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想要挣脱,“别……别这样牵着,会被人看见的。”
这会儿虽然还是上课时间,但走廊上偶尔也会有经过的老师或者是上体育课回来的同学。
要是被人看见她和江驰手牵手从医务室里出来,那她真的不用在三中混了。
“看见怎么了?”江驰脚步不停,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侧过头看她,眉梢一挑,带着股混不吝的痞气,“老子牵自己女人的手,谁敢乱嚼舌根?”
他这话虽然霸道,但听在温软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自己女人……
他这是……承认他们的关系了?
可是,这算什么关系呢?
是被胁迫的肉体关系,还是……
还没等她想明白,两人已经走出了医务室。
走廊尽头正好走过来两个拿着篮球的男生,看见江驰,远远地就喊了一声:“驰哥!”
温软吓得浑身僵硬,第一反应就是想把手抽回来藏到身后。
可江驰的手劲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她退缩。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牵着她,迎面走了过去。
那两个男生走近了,才看见江驰手里还牵着个女生。
那个女生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但看身形,分明就是江驰班上那个乖乖女温软。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震惊和八卦简直藏都藏不住。
“驰哥,这……”
“看什么看?”江驰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脚下没停,直接牵着温软擦身而过。
那两个男生被他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多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大新闻啊!
江驰居然牵着温软的手!还是十指紧扣!
回到教室的时候,好在老师还没来。
江驰松开她的手,看着温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窜回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装死。
他嘴角勾了勾,心情莫名地有些愉悦。
***
放学铃声响起。
温软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像往常一样低调地溜走。
手伸进桌斗里拿东西,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纸盒子。
她愣了一下,拿出来一看。
是一盒全新的消炎药,上面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字迹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出自某人之手,透着股张狂劲儿:
温软看着那行字,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这个流氓!
连送个药都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带上这种让人羞耻的字眼。
可是……
她握着那盒药,指尖轻轻摩挲着纸盒的边缘。
心里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江驰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他坏得不讲道理,在器材室里强暴她,逼着她做那些羞耻的事,满嘴都是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魔。
可是转过头,他又会在医务室里帮她按摩腿,帮她穿衣服,甚至还细心地去买了这种难以启齿的药。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温软感到困惑,也感到迷茫。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那个把她按在身下肆意凌辱的暴君,还是那个会牵着她的手,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实际行动却在照顾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这三个字一冒出来,就把温软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啊!
江驰怎么可能是男朋友。
他只是……只是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温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盒药和便利贴迅速塞进了书包的最底层,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一样。
她背起书包,快步走出了教室。
可是,那颗名为“悸动”的种子,却已经在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中,悄悄地破土发芽,在少女的心里扎下了根。
她开始有点想……稍微了解一下这个叫江驰的男生了。
12、难道……她想被肏了吗?
过了几天,温软下身的肿痛终于消了。
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恢复了原本的粉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总觉得那儿有点痒。
不是疼,也不是发炎,就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这种痒,特别是在没事做的时候,或者看见江驰的时候,会变得
格外明显。
这几天,她和江驰没再说一句话。
那个送完药就恢复了高冷模样的男生,好像那天的亲昵和十指紧扣都是她的幻觉。
他在学校依旧是众星拱月的风云人物,身边围绕着各色各样的人。
温软有时候在走廊远远看见他,他正懒洋洋地倚着栏杆跟人说话,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好像根本没看见她这个人。
温软心里有点发堵。
她一边庆幸这尊煞神终于放过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怕被他抓去肏。
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这是被睡过一次就丢在一边了吗?
就像用完即弃的纸巾一样。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得她心烦意乱。
明明怕他的强势霸道,怕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捅坏,可真当他没理自己的时候,心里又涌上一股被抛弃的酸涩。
也许是为了验证什么,这两天放学,温软没有直接回家。
她也学着那些迷恋江驰的女生一样,偷偷躲在体育馆二楼的看台上,看他打球。
其实她根本不懂篮球,也看不懂什么战术走位。
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只黏在那一个人身上。
江驰打球很凶,跟他的人一样,带着股狠劲儿。
运球、过人、起跳、扣篮。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黑色的球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背肌线条。
温软看着他一次次跳起来,那一身流畅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充满了男性气息。
看着看着,她就觉得腿心有些发热。
明明只是看着他打球而已,为什么下面会湿呢?
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痒意又涌了上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难道……她想被肏了吗?
想被江驰那根东西狠狠地肏进来止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软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今天又是一场球赛结束。
哨声响起,江驰单手抓着篮球,另一只手撩起球衣下摆擦汗。
这一撩,露出了精壮的小腹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汗水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滑,最后没入裤腰深处。
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哪怕是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也遮掩不住其傲人的尺寸。
温软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那处更湿了,淫水悄悄地渗出来,濡湿了内裤。
她有些羞耻,又有些着迷地盯着那里看。
平心而论,江驰确实很有资本。
这张脸长得好,五官立体深邃,眉眼间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