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第七天。按照我的经验,植入的思想会达到
第一个强度峰值。不知道她的梦境会反映出怎样的潜意识。
##6月10日星期三多云
今天早上的一幕证实了我的推测。
我起得早,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她穿着睡裙出来时,眼神还有些朦胧,
头发凌乱,却有种慵懒的性感。
看见我,她愣在原地,脸突然红透了。
「早,表姐。」我把煎蛋装盘。
「早...」她声音很小,眼睛盯着地板,但又忍不住偷看我。
整个早餐过程她都心神不宁,几次筷子掉桌上。最后我递给她牛奶时,我们
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像触电般缩回。
「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她解释。
「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她脱口而出,又立刻闭嘴,低头猛喝牛奶。
我当然知道不是噩梦。从她看我的眼神,那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某种臣服预
演的情绪,我大概能猜出梦境内容。
果然,她今天一整天都异常温顺。我让她帮忙拿本书,她小跑着去拿;我说
咖啡有点苦,她立刻去加糖;甚至我随口说脖子有点酸,她都犹豫着问要不要帮
我揉揉。
她在尝试「服务」,在预习梦中的场景。
下午我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她挨着我坐下,距离比平时近。电影是普通的科
幻片,但放到一段暧昧镜头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
「表姐不舒服?」我问。
「没有...」她小声说,却更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洗发水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我没有推开,也
没有更近,就保持这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电影结束,片尾字幕滚动时,她突然说:「洛华,如果...如果你命令我
做一件事,我会做的。」
「比如?」
「任何事。」她转头看我,眼神认真,「只要是你的命令。」
我伸手,用手指背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睛,轻轻颤抖。
「表姐真乖。」我说。
她睁开眼睛,里面水光潋滟。
「就只是...乖吗?」她问,带着一丝不甘。
「不然呢?」我收回手,起身,「电影看完了,我回房做作业。」
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从房间门缝,我看见她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把脸埋进
膝盖。
她在渴望更明确的指令,渴望梦中那样的强势。但好猎手知道,在猎物完全
放弃挣扎前,不能收网。
明天,我会让她看见我和琳琳更亲密的样子。嫉妒会加速她的臣服进程。
##6月11日星期四小雨
今天带琳琳回家了。
事先和琳琳沟通过,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虽然不完全了解我的计划,但配合
度很高。「你表姐真的会偷看?」她在短信里问。
「会的。」
「你们的关系真复杂。不过挺有意思的,我帮你。」
下午,我牵着琳琳的手进门——这个举动让嫣然表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正在插花,剪刀差点剪到手指。
「这是陈琳,我女朋友。」我介绍,「琳琳,这是我表姐嫣然。」
「嫣然姐好,经常听洛华提起你。」琳琳笑得甜美,手却紧紧挽着我的胳膊
。
「女朋友...」嫣然重复这个词,脸色苍白,但强撑着笑容,「欢迎,快
请进。」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微妙的煎熬。嫣然倒茶时手在抖,坐在对面时视线无处安
放。琳琳则「恰到好处」地展现亲密,靠在我肩上,喂我吃水果,小声说情侣间
的悄悄话。
「那个...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饭。」嫣然终于受不了,起身逃向厨房。
「差不多了。」琳琳小声说,「她看起来快哭了。」
「再等等。」
二十分钟后,我牵着琳琳进我房间。「我们有点事要谈。」我对厨房方向说
。
「好...」嫣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很轻。
关上房门,琳琳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性感的吊带裙。「真要演全套?」
「麻烦你了。」
她叹了口气,开始制造声音。床的吱呀声,轻微的呻吟,以及我刻意加重的
呼吸。
我站在门后,从门缝观察外面。果然,几分钟后,一道影子停在门外。她在
偷听。
琳琳跪在床边,我站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头,做出前后摆动的姿势。从
门缝的角度,这看起来就像她在为我口交。
实际上,琳琳只是在含着一根香蕉,但配合著水声和呻吟,效果逼真。
门外的影子颤抖着。我甚至听见了压抑的抽泣声。
五分钟后,影子消失了。我让琳琳停止,她吐出香蕉,笑道:「我演技怎么
样?」
「奥斯卡级别。」我递给她纸巾,「你可以从后门走了,钱已经转你账上。
」
「说真的,洛华,」琳琳穿上外套,表情严肃了些,「你表姐看起来是认真
的。别玩太过火。」
「我有分寸。」
她离开后,我打开房门。客厅空无一人,嫣然的房门紧闭。我在她门前站了
一会儿,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声。
她崩溃了。为什么侍奉我的人不是她?明明她更早认识我,更爱我,更能为
我付出一切...
这种想法会折磨她一整夜。
而明天,我会给她一点甜头,一点希望。驯服的过程需要鞭子,也需要糖果
。
##6月12日星期五阴转多云
如我所料,嫣然今天一整天都情绪低落。
眼睛微肿,显然哭过。早餐时一言不发,连我递过去的盘子都没接稳,差点
摔碎。
「表姐心情不好?」我问。
「没有。」她生硬地回答,却不敢看我。
上午我出门上课,中午回来时,她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眼神空洞。电视里
播放着吵闹的综艺,她却一动不动。
我坐到她旁边。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因为琳琳?」我轻声问。
她咬着嘴唇,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是
你表姐,我没资格...」
「乖,」我靠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不可以吃醋哦,要听话。」
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随即又脸红,嘴硬道:「我是你表姐呢,
表弟才应该听表姐的话。」
典型的心理防御。嘴上强调身份,身体却在渴望更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