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仍是紧绷。
“就这么根东西,花了二十万才让我看到。”叶棠倾身向前,握住阴茎捏了两下,抬眼看他,“聂因,你的屌确实很值钱。”
她语气嘲讽,聂因不是不记得,她之前玩笑般的那句“你的屌难道很值钱么”。他滞住呼吸,待肉茎上的触感褪离,羞耻连同氧气才重新进入身体。
“唔,要不要把你手腕绑起来呢?”
叶棠自言自语,目光扫过桌面,随手拾起一根发带,抬目征询,“可以绑的吧?”
聂因默然无言,在她眼神示意下,僵硬转过了身。
发带绑得并不结实,却如紧箍咒般约束住内心反抗,身体仿佛成了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双膝跪落在地,视线倾垂向下,只看得到女孩露在睡裙外的那节小腿。
聂因微俯着身,知觉似乎麻木。
“想不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叶棠轻声呵笑,臂肘搭着扶手,单单伸出一只右脚,轻柔缓和踩着阴茎,“你自己说说,我要怎么玩你,才能把我那二十万玩回本呢?”
裸足肌肤温热,阴茎笼罩在她脚底,伴随话音流泻,慢慢膨胀勃发。聂因攥紧指节,依旧难以克制本能,下腹因这接触窜起火热,肢体逐渐发僵。
“唔,好像开始变热了诶。”
他的反应让叶棠不住扬唇,足趾继续摩挲茎棍,脚底一寸寸贴合按压,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脚下胀硬粗大,使得本就可观的尺寸,愈发坚挺傲人。
聂因低垂着眼,后脊不知不觉渗出湿汗。
“聂因,你的粉鸡鸡好像被姐姐踩硬了呀。”女孩轻声惊叹,一边用脚趾夹弄龟头,一边饶有兴致追问,“上次买给你的泳裤有没有试过?”
那只脚软濡无比,踩踏在他下体,却好似有千斤重量,压得他直透不过气。聂因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加快,大脑根本无瑕分神,无瑕顾及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拼命忍耐着身下燥火。
“早知道鸡鸡勃起后会大那么多,我应该买大一个尺寸。”叶棠掩唇低笑,脚掌挑起他阴茎,上下掂着重量,又好奇道,“你平时一周撸几次啊?”
聂因低头不语,脸颊布着薄粉,微抿唇线绷得僵硬,一副半个字眼都不肯透露的死倔模样。
“你说个数呗,姐姐还是挺好商量的。”
叶棠拿起旁边手机,对准面前,拍下照片,后又不紧不慢放回,脚趾夹住茎根,懒懒开口道:“你不说,我就默认你每天撸一发,今天在我房间,也要射七次才能走噢。”
32.还以为你有多清高
她这样威胁,聂因不得不开口。
“……一次。”他忍着难耐说。
“只撸一次?”叶棠讶异不已。
右脚举得有点酸,她抬换左脚,重新压住阴茎,脚趾抓着肉棒磨弄,又渐渐移向旁侧囊袋,轻轻踢了踢说:
“你这个年纪不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吗?每周只撸一次?我有点不信,这样难道不会憋得很难受吗?”
她口吻极认真,好像只在探讨最普通的生理知识,毫不在意两人间的那层隔阂——她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有着和他一半血缘关系,他要称之为姐姐的女孩。
“……真的只有一次。”聂因只能抑住气息,再次重复。
他不知道叶棠到底是从哪里,了解到那些关于异性的生理知识,并将之套用到每个男生身上,对他的回答持有怀疑态度。
聂因不是一个重欲的人,相反,在遇到叶棠之前,他从未经历过一天勃起三次那样的事。他的欲望,原本一直安静沉睡在体内,是叶棠千方百计撩拨他,挑逗他,让他不得不有反应,在她面前展露欲望失控的丑态。
他至今难以面对,在亲姐姐面前勃起发情的自己。
“好吧,那我相信你。”叶棠懒洋洋道,悠悠抬起另一只脚,肉棒整根拢在足底,不断磋磨压弄,“但今天只射一次不太行哦,必须让我玩尽兴了才可以走。”
聂因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吭声。
她随心所欲戏耍他,不过是为将他激怒。
他越是表达出情绪,她就越能心满意足。
“怎么,很不服吗?”
贴触茎身的软热倏然消失,肉棒直挺挺地翘在空中,叶棠高高在上坐在椅上,俯视他半晌,鼻腔哼出笑:
“之前装模作样,还以为你有多清高,还不是二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聂因低头不语,心口猛然一紧。叶棠慢条斯理喝完水,继续抬脚勾起阴茎,垂视他此刻的面无表情:
“你自己猜一猜,姐姐能不能用脚把你夹射?”
暴露空中的阴茎,再度被水蛇般的双足裹绕。女孩的脚细嫩柔软,皙白肌肤衬出肉棒血色,勃起的肉棍遍布青筋紫脉,那双玉足触抚着他下体,每一下都温柔致命,聂因胸口逐渐紊乱。
“小可怜。”叶棠盯着他,轻轻叹了声,“现在一定忍得很难受吧?”
少年依旧一言未发,俊朗面孔透染薄红。他笔直跪着,下身不着一物,充血的阴茎昂扬叫嚣,肉棒被恣意亵玩,脊骨也依然僵直,那张脸没有刻画丝毫表情,只肩膀在细微发颤。
“所以说,骨气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是最没用处的。”
叶棠看着他,微微笑了笑,
双足开始施加压力,又闲情逸致问他一句:“这样踩舒不舒服?”
她到底说了什么,聂因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足底不断踩弄阴茎,脚趾卡磨茎身脉络,柔若无骨的掌心将肉棍搓得愈发粗胀,龟头淌出少许前列腺液,温烫在摩擦下火热贯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仿佛即将抵达释放边缘。
就在聂因忍不住溢出闷哼时,叶棠突然松开了脚。
33.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茎柱直直翘在半空,未能泄出的欲火滚热下腹。
聂因沉沉喘息着,台灯光线刺眼灼目,自上而下映照出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狗,跪地乞怜她手下留情。
“聂因,你的鸡鸡已经梆硬了呢。www.LtXsfB?¢○㎡ .com”叶棠语声带笑,重新伸出右脚,沿下体游离向上,足心缓慢磨过腰腹,乳头,攀缘上他肩颈,最后轻挑起他下巴,目光幽柔,“要不要姐姐帮你夹射?”
他仰着头,目光仍是下垂,白皙脸庞罩着一抹淡霞,额角颈项都是濡汗,眼角已经湿红,唇瓣依旧绷紧,不知道心底酿着有多滔天的耻愤。
“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叶棠轻声,足心蹭他脸颊,像是安慰般,又补一句:“但一码归一码,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泄火,你也不肯接受吗?”
她的脚在他脸上乱爬,濡热之中带着幽香,仿佛巴甫洛夫的狗铃,唤起所有与之相关的碰触,炙烫在下体肿痛,视野逐渐虚离渺茫,神识从大脑解离,只能听见胸腔心跳,扑通扑通掷得强烈,强烈得快要爆炸。
“真没劲,跟条死鱼一样。”
叶棠叹息一声,瞥了眼他胯下,最后还是略发善心,用脚夹紧柱身,裹着棍物揉压挤弄。
那阵快慰重新涌入头皮,激荡起一圈圈痒麻涟漪。聂因直跪在地,双掌紧握成拳,额头的汗细密渗出,下身被柔足撸动,夹拢龟头时轻时重,贲张筋脉凸跳颤栗,欲望仿佛临至关卡,即将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