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垂着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不敢抬眼看李子容,更不敢看柳卿卿。李子容越是信任,他心里的愧疚感就越深,那种背叛朋友的罪恶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然而,罪恶感越深,他体内那头沉睡的巨兽,却仿佛被一种更加禁忌的刺激所唤醒,变得更加狂躁。柳卿卿方才在试探下说出的那句“怎么帮?你说清楚”,以及她脸上那抹羞涩又期待的红晕,此刻正像火苗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燃烧。
“我……我知道了,子容哥。”林萧宇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抑制住体内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那根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疼,胀得仿佛快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柳卿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林萧宇的下身,虽然他坐着,但那凸起的一大团,依然清晰可见,而且……似乎比刚才更大了。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股湿润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丈夫的面前,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被无限放大,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炉,而李子容的出现,非但没有浇灭火焰,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层油。
李子容见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只当他们是练舞累了,或者有点小口角。他笑着说:“行了,别练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特意买了你们最喜欢吃的榴莲芝士蛋糕,快趁热吃。吃完了,我送卿卿回去休息,萧宇,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李子容将手中的甜品盒打开,诱人的榴莲芝士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练舞室,甜腻而浓郁。他像个孩子般,兴奋地拿起一块递到柳卿卿面前:“来,卿卿,你最喜欢的,快尝尝!”
柳卿卿强扯出一个笑容,接过甜点。那金黄色的蛋糕在她手里,却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她强迫自己咬了一小口,甜得发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却让她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她能感觉到,在李子容关爱的目光下,林萧宇的视线却像烙铁般,紧紧地黏在她身上,让她如坐针毡。
“萧宇,你也来一块!”李子容又递了一块给林萧宇。
林萧宇接过甜点,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柳卿卿。他看似平静地吃着,但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那巨大的凸起在布料下蠢蠢欲动,让他每嚼一下,都像是吞噬着自己的欲望。他的目光落在柳卿卿微肿的红唇上,仿佛那上面沾染的不是蛋糕屑,而是他渴望已久的蜜露。
“嗯……真香啊,”李子容感慨道,“卿卿,你最近练舞太辛苦了,都瘦了,得多吃点补补。”他伸出手指,温柔地替柳卿卿拭去嘴角沾染的一点奶油,触碰到她温热的脸颊。
柳卿卿身体猛地一僵,那温情脉脉的接触,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错乱。她能感觉到,在李子容轻轻抚摸她脸颊的时候,林萧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而压抑。
那是一种被觊觎着的禁忌欲望,像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大腿内侧持续着隐秘的潮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火焰在体内燃烧。
那瓶蓝色饮料的后劲,此刻仿佛被这种极度的压抑感彻底激发出来,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清晰的颤栗。
“老公,我……我不饿了。”柳卿卿急忙推开面前的甜点,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那甜腻的滋味此刻让她只想吐出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种快要将她撕裂的煎熬。
李子容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平时你最爱吃的。”
“可能……可能是今天练得太狠了,有点反胃。”柳卿卿勉强解释道,她从地上站起来,只觉得双腿绵软,几乎站立不稳。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林萧宇,他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炽热而充满了掠夺性。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李子容关切地上前扶住她。
那一刻,柳卿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软倒在李子容怀里。她能感觉到,那股从身体下半身传来的湿润感,已经渗透了练功裤,随时可能在地上留下可耻的水渍。
练舞室的门“砰”的一声合上,彻底隔绝了柳卿卿和李子容离去的余温。林萧宇呆站在原地,那被撑破的裤子在他胯间摇摇欲坠,露出那根高高昂起的巨物。他看着地上被摔碎的甜点,一股苦涩远远盖过了榴莲芝士的香甜。
“子容哥……”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与痛苦。那是他最好的兄弟,是他大学四年同寝,毕业后一起在异乡打拼的挚友。李子容对他,就像亲弟弟一样。可自己呢?自己脑子里刚刚都在想什么?
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柳卿卿红透的脸颊,她颤抖着问“怎么帮?你说清楚”的声音,以及她那被汗水浸湿、紧绷在身体上的练功服。
还有那一下……那一下从上到下,完整而致命的摩擦。那种酥麻深入骨髓,让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
“不能这样……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萧宇痛苦地低吼一声,他知道自己正在背叛这份比亲情更深厚的兄弟情谊。可他真的……真的无法控制。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眼神狂热、充满欲望的男人,让他感到陌生而又恐惧。他看见镜子里的巨物,因为充血而变得青筋暴露,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水珠,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内心的煎熬。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自己早已胀硬到发疼的火热。皮肤滚烫,比他想象中还要粗壮。他的手掌轻轻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柳卿卿那柔若无骨的掌心。
他能回忆起她掌心的纹理,她指节的柔软,甚至她指甲修剪得圆润的弧度。不是他刻意去记忆,而是每一次舞蹈中无可避免的接触,都让这些细节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想着她那在舞动中摇曳的胸脯,饱胀而挺拔,36d的尺寸,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他浑身发热。他想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又极致性感的弧度。
他回味着她刚才坐在他身上时,那股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他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属于女性特有的幽香。他回想起她问出“怎么帮”时的那份羞怯,那份犹豫,那份潜藏在眼底的渴望……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细微的表情和声音,像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练舞室里显得异常清晰。他感到一股电流从火热的顶端直冲颅顶,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身体里的火,
越烧越旺,愧疚与欲望,在这极端的刺激下,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平衡。
他知道这样很对不起子容哥,但他真的,真的忍不住。他太渴望柳卿卿了,渴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渴望她的声音,渴望她的味道。
“柳卿卿……我的嫂子……”他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呻吟,每一次套弄,都仿佛在呼唤着这个禁忌的名字。他弓起身子,下腹部一阵痉挛,那股汹涌的白浊,最终没能撑住裤子的阻碍,喷涌而出,溅洒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带着一股热烈的腥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高潮过后的空虚和一阵阵的眩晕感,让他脑海中的那些画面也随之消散了一些。只有那份沉重的愧疚感,像一块巨石般,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