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燥热无比,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妈……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了……」
我感觉那股热流已经涌到了顶端,再也无法控制。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结合处更加紧密。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喷射进了那个禁忌的子宫深处。
那是生命的种子。
也是罪恶的种子。
我就那样趴在她的背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沈婉秋也瘫软在流理台上。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性爱对她的身体也是一种巨
大的负担。
那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
上。
那是我们乱伦的证据。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极度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被撑开的小口缓缓闭合,却依然有些红肿。
我提上裤子,有些虚脱地靠在旁边的冰箱上。
看着依然趴在那里的沈婉秋。
心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悔恨或者自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是征服了高山之后的快意。
那是打破了禁忌之后的解脱。
「起来。」
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平复着心跳,淡淡地发出了指令。
沈婉秋动了动。
她慢慢地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然后转过身来。
那张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依然空洞。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她那潮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衫,以及腿间那狼藉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
说着刚才的疯狂。
她看着我,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机器人。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一丝最后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了。
从这一刻起,她只是我的玩物。
我的专属母狗。
我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越过她,看向了客厅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个更加鲜嫩、更加高傲的猎物在等着我。
李未晞。
我那个眼高于顶的校花姐姐。
刚才这边的动静那么大,她应该都「听」到了吧?
虽然她没有意识,但我想,她的身体应该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把这里收拾干净。」
我指了指流理台和地板上的污渍,对沈婉秋下达了指令。
「然后,去客厅跪着等我。」
沈婉秋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抹布,开始机械地擦拭起来。
动作依然那么标准,那么僵硬。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
这个家,这个小区,甚至这个世界。
都将成为我的后宫。
我掐灭了烟头,迈着有些虚浮但充满力量的步子,向客厅走去。
那里,还有一朵带刺的玫瑰,等着我去采摘。
等着我去……狠狠地蹂躏。
第4章:高岭之花的坠落
厨房里的旖旎与疯狂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石楠花味道,
以及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都在提醒我——那是真的。
沈婉秋,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那个端庄的大学教授,此刻正像个最勤劳的
女仆一样,跪在地上擦拭着地板上属于我们两人的体液。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对于男人来说,征服后的索然无味是刻在基因里的劣根性。尤其是当你意识
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外面还有更广阔的森林等着你去探索时,这种感觉尤为
强烈。
我提了提裤子,迈步走出了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厨房。
客厅里阳光大好。
那种明晃晃的白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尘埃都在跳舞。
而在那片光晕的中心,有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正保持着一个令人惊叹的姿势,
定格在那里。
李未晞。
我那个眼高于顶、平时连正眼都不夹我一下的校花姐姐。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压腿姿势,右腿高高架在沙发背上,身体侧弯,
右手抓着脚尖。
这动作要是换个普通人,坚持一分钟估计大腿筋都要断了。但对于从小练舞
的李未晞来说,这似乎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她穿着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因为重力垂落,露出一大截柔韧紧致的腰肢。
那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
仔热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的臀部,两条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肌
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一种名为「青春」的爆发力。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急着下达指令。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欣赏着这件平日里只能远观的艺术品。
她的脸依然是那么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冷
傲。哪怕此刻眼神空洞,瞳孔深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光,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气质依然刻在她的骨子里。
「李未晞。」
我轻轻叫了她的名字。
以前每次我这么叫她,得到的回复通常是一个白眼,或者一句冷冰冰的「有
事说事,没事滚蛋」。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定格在那里,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你知道吗?我以前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
触感惊人的好。
和母亲那种软绵绵的熟女肉感完全不同,李未晞的肉体是紧致的、结实的、
充满了弹性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蕴含的力量,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永远用鼻孔看人。」
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