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爪牙,和更刺激的、只属于黑暗的消遣。
第十章飞红双燕
柳家这条线,被陈烨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柳承志成了他安插在官场里最忠实的一条狗,盐运的巨大利润,开始源源不断地,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流入陈烨的口袋。шщш.LтxSdz.соm
“奇珍阁”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琉璃镜、香水、肥皂,这“三大神器”,已经成了整个江南上流社会趋之若鹜的奢侈品。陈烨的身家,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树大招风。他敏锐地感觉到,暗中,已有不少贪婪的目光,盯上了他这座迅速崛起的金山。他需要人手,需要绝对忠诚、能为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甚至能为他去死的爪牙。
而这种人,在官府找不到,在商场,更买不到。只有一个地方有——人市。
金陵城西的人市,是这座繁华都市最肮脏的角落。这里,人命和牲口,没有任何区别,都被关在笼子里,明码标价地贩卖。
陈烨带着几个新招募的、身强力壮的护院,冷漠地穿行在那些充满了绝望、麻木和哀求的眼神中。他见惯了现代社会更残酷的资本博弈,眼前这些原始的罪恶,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角落里的铁笼子,吸引了。
笼子里,关着两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孪生姐妹。两人都生得眉清目秀,身材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削,但骨架匀称,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最吸引陈烨的,是她们的眼神。那眼神,不像其他奴隶那样麻木或恐惧,而是像两只被困住的、充满了警惕和凶光的狼崽子。她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地“教训”过。
“陈爷,您看上这对丫头了?”人贩子是个满脸堆笑的胖子,见陈-烨停下脚步,立刻凑了上来,谄媚地说道,“这对丫头,叫飞燕、红燕,野得很,性子烈,刚从北边流民里抓来的,还带着一身的功夫。您要是买回去,调教好了,不管是看家护院,还是放在床上当个玩意儿,那滋味,啧啧……”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一个女孩,忽然像豹子一样扑了过来,隔着铁栏杆,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人贩子的脸上。
“呸!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操你妈的贱货!”人贩子勃然大怒,扬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抽下去。
“住手。”陈烨淡淡地开口了。
他走到笼子前,看着那两个即使身处绝境,眼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女孩,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这对丫头,我买了。”他丢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另外,再给我找几个最擅长调教烈马的婆子和打手。”
人贩子看着那袋银子,眼睛都直了,连忙点头哈腰:“好嘞!陈爷您放心!保证给您调教得服服帖帖!”
“不,”陈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玩味的笑容,“不用调教。我喜欢自己动手,驯服我自己的东西。”
这对如同狼崽子般的姐妹花,就这样,被带
回了陈烨那座被称为“金屋”的、与柳嫣儿私会的宅院。
这里,即将成为她们的地狱,也将成为她们新生的囚笼。
第十一章驯兽
飞燕和红燕,被带进了一间空旷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她们身上的镣铐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干净柔软的衣服。
但她们一口都没吃,一滴水都没喝。两姐妹背靠着背,蜷缩在墙角,像两只受伤的野兽,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华丽的“囚笼”。
陈烨没有急着进去。一连三天,他都只是让人按时送饭,却不与她们有任何接触。他要先磨掉她们的锐气,让饥饿和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成为他最好的驯兽工具。
到了第四天晚上,陈烨才终于推开了房门。
姐妹俩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想杀我?”陈烨看着她们那充满了敌意的眼神,笑了笑,自顾自地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可以,只要你们能碰到我一根头发,我不仅放你们走,还送你们一百两银子。”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性子更烈的妹妹红燕,就娇喝一声,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陈烨扑了过来!她的动作极快,手指成爪,直取陈烨的喉咙!
然而,她还没靠近,就被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烨身后的、如同铁塔般的壮汉,一脚踹在了小腹上。红燕惨叫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呕出了一口酸水。
“红燕!”姐姐飞燕惊呼一声,也跟着冲了过来,却被另一个护院,轻易地就反剪双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陈烨站起身,走到被按住的飞燕面前,用脚尖勾起她满是倔强的脸,“记住,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想让你们死,你们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力都没有。”
说完,他冲护院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会意,拿来粗大的麻绳,将姐妹俩的手脚,都牢牢地绑了起来,然后像挂两扇猪肉一样,将她们面对面地,吊在了房梁上。
“把她们的衣服,都给我扒了。”
在姐妹俩那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的咒骂声中,她们那身破烂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两具同样瘦削、却又充满了青春弹性的、白皙的少女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吊在了空气中。
陈烨搬过椅子,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蘸了盐水的、细长的软鞭。
“现在,我们来玩第一个游戏。”他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充满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恶意,“我每问一个问题,你们就要回答‘是,主人’。谁要是答错了,或者不答,另一个人,就要替她,挨上一鞭子。”
“你做梦!你这个畜生!”红燕破口大骂。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那根软鞭,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姐姐飞燕那光洁的后背上,瞬间就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殷红的血痕。
“啊!”飞燕痛得惨叫一声。
“红燕!你住口!”她哭喊着,哀求着自己的妹妹。
陈烨没有理会,再次问道:“你们,现在是我的东西,对吗?”
红燕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飞燕的身上,与上一道血痕,交错成了一个“x”形。
“我说!我说!”飞燕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是……是,主人……”
这个游戏,持续了整整一夜。
姐妹俩的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她们的声音,也从最初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哀求,最后,只剩下机械的、麻木的回答。她们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意志,在这场充满了连坐和折磨的游戏中,被彻底地、一点点地摧毁了。
第二天,当她们被放下来,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们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烨没有给她们上药,而是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
“吃了它。”
姐妹俩看着那碗粥,又看了看陈烨,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是姐姐飞燕,先颤抖着,喝下了第一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