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吊灯很华丽,水晶折射着昏暗的光。
“不要老想着躲我,小弈。”欧阳璇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重新回到她身上,“你知道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让妍妍知道,她爸爸和她外婆上过床吧?”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回忆戛然而止。
电话里,欧阳璇的声音把林弈拉回现实:“晚上七点,老地方见。记得,一个人来。”
“妍妍晚上要回来吃饭……”林弈试图找借口。
“那就让她跟闺蜜们吃。你找个理由出来。”欧阳璇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弈,半年了。姨想你了,身体想,心里也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诱惑,像毒蛇吐信:
“而且……姨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想在你身上试试。”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荡。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晚上六点,林弈做好了红烧排骨和几个菜。
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糖醋排骨油亮红润,清炒时蔬翠绿鲜嫩,番茄蛋汤冒着热气。
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门铃就响了。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准时回来。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进门就闻到味道,眼睛亮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半身裙,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上官嫣然跟在她身后,换了双拖鞋。
她今天下午显然重新化了妆,眼线比早晨更精致,唇色是温柔的玫瑰豆沙。
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身是格子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叔叔辛苦啦。”
林弈勉强笑了笑:“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林弈给女儿夹了块排骨,又习惯性地给上官嫣然也夹了一块——动作做完他才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上官嫣然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叔叔~”
她咬了一口排骨,酱汁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舌尖移动,然后猛地移开。
“爸,你脸色不太好?”林展妍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
“没事,可能有点累。”林弈低头扒饭,避开女儿探究的目光,“对了,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叔叔要去哪?”
“见个老朋友。”林弈含糊地说。
“男的女的?”林展妍下意识地问。
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过问父亲的社交。
父亲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这种边界。
但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开始在意这些细节:父亲和谁见面,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里顿了顿:“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谈点事情。”
他没有正面回答性别的问题。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林展妍几次想开口问什么,但看着父亲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跃,不停地给林弈夹菜,说些学校里有趣的事——
“今天声乐课老师夸我音域广呢。”
“乐理课那个和弦进行我终于搞懂了。”
“对了叔叔,你当年写七里香的时候,是怎么想到用那个转调的?”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毛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林弈的视线不敢停留,只能盯着碗里的饭,偶尔敷衍地“嗯”一声。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说着话,像一只围着花朵打转的蝴蝶。
六点四十,林弈起身:“我得走了。你们慢慢吃。”
“爸,早点回来。”林展妍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知道了。”
林弈穿上外套,拿起钥匙,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展妍放下筷子,眉头微皱。
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父亲今晚很不对劲,那种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她只在某些特定时刻见过。
比如她考上音乐学院那天,父亲看着录取通知书时。
比如……
“嫣然,”她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女孩,“你觉不觉得我爸今天有点奇怪?”
上官嫣然咬着筷子,眼神闪烁。她低头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吃着,过了几秒才说:“可能……真是累了吧。”
但她心里清楚,林弈要去见的,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那种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就像周末那天,她在浴室里勾引他时,他脸上的表情一样。
那种混合着欲望、抗拒、罪恶感和兴奋的神情,像一张复杂的面具,每一寸肌肉都在挣扎。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下午的对话。那个黑色头像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晚上见,叔叔~”
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但没关系。她知道他看见了。
晚上七点,市中心某高端商业区。
林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外观很普通,灰色玻璃幕墙,没有任何标识。
但走进大堂就能感觉到不同——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鉴人,前台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他进来,微微躬身。
“林先生,欧阳女士在顶层等您。”工作人员递来一张卡,“专用电梯,直达。”
林弈接过卡,走进电梯。
轿厢内部是镜面设计,四面八方映出他的脸——眼角有了细纹,但轮廓依然清晰。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很普通的打扮,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人的臃肿。
电梯无声上升,数字跳动。
“叮”的一声,门开了。
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已经等在门口,是个年轻女孩,身材窈窕,旗袍开衩到大腿,露出修长的腿。
她微微欠身:“林先生,欧阳女士在影厅等您。”
林弈点点头,跟着她穿过长廊。
会所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
但同时又保持着绝对的私密性,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影厅门口,服务生停下脚步:“欧阳女士吩咐,您直接进去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渐行渐远。
林弈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他转动门把推开门。
影厅不大,大概只能容纳十个人,但配置是最顶级的——真皮沙发,环绕音响,幕布占满整面墙。
此刻屏幕是暗的,房间里只开着几盏幽暗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
欧阳璇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