么都没有。岳母李秀兰,在家里,在大白天,穿着长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吴胜军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猛地站起身,又觉得这样太失态,赶紧又坐了回去,心脏像擂鼓一样疯狂撞击着胸腔。
“这……这是怎么回事?”
“岳母她……她在家里是这么穿的?”
“还是说……她刚才根本不是在练瑜伽?她是在……等谁?”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岳父不在家。如果是在和岳父独处时,这种穿着或许还能解释为老夫老妻的情趣。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除非……她以为岳父马上就会回来,所以保持着这种“随时可以被享用”的状态?还是说……吴胜军不敢再往下想。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既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禁忌画面,也是因为这个发现颠覆了他对这个家庭的认知。
岳母端着茶杯转过身时,吴胜军已经强迫自己低下了头,假装在玩手机。但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岳母(走到他对面,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声音还有些不稳):“胜军,喝茶。”她的裙摆已经落下,恢复了那个端庄长辈的模样。但吴胜军的脑海里,却依然残留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雪白画面。
吴胜军(不敢看她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谢……谢谢妈。”
他端起茶杯,滚烫的杯壁烫得他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岳母(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那眼神不再像一个长辈,而像一个……共犯。):
她没有去拿抹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的笑意。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岳母。那张脸上,潮红尚未褪去。
吴胜军拿着水果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家里,或许藏着比他想象中更黑暗、更疯狂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家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任莉艳像往常一样换上那条短裙,准备出门。吴胜军却拦住了她。
吴胜军(眼神闪烁,语气却故作平静):“等一下。”
任莉艳(疑惑地):“怎么了?要迟到了。”
吴胜军没有说话,从背后抱住她,手却不规矩地探进她的裙底。但这次,他的动作很轻,更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展出的珍宝。
吴胜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莉艳,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上班路上,或者在公司里,没什么‘趣事’发生?”
任莉艳(更加困惑):“趣事?什么趣事?大家都在忙工作啊。”
吴胜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是说……没有男人跟你搭讪吗?没有男人盯着你看吗?”
他松开她,走到衣柜前,手指在衣服堆里翻找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作案工具”。
吴胜军:“光穿成这样还不够。你得……更主动一点。”
任莉艳(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吴胜军(转过身,眼神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火焰):“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你像个木头一样只是走过去。我要看到你‘撩’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亲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故意将扣子又解开了一颗,露出更深的事业线。
吴胜军:“今天去公司,多笑笑。如果有男同事跟你说话,靠近一点听。递东西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一下他的手。或者……去楼下咖啡厅坐坐,穿得再露一点,看看有没有人敢上来要微信。”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吴胜军:“我要看照片。我要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越亲密越好。”
吴胜军的幻想:导演一场“禁忌电影”
在吴胜军的脑海中,他已经脑补出了一部电影。
场景一:任莉艳弯腰帮男同事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