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液,将亵裤又洇湿一片。她暗暗咬牙,面上却半
点不露,只抬手为你布菜,手指纤白,指尖却因方才死死抓住吕仁肩膀而留着浅
浅红痕。
吕叔拱手笑道:「少爷早。昨夜我听虎子说,少爷在后院练剑到子时才歇,
可得仔细身子,别累着。」他声音洪亮,目光在你面上转了一圈,又若有若无地
扫过东方婉清,那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知晓的占有与餍足。说话时,大手在桌下
不动声色地伸过去,隔着裙裾按在东方婉清大腿内侧,指腹轻轻一捻,惹得她身
子一僵,差点失声轻哼。
兰儿与竹儿两个小丫头站在你身后,兰儿生得眉眼灵动,竹儿则稍显拘谨。
她们偷瞄着吕仁,又红着脸低头。兰儿小声嘀咕:「少爷,燕窝在保温的银盅里,
我这就给您盛。」她弯腰时,细小的腰肢一扭,短襦下露出一点雪白腰窝。
东方婉清连忙趁机并紧双腿,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面上却维持着端庄微笑,
只眼波里浮起一丝嗔怪与无奈。她低头抿了口粥,唇瓣嫣红,舌尖无意识地舔过
唇角,仿佛还在回味方才被吕仁吻过的触感。见我坐下,亲自给我盛了一碗粥,
又夹了一块蒸糕放到我碗边,动作温柔得像寻常慈母。可她夹菜时,裙底湿滑的
触感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雪白的大腿根处隐隐作热,屄肉不自觉地轻缩,仿佛
还在渴求那根粗硬的鸡巴。她暗暗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羞耻的悸动。
我坐在母亲身边,看着她温柔的笑颜与吕仁豪迈的神情,早膳的热气在三人
之间升腾,掩盖了方才那场激烈云雨留下的所有痕迹,却掩不住空气中残留的淡
淡麝香气息。
东方婉清又给你夹了一筷子小菜,声音轻柔如水:「多吃些,奇儿。你正长
身子的时候,别总想着练功,把身子骨练坏了,娘可要心疼的。」
她总是这样,关心我的饮食起居胜过一切。有时我觉得,父亲战死后的这十
年,母亲是把所有的感情和注意力都倾注在我身上,以至于她自己变得越来越脆
弱,像一株失去支撑的藤蔓。
「娘,我不辛苦。」我在她旁边坐下,舀了碗粥,「品剑大会的事,我听说
了。」
东方婉清脸色一白:「你……你想去?」
「想去看看。」我平静地说,「玉剑山庄不能永远闭门谢客。父亲留下的名
声,不能在我这一代断了。」
这话说得有些重,但我必须说。母亲需要面对现实——父亲不在了,但她还
有儿子,玉剑山庄还有传承。
吕叔赞许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忧心道:「少庄主有心气是好的,但江湖险
恶。品剑大会看似以武会友,实则暗流汹涌。十年前老爷和金剑大侠风头太盛,
难免有人嫉恨,这些年来玉剑山庄式微,怕是……」
「怕是有人想踩上一脚。」我接话道,「我知道。」
东方婉清的手攥紧了帕子,指节发白。她看着我,眼中
水光盈盈,许久才颤
声道:「你若想去……便去吧。只是千万小心,莫要逞强。」
花厅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晨光从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东方婉清白
裙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我握着她的手,那掌心冰凉,却在我指腹摩挲下渐
渐回暖。她低垂眼帘,长睫微微颤动,唇角勉强牵出一个笑:「娘……娘只盼你
平平安安。」
吕仁站在一旁,目光低垂。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少庄主、夫人,老奴
先去处理城东米铺和西边佃户的事的事,这便告退。」说罢,他躬身退出花厅,
脚步沉稳,却在转出回廊时加快了几分。
四个侍女见早膳已毕,默契地开始收拾桌面。梅儿弯腰收碗时,故意从你身
侧擦过,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衫轻轻蹭过你的手臂,她俏脸一红,偷瞄你一眼,又
迅速低下头。兰儿将桂花糕小心放进食盒,递到你手中时,指尖在你掌心偷偷挠
了一下,温婉的眸子里满是柔情。竹儿与菊儿则收拾残盘,动作利落,却不时交
换眼神,像在掩饰什么。
我接过,纸包还温热。这四个丫头,总是这般细心。
东方婉清见我还要起身练剑,轻声道:「奇儿,娘身子有些乏,先回房歇息。
你练完功,中午来陪娘用膳,好么?」她声音柔软,带着一丝疲惫。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你点头应下,
目送她由梅兰竹菊簇拥着离开花厅。白裙掠过门槛时,她腰肢轻摆,臀线在薄纱
下若隐若现,雪白裙摆微微晃动,像一朵将谢的玉兰。
我独自留在花厅,翻了翻那张品剑大会的请柬,金箔边角在指间闪光。心头
一股热血翻涌——父亲的玉剑,不能在我手里蒙尘。
吕仁穿过两道月洞门,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几乎无声。他面色沉静,眼神却
锐利地扫过沿途的屋舍、树木,乃至墙角阴影。作为玉剑山庄三十年的老人,从
玉剑大侠的父亲,老老爷还在时就跟随左右的管家,他对这座山庄的熟悉,超过
任何人。
城东米铺的账目,漏洞其实不止三十两。张掌柜的说辞,在他看来拙劣得可
笑。暴雨淹库房?玉剑山庄名下所有店铺的库房规制,当年都是老爷亲自定下的,
防潮防涝是基本。上个月天气晴好,更是人尽皆知。
这谎撒得敷衍,要么是张掌柜被人拿住了把柄,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么…
…就是他背后有人指点,故意用这种低劣的借口,来试探山庄的反应,或者搅浑
水。
而西边佃户求减租的事,更巧。春旱是有,但玉剑山庄对待佃户素来宽厚,
租子本就比别家低一成,灌溉用的河渠也是山庄出钱维护,水量充足。突然联名
来求减三成,背后若无人煽动串联,绝无可能。
两件事,一内一外,几乎同时发生。
吕仁在江湖和商场打滚半生,从不信巧合。他只信因果,信谋划。
老爷和绍大侠(金剑大侠)去世十年了。十年时间,足以让很多人忘记「玉
金双剑」当年的锋芒,也足以让很多暗处的心思滋生、蔓延。玉剑山庄靠着昔日
余威和东方世家若有若无的照拂,以及他吕仁兢兢业业的经营,才维持着表面风
光。但夫人性子柔弱,少庄主年轻且功法未成,这份家业,在有些人眼里,恐怕
早已是块令人垂涎的肥肉。
少庄主刚才的反应,他看在眼里。那敲击扶手的细微动作,那沉稳中带着探
究的眼神……奇少爷长大了,不再完全是那个需要他事事铺好路、隔绝风雨的少
年。这是个好兆头,但也意味着,有些风雨,或许快要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