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颐倒回床上,心跳剧烈。她死死盯着屏幕,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回复。
他会怎么说?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终于,对话框动了。
w没有发任何文字,而是直接甩过来一张图片。
沈青颐颤抖着点开。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滤镜的照片。
背景似乎是在浴室,黑色的瓷砖冷硬而充满质感。
而在那黑色背景的衬托下,那狰狞昂扬的巨物赫然映入眼帘。
尺寸惊人,青筋盘虬,带着勃发的怒意和力量感,简直像是某种凶猛的野兽。
沈青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十)把腿张开
紧接着,w的文字消息发了过来。
他的回复不再像之前那样简短冷漠。
w:
w:
w:
w:
他停顿了几秒,发来了最后一条语音。
沈青颐颤抖着点开。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抽完烟的沙哑,和一声极轻的、却让人头皮发麻的低笑,在安静的房间里传来,轻轻抚摸她的耳朵:
“把腿张开,过来让我操。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成年。”
沈青颐的呼吸全乱了。
去吗?
只要答应他,半小时后,她就能在那具充满荷尔蒙的身体下,彻底忘掉今晚所有的屈辱。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那个“好”字已经打了一半。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电梯声,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程阿姨叫她的声音。
“青颐,青颐……锦年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青颐,给阿姨开门,阿姨知道你回来了,我在楼下就看到灯开着!你是不是和锦年吵架了?怎么接不到人也不跟阿姨说一声?”
是程阿姨!
沈青颐猛地一惊,浑身的燥热瞬间褪去了一半,似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程家的别墅就在她这套爷爷留给她的别墅对面,程阿姨早把她家当成自己家一样随进随出了。
程阿姨一定是等不到程锦年回家,直接来找自己了。
沈青颐死死咬着下唇,只能暂时回复那头的男人。
沈青颐:
沈青颐:
发完这两句,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她怕他生气,怕他觉得扫兴就此删了她。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
就在沈青颐忐忑不安的时候,w的消息回了过来。
w:
w:
沈青颐脸颊滚烫,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但紧接着,w的下一条消息让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
w:
w: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定位和一串房间号。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程阿姨已经自己开了她的密码锁。
“咔哒”一声响起时,沈青颐暗暗下了等她走后一定要修改密码的决心。
“青颐,阿姨以为你不在家,就自己开门进来了,你不介意吧?”
“嗯……”原本想说自己介意的沈青颐咽下了嘴中想说的话,终究想到了程阿姨从前对自己的关照,软了软心:“不介意,阿姨。|网|址|\找|回|-o1bz.c/om”
她主动解释了今晚的事情:“阿姨,我去找过锦年了,但是他好像不太想见我,所以我就自己先回家了。”
“这样啊……”程阿姨还有些不相信,当着沈青颐的面直接拨电话给了程锦年。
(十一)只想挨操
毫无意外的,程锦年并没有接听电话。
沈青颐借故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阿姨,我有些困了,明天还得上学。”
程阿姨也不是不懂眼色的人,见状又叮嘱了沈青颐几句好好休息后,便也离开了。
程阿姨前脚刚一走,沈青颐立即就把家里的大门,房门密码锁全部改成了程阿姨和程锦年绝对猜不到的号码。
确认了好几遍后,她才放心地回房间里继续打开手机,查看w刚才发来的最后一个信息。
她的视线停留在这几个字上面。
柏悦……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私密性极好。
沈青颐看着那个房间号,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
还有五天。
这五天里,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忽然改变主意。
w似乎是看穿了她隔着屏幕的纠结,竟在长久的沉默后再次发来了信息。
w:
w:
沈青颐心头一跳。确实,虽然她在软件上没露脸,但如果真的见面做爱,总归是要坦诚相见的。她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有些名气,万一这个w是熟人……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w又发来了几句,引诱她上钩。
w:
w:
w:
沈青颐的瞳孔微微放大。
关灯……戴口罩……
这意味着,她可以不需要任何社交,就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在黑暗的房间里,她可以只做一个纯粹的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需要负责,不需要羞耻,只有最原始的性。
某一瞬间,她觉得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
沈青颐深吸一口气,感觉大腿根部那种湿腻的感觉更重了。她拿起手机,回复w.
沈青颐:
沈青颐:
w秒回,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邪气。
w:
w:
放下手机,沈青颐瘫软在床上,睡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起伏剧烈的曲线。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那个男人刚才发来的那张荷尔蒙喷发的下体照片,以及他说的“关灯,戴口罩,挨操”令她脸红心跳的字眼。
这一夜,沈青颐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光,四周一片漆黑。
她戴着黑色的口罩,赤身裸体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高大男人站在她身后,滚烫的大手掐着她的腰,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正狠狠地顶开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
她在梦里哭叫,求饶,却又无比贪婪地迎合。
而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像极了电梯里那个冷漠的陌生男人:
“沈青颐,你看,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第二天醒来时,沈青颐发现自己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捂了捂脸,越发渴望这个周五快一点到来了。
(十二)粗大的香肠
一大早,a大的金融系阶梯教室里人头攒动。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沈青颐像往常一样,拿着书包,软绵绵地走到了教室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