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各自的奶头挤到我嘴边,用力一捏,两股强劲的奶箭便
「滋」地一下,直射入我的口中。紧接着,小芳、小芝、小冰、小莲也都有样学
样,六个女人,十二只奶子,包括小冰和小莲那两对暂时只能渗出丝丝奶水的奶
子,全都对准了我,一时之间,奶水横飞,如同下了一场白色的豪雨,将我从头
到脚淋了个通透,而小冰和小莲也煞有其事的对着我挤着她们的奶子,奶头也漏
出了滴滴奶浆。
从那天起,我便再也没喝过一口水。渴了,便随便抓过一个女人,埋头就吃。
有时是妈妈那带着清香、最让我安心的奶;有时是二婶那甜腻浓烈、最能勾起我
兽欲的奶;更多的时候,是她们六个一起上,八股奶泉对着我的嘴猛滋(小冰和
小莲暂时还只有滴滴奶露,所以无法形成奶泉),我只需张着嘴,便能喝个水饱。发;布页LtXsfB点¢○㎡
妈妈的房间,彻底变成了一场永不落幕的人奶盛宴。那张大床,终日都是湿
的,上面混合着六个女人不同味道的奶水,以及她们被我操干时流淌出来的淫水。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甜腻、骚腥、令人闻之骨头发软的气味。
我每日的生活,便是从一张柔软的奶床中醒来,身下枕着的是妈妈和二婶那
对绵软硕大的奶子,身上盖着的则是小芳、小芝她们四个同样温热丰满的胸脯。
一睁眼,便有十二只奶头在等着我的临幸。我无需起身,只需随意地转个头,便
能叼住一颗,开始我一天的第一餐。
吃饱了奶,便该是解决身下那根一夜未泄、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了。六个女
人会像争抢祭品的女祭司,用她们的莺声燕语和温软的身体来乞求我的宠幸。
「少爷,操我吧!小芳的骚穴一夜没被您捅,都快干了!」
「文彩,先喂饱二婶!二婶的逼最会夹人……」
「儿啊,还是让妈妈来,妈妈的产道最紧,最养你的龙根……」
而我,则会享受着这种皇帝般的待遇,慢悠悠地挑选今日的「坐骑」。有时
我会选择最肥美的小芝,享受那种被肉彻底包裹的窒息快感;有时我会选择最娇
嫩的小莲,品尝那青涩中带着无限潜力的滋味;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会选择妈
妈,只有在她那条生我养我的阴道里,我才能找到那种征服禁忌、回归本源的无
上快感。
说也奇怪,原先那小冰和小莲,身子虽早已被我开垦得熟透了,可那对奶子,
最多也只是在我吸吮得紧了的时候,才会泌出几滴清甜的露水来,聊胜于无。可
自从她们跟着二婶进了妈妈的房,参与了这场惊天动地的乱伦狂欢后,不过短短
两三日的功夫,她们俩那对原本只是娇嫩丰挺的奶子,竟也像打了气一般,一日
比一日饱满,一日比一日沉甸,轻轻一挤,竟也能飙出细细的奶线来。
我们都觉得奇怪,连我自己都纳闷,便抓着二婶那只绵软的大奶子,一边吸
着奶水,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二婶,你说这是咋回事?她们俩还没生过娃,
怎么也能产奶了?」
屋里其他几个女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好奇地看着二婶,想听
听她这个「过来
人」怎么说。
二婶被我吸得浑身发麻,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
然后伸出手指,在我脑门上轻轻一点,用那副没羞没臊的、仿佛什么都懂的口气
说道:「你这傻小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的身子啊,就是块田,男人就是
那犁地的牛。犁得勤了,什么水都能给你浇出来!」
她顿了顿,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冰和小莲,继续解释道:「你们俩这对奶子,
天天被文彩这么又吸又吮又揉又捏的,那奶筋儿早就被他给揉活了。这叫「通乳」,
是第一步。」
「更要紧的,是你们心里头想!」二婶的语气变得更加笃定,「你们是不是
天天躺在床上,看着我们几个用奶水喂文彩,心里头也痒痒的,巴不得自己也能
像我们一样,用自己的奶水喂饱咱们的男人?心里头这么念着,盼着,这身子骨
啊,它就听话了!它就真给你憋出奶水来了!」
小冰和小莲被说中了心事,羞得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胸脯里,不敢看人。
二婶见状,笑得更欢了,她索性将自己的身子往我怀里一送,用一种分享秘
密的口吻说道:「不怕你们笑话,二婶我啊,在嫁给你二叔之前,就有过这么一
回。」
这话一出,连妈妈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二婶脸上带着几分回味的潮红,说道:「那时候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处了个对象,是个嘴馋的。那小子就爱啃我的奶子,跟没断奶的娃儿似的,天天
啃,夜夜吸。结果你猜怎么着?吸了小半年,还真他娘的给我吸出奶水来了!一
开始也是几滴,后来啊,越吸越多,那奶水甜得齁人!」
「后来家里给我定了亲,要嫁给你二叔了,我才不敢再让他吸了。为了把那
奶水憋回去,我还偷偷喝了好几碗回奶汤呢!要不然啊,新婚夜让你二叔发现我
一个黄花闺女居然有奶水,那还得了?」
听完二婶这番惊世骇俗的解释和亲身经历,我们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女
人的身体,竟是如此奇妙!只要男人的刺激足够,再加上女人心里那份强烈的渴
望,即便是未经生育的处子,也能化身为一座甘甜的奶泉!
我听完更是兴奋得不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冰和小莲,就像看着两块等待我
亲自开垦的绝世宝藏。我哈哈大笑,将她们俩一把搂了过来,大声道:「好!既
然如此,那小爷我以后就更要加倍地疼爱你们了!非得把你们俩这对小奶子,也
给吸成小芝那样的大奶牛不可!」
说罢,我便低下头,在那两对刚刚开始泌乳的娇嫩奶子上,开始了新一轮勤
劳的「耕耘」。
不过几日光景,她们俩的奶水竟也变得丰沛起来,奶头一碰就硬,轻轻一挤,
那奶水便如同两条白线,「滋」地一下喷射出来,虽不如妈妈她们那般汹涌,却
也别有一番清冽甘甜的滋味,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芬芳。
这下可好,我彻底坐拥了六座移动的奶山。
当我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驰骋时,其他的五个也绝不会闲着。她们会像一群
最虔诚的信徒,将我团团围住。有的会用她们柔软的奶子为我擦拭汗水;有的会
俯下身来,用她们温热的小嘴伺候我那对在情欲中不断晃动的卵蛋;而剩下的,
则会捧着自己胀鼓鼓的奶子,将那不断滴着奶水的奶头凑到我的嘴边,如同进贡
一般,等着我随时随地地享用。
我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