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滚烫的龟头,用力地w吮ww.lt吸xsba.me。口腔内的温热、湿滑和吸力,与下方乳沟的滑腻摩擦形成了双重叠加的致命刺激。她像刚才口交时那样的w吮ww.lt吸xsba.me,发出淫靡的声响,仿佛要将那渗出的汁液全部吸吮干净。
时而又沿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冠状沟棱,用舌尖顺着沟壑的走向,细致而缓慢地、一遍遍地舔舐过去,如同清理最珍贵的宝物,收集着上面不断渗出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舔舐,都带起细微的“滋滋”水声。
“齁哦…主人的龟头…好烫…好美味~…”静澜一边卖力地舔弄着,一边用那双盈满水光、迷离而渴求的眼睛,痴痴地向上望着画中仙。温婉的脸上绽放出极致淫媚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臣服的卑微和献祭般的狂热。猩红的唇角勾起,晶莹的唾液丝线不受控制地从她舔舐的嘴角垂落,一直挂到她自己被黑丝紧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在油亮的表面拉出细长的银丝。
“静澜的舌头…和奶子…一起服侍您…舒服吗?主人~…齁哦…”
昔日端庄贵妇,此刻这副主动进行乳交服侍、还舔舐男人龟头的痴态,再加上口中吐露着最下贱的淫语,让画中仙感到无比满足的征服感。
“嗯,不错。”画中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赞许,带着施舍般的意味。这简单的肯定,却让静澜如同得到了无上恩赐,眼神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舔舐和w吮ww.lt吸xsba.me的动作更加卖力、更加贪婪,喉咙里溢出满足的“齁齁”哼鸣。
当画中仙的肉棒在乳沟摩擦与这灵活舌技的双重夹击下,迅速变得滚烫似烙铁,脉动也越发剧烈时,静澜的侍奉也进入了更疯狂的阶段。她挤压着巨乳,艰难地改变了一下姿势,让被挤压到变形的乳峰位置微微下移。
紧接着,她竟将自己那在黑丝包裹下早已充血硬挺、如同小石子般凸起的深色奶头,主动地、用力地抵压在肉棒下方靠近根部的棒身上,以及那两团鼓胀饱满、沉甸甸的阴囊之上。
“嗯啊~…这样…这样主人满意吗~?”
她一边用奶头隔着油滑的黑丝,在敏感的棒根和鼓胀的卵蛋上来回磨蹭、碾压,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触感,一边继续用舌尖疯狂地挑逗w吮ww.lt吸xsba.me着龟头和马眼,声音含糊而媚入骨髓,“澜奴的舌头…和奶子…还有奶头儿…一起…一起服侍您~…齁噫…”
三重的侍奉!滑腻乳沟的包裹摩擦,灵巧舌尖的舔舐w吮ww.lt吸xsba.me,硬挺乳头的刮蹭碾压!三重不同质地、不同力道的刺激,如同汹涌的浪潮,从三个方向狠狠冲击着画中仙紧绷的神经末梢。快感如同堆积到临界点的火山,在他小腹深处疯狂地积聚、压缩、沸腾。
静澜清晰地感受到了口中龟头那近乎爆炸般的脉动和灼热,感受到了身下肉棒绷紧如铁的硬度,更感受到了主人骤然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她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小舌疯狂地扫刮着冠状沟,w吮ww.lt吸xsba.me着马眼,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声响。眼神死死锁定着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充满了最虔诚的、献祭般的期待。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啾啵~啾啵~”
“骚母狗,接好了!”
画中仙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如同野兽的咆哮,带着宣泄的狂野和极致的快意。他腰胯向前凶狠一挺,同时握住肉棒根部的手猛地向后一撸。
沾满各种粘液、狰狞贲张的肉棒如同强弓射出的怒矢,瞬间脱离了乳沟和舌头的束缚,带着破空般的风声,猛地向上弹起,对准了静澜那张犹带着高潮红晕、布满细汗、眼神迷醉痴狂的温婉俏脸!
“噗嗤——!噗啾!噗啾——”
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精液,如同灼热的炮弹,在第一瞬间便激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和分量,狠狠击打在静澜的脸上!
第一股最为浓稠滚烫,如同黏腻的白浆,直接糊住了她半张脸。大量精液瞬间灌入她因惊讶和期待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冲撞着她的贝齿和舌头,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紧接着,后续强劲的喷射接踵而至。滚烫的精液如同霰弹,重重地溅射在她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紧闭的眼皮、潮红的脸颊上。有些甚至力道十足地飞溅开,沾湿了她因剧烈动作而散乱的几缕发丝,溅射到她油亮黑丝包裹的纤细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留下点点白浊的痕迹。
“啊~!热…好烫~…主人又...又奖励给澜吃精液了齁噢!”
静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击射得紧紧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闷的、却饱含极致冲击的呜咽:“呜嗯~!!”
她没有丝毫闪躲,甚至连偏头的动作都没有。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她反而努力地、顺从地微微仰起了那张被精液覆盖的俏脸!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液体顺着她的下颌线不断滴落。她甚至主动地伸出那条刚刚还在疯狂舔舐肉棒的香舌,如同最贪婪的母兽,去接、去舔舐落在自己唇边和嘴角的、温热的浓精。
猩红的舌尖灵巧地卷过沾满白浊的唇瓣,将那些粘稠的浆液刮入口中。她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和屈辱,反而露出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玷污的、近乎神圣的满足痴态!温婉的五官在精液的覆盖下扭曲着,却又奇异地绽放出一种堕落到极致的美艳。那表情,是彻底放弃自我的臣服,是灵魂被标记的狂喜。
“齁…齁哦…”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鸣,舌尖依旧在唇边贪婪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画中仙的喷射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停歇。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张被自己浓精彻底覆盖、玷污的昔日贵妇脸庞。那强烈的反差——精液横流的狼狈,与她脸上那被征服的满足痴态——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无与伦比的淫靡画面。他松开肉棒,任由它依旧半硬地挺立着,沾满各种体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余韵之中,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静澜的脸上、发间、脖颈、锁骨,布满了黏稠滑腻、缓缓流淌的白浊精液。她微微喘息着,小巧的舌尖如同不知疲倦,依旧轻轻地、一下下地舔舐着自己被精液糊住的嘴角,每一次舔舐,都卷走一点浓精。脸上那被玷污的满足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痴迷、更加深入骨髓。她痴痴地笑着,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极致的愉悦:
“哈啊…哈啊~…主人的…精液…涂满了…静澜的脸呢~…好腥…好浓…齁哦…静澜…好喜欢~…”她舔着唇边的精液,如同品尝琼浆,“谢谢主人…的赏赐~…澜奴…澜奴的脸…好幸福…被主人的味道…灌满了~…”
画中仙欣赏着这淫靡的余韵,片刻后,才缓缓从静澜柔软的小腹上起身。他随意地拿起旁边一块不知是擦过什么的丝帛,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沾着混合液、半软不硬的肉棒,便坐回凌乱的玉床边缘,双腿大剌剌地分开,显露出胯下那根经过短暂休息、似乎又积蓄起力量的凶器。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内侧,目光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落在床上那具精液覆面、狼狈不堪却又沉浸在余韵中的黑丝胴体上。
“母狗,”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命令,“坐上来,自己动。”
这命令如同投入静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静澜沉溺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