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诡异的荒诞感。
而且,她们手里的武器也不是棍棒。
而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的拿着巨大的针筒,有的拿着电锯,甚至还有拿着那种情趣皮鞭的。
「真是有趣的品味。」
白薇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群宅男,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吗?」
「别小看她们。」
我提醒道。
这几百个女生明显是被凌森强化过的。
她们的肌肉线条虽然不明显,但眼神中的紫光比普通空壳要浓郁得多。
「叶澜,去试试成色。」
我拍了拍叶澜的屁股。
叶澜怒吼一声,带着她的健身女团冲了上去。
……
「铛!」
叶澜的铁棍和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生手里的电锯撞在了一起。
火花四溅。
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仆,竟然单手抗住了叶澜的重击。
而且,那个女仆的裙子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随着她的动作,裙摆飞扬,露出光洁的私处。
那里竟然穿着一个金属的贞操带。
「为了防止她们乱搞吗?」
我看着那个贞操带,心里对凌森的变态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战斗再次爆发。
但这群cosplay女团显然比之前的学生难缠得多。
她们动作灵活,配合默契,而且不知疼痛。
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生被砍断了手臂,竟然还能用腿夹住对手的脖子,硬
生生将其勒死。
联军的推进速度慢了下来。
伤亡开始出现。
白薇的几个模特被电锯锯成了两截,肠子流了一地。
「太慢了。」
白薇有些不耐烦了。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李霄,我要动真格的了。」
说完,她突然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里面依然是真空。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走到车前,双手撑在引擎盖上,摆出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
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战场。
「你要干什么?」
我有些诧异。
「这就是我的『共振』方式。」
白薇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而狂热。
「a级能力——精密阵列,需要绝对的羞耻感来激活。」
「你是说……」
「操我。」
她直白地说道。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操我。」
……
这个疯女人。
但我喜欢。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解开裤子,顶了上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那根还带着沈婉秋体液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白薇紧致的甬道。
「啊!」
白薇发出一声尖叫,既是痛苦也是快感。
随着我的进入,一股奇异的精神波动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属于她的a级能力。
战场上,原本有些混乱的模特军团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她们的动作变得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机械姬。
「杀!杀!杀!」
所有的模特同时喊出了这个字。
她们排成了一个锋利的箭头阵型,无论前面是什么,都直接撞过去。
那种精密到极点的配合,瞬间撕开了cosplay女团的防线。
我在白薇身后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颤抖,随之而来的是模特军团的一次集体爆发。
这种通过性爱来操控军队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战场上的厮杀声交织在一起。
白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所谓的「女帝」形象。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引擎盖,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再深一点……把你的力量……全部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看着那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的乳房。
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如你所愿。」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她的体内。
白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模特军团也爆发出了最强的一击。
她们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敌人的阵型。
cosplay女团彻底崩溃。
通往教学楼的大门,终于敞开了。
……
我和白薇整理好衣服,踩着满地的血浆和尸体,走进了教学楼。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
只有满墙的涂鸦和散落一地的动漫海报。
「他在顶楼。」
我指了指上面。
那股阴冷的精神力源头就在那里。
我们沿着楼梯向上走。
每上一层,都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
二楼是教室,里面坐满了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空壳。
她们并没有攻击我们,而是坐在课桌前,机械地翻着书。
黑板上用红色的粉笔写满了同一个名字:凌森。
「真够自恋的。」
白薇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三楼是办公室。
这里的景象更加诡异。
几十个穿着职业装的女老师空壳,正跪在地上擦地板。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擦拭的频率都完全相同。
当我们经过时,她们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专注于手中的抹布。
仿佛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保持地板的清洁是她们唯一的使命。
「这些都是他曾经的老师吧?」
我看着其中一个戴着眼镜、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教师,她胸前的名牌上写着
「教导主任」。
曾经威严的管理者,如今却沦为了最卑微的清洁工。
这种扭曲的报复心理,让我对凌森这个人的阴暗面有了更深的认识。
四楼是实验室。
这里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里面摆满了巨大的玻璃罐。
罐子里泡着的不是青蛙或者标本,而是……人体器官。
确切地说,是女性的生殖器官。
各种形状、各种大小,被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白薇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虽然也是个疯子,但这种纯粹的变态行为还是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