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肆无忌惮。
果然如此。
这个可怜的家伙,他根本就没有「觉醒」控制能力。
他只是一个有着自我意识的普通人。
他之所以能把这些人聚集起来,恐怕完全是靠着生拉硬拽,或者利用她们生
前对警察制服的本能服从。
……
「陈警官,看来你不仅是个糟糕的保姆,还是个失败的领导者。」
我伸手抚摸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的头发。
稍微用力,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把衣服脱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
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
那个女人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职业装的扣子被崩飞,短裙被褪下。
不到十秒钟,她就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毫无羞耻,毫无犹豫。
……
「住手!你对她做了什么?!」
陈默咆哮着,枪口再次对准了我。
「你这个畜生!你给她们下了药?还是催眠?」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对于未知力量的恐惧。
……
「下药?不不不,太低级了。」
我摇了摇手指。
「自己玩。」
我再次下令。
跪在地上的女人立刻分开双腿,手指插入了自己的私处。
当着这位正义警官的面,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自慰表演。
……
水声啧啧。
女人虽然面无表情,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快感而颤抖。
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啊……啊……」
这淫靡的声音在严肃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
陈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开枪,但又怕误伤那个女人。
他想去阻止,却被叶澜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这就是你保护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她们是人?不,陈默,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她们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紫色的晚上。」
……
「现在的她们,只是一个个等着被填满的容器。」
「而你,却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一堆空瓶子,假装里面还装着美酒。」
「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
「不!你胡说!」
陈默歇斯底里地吼道,像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信仰。
「她们只是受了刺激!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她们还是人!有尊严的人!」
「你这种趁火打劫的人渣,根本不懂!」
他喘着粗气,眼神慌乱地在那些女人身上扫过,似乎想从她们脸上找到一丝
「人性」的证明。
……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那些女人依旧呆滞地站着,哪怕身边的同伴正在赤身裸体地自慰,她们也视
若无睹。
这种绝对的冷漠,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陈默的防线正在崩溃。
……
我的目光越过正在自慰的女人,看向陈默的身后。
那里站着一个特殊的女人。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虽然衣服也有些脏,但依然保持着整洁。
而且,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警服,而是一套黑色的特警战术服。
……
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依然站得笔直。
紧身的战术背心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轮廓,黑色的作训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
大腿。
腰间的枪套里虽然是空的,但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依然扑面而来。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高马尾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利落。
……
最重要的是,她站的位置。
她就站在陈默的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这是一个守护者的位置。
或者说,是被守护者的位置。
陈默在刚才的混乱中,身体始终有意无意地挡在她前面。
这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欲。
……
「那是谁?」
我指了指那个特警美女,明知故问。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立刻横跨一步,试图用身体完全挡住我的视线。
「不关你的事!」
他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
「让我猜猜。」
我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同事?搭档?还是……爱人?」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来我猜对了。
……
「她是我的未婚妻!苏晓云!」
陈默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杀了
你!哪怕同归于尽!」
他重新举起枪,这次不再颤抖,而是充满了决绝的杀意。
这是一个男人为了守护挚爱时爆发出的最后力量。
……
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
末世里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只可惜,朱丽叶已经脑死亡了,只剩下一具漂亮的躯壳。
而罗密欧,还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
我看着苏晓云。
特警队的警花,陈默的未婚妻。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终极打击武器」。
摧毁一个男人的意志,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
而是当着他的面,把他最珍视、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踩进泥里,变成最
下贱的玩物。
……
「未婚妻啊……真是个美好的称呼。」
我停下脚步,距离陈默只有不到五米。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距离,如果他开枪,我可能会受伤。
但叶澜一定会先打穿他的脑袋。
他在赌我不敢冒险,我在赌他的枪里没有子弹,或者……他根本舍不得开枪
引发混战伤到苏晓云。
……
「陈默,你觉得她还认识你吗?」
我轻声问道。
「当然认识!她看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她还在里面!」
陈默大声反驳,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她只是……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
「是吗?那我们来验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