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
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乱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
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
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逼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
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
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
腿和胸部流口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股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
成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
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
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屁。」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旁
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
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人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口,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
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
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肉。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
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
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www.龙腾小说.com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臀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
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
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
个屁股。
「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
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
肉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瞬
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门外,传来母亲洗碗的水声,还有她哼着的不知名的小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堕落到了地狱,却又快乐得想哭。
那个夏夜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又热又黏。
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旧水管铁锈味以及母亲贴身衣物上特有气息的
味道,在我剧烈的喘息声中慢慢沉淀下来。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有些发
软,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还有像潮水一样漫上
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残留着罪证,黏糊糊的。我慌乱地拧开水龙头,
不敢开得太大,怕水声惊动了外面的母亲,只敢让细细的水流冲刷着手掌。那一
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窃贼,偷走了这个家里最隐秘、最神圣的东西。
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重新团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脏衣篓的最底层,位置、
褶皱,甚至压在上面的那条花裤子的角度,我都凭着记忆努力复原。做完这一切,
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
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母
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
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
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大概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身上那层细
汗还没干透,在电视荧光的反射下,锁骨和肩膀那一块亮晶晶的。因为热,她把
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趾头有一
搭没一搭地勾着拖鞋。
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狠狠撞击了我的视网膜。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刚
压下去的火,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蹭地一下又冒了头。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
光瞟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刚才那种背德的快感现在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惊惶。
「洗完了?」母亲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抓着把蒲
扇慢悠悠地扇着。
「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试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