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02
第一章
宫闱深深,雕栏玉砌锁春恨。ht\tp://www?ltxsdz?com.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君王一怒,血脉惊雷震。非母是母,非子亦是
子。龙床侧,帐暖风絮,吹作梨花雨。这说的正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的一段宫闱
秘闻。
却说那日,天子赵祯生母李宸妃薨逝,宫人走漏了消息,直传入大内。官家
这才晓得,原来自己并非刘太后所出,当今太后,不过是狸猫换太子,占了人家
身子,窃了人家儿子的那位。赵祯只觉眼前发黑,胸中一股邪火升腾。他当即推
开案前奏折,也不顾内侍阻拦,大踏步便往慈宁宫而来,誓要问个明白。
慈宁宫内,刘太后正由宫人伺候着卸去钗环,听闻官家怒气冲冲而来,她挥
手屏退了左右,殿内只留下几个心腹的老宫人。
赵祯一脚踏入殿内,明黄的龙袍下摆在门槛上带起一阵风。他双拳紧握,盯
着那安然坐在凤座上的妇人,问道:「太后!朕且问你,谁才是朕的亲娘?」
刘娥并不起身,只抬眼看着他。「官家这是听了哪个长舌妇的闲话,跑来同
哀家置气?快过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锦墩。
这般轻描淡写,更让赵祯火气上涌。「朕不坐!你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朕便
长跪于此!」刘娥听了,却是笑了。她缓缓站起身,身上那件石青色绣鸾凤的宫
装长袍拖曳在地,风韵不减当年。
刘娥抚摸他的脸颊轻叹道:「傻孩子,这天下都是你的,你同哀家置什么气?
哀家即便不是你的生母,却也是抚你长大的母亲。先帝将你托付与我,我便要护
你一生一世。难道这份情,还比不得那一个素未谋面的李娘娘?」
刘娥见他不躲,便道:「官家为国事操劳,瞧瞧,眉头都锁紧了。来,哀家
帮你揉揉。」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探向赵祯的腰间,轻易就解开了那象征九五之尊的盘龙
玉带。「穿着这一身,多累赘。在哀家这里,你不是什么官家,你只是我的孩儿。」
赵祯身子一僵,想呵斥,却见刘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头看他。
烛光下,她薄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那双曾令真宗皇帝沉迷
的凤眼,此刻正望着他。
「官家还在生哀家的气么?若打我骂我能让你消气,你只管动手。哀家绝无
怨言。」
赵祯的呼吸粗重起来,仰头喘息。见此,刘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顺着他小腹
往下,隔着龙袍握住了那早已抬头的鸡巴揉捏起来。
「你看,」刘娥笑了起来,嘴唇凑到赵祯耳边,「你嘴上说着气话,这东西
却想念哀家得紧。先帝在时,也最爱哀家这般为他排解。官家如今长大了,有些
火气,也该让哀家为你泄泄才是。」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宫装的盘扣,露出
里面一件绯色绫罗抹胸,将一对丰隆的乳房挤得鼓鼓囊囊。
她拉着赵祯的手,按在自己温软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为你
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
儿……」
赵祯想说什么,可当刘娥的唇舌最终吻上他的嘴唇,将他所有的质问都堵了
回去时,赵祯闭上了眼睛。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这妇人是窃国之贼,是他的养
母,也是他身下承欢的第一个女人。自此之后,君为臣,母为妾,纲常伦理,在
这小小的慈宁宫内,已是荡然无存。正是:龙床不知身是客,错认春风慰平生。
看官听说,以上这段风月,乃是前日贪杯,醉卧于市井,做下的一枕黄粱大
梦。梦中所见,荒唐无稽,是耶非耶,自此后,所有故事,皆由此梦生发而来,
正是所谓风月宝鉴,照见的正是不堪的人心。
话说宣和三年,秋末冬初,开封府的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城内一处僻静宅院,
虽不比王侯府邸,却也是三进的清雅住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晚来夜深,万籁俱寂,风过庭院,卷
起几片枯叶,簌簌落下。二进院的正房书斋内,一盏烛火,照得一室明亮。一个
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读,正是这家的独子李言之。他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虽
只十七八岁年纪,却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桌上春秋摊开,他手指捻着
书页,眼睛却盯着烛火,半日未翻一页。只觉下身渐渐鼓胀,那话儿在裤内昂首,
顶得难受。
正在他伸手动了动裤裆,想挪个舒坦些的姿势时,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妇
人。只见这妇人一张鹅蛋脸,肤光胜雪,着一身沉香色绫缎褙子,一条葱白罗裙,
不是别人,正是李言之的亲生母亲王贞。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碗参汤,走到桌前,
口中说道:「我儿,夜深了,用些汤再看书罢,莫要熬坏了身子。」
李言之接过汤碗,笑道:「有劳母亲了。」他一口气将参汤喝尽,只觉浑身
燥热,下身那鸡巴更是胀痛起来。王贞见他喝完,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
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上,转过脸去,用手帕遮住半张秀脸,嗔道:「你这孩儿,
又是这般。读书要紧,也得知节制,不然如何熬得过春闱?」
李言之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王贞「哎呀」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来。李言之隔着几层
衣裤,将那硕大的鸡巴顶在母亲丰腴的臀上,却道:「儿子正是为了专心读书,
才要求母亲体谅。若是这东西日日作怪,书如何读得进去?」说着,他的手已然
顺着王贞的衣襟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只温软的乳房。
王贞被他揉捏得身子发软,口中喘息起来,骂道:「好个没廉耻的孩儿,越
发大胆了。快放开手,仔细你爹爹回来瞧见!」话虽如此,身子只略略挣了挣,
那臀儿反倒在那硬物上磨得更紧了。李言之笑道:「爹爹今夜在外面应酬,不到
三更天回不来。娘只管放心,误不了儿子的功课,也解了娘的寂寞。」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
地抵在王贞的小腹上。王贞低头一看,心下暗道:「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等异
相,这东西竟比他爹的粗长两倍不止,怪不得每次都教人丢了半条魂。」她心中
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伸手替儿子解开衣衫,又褪下自己的罗裙亵裤,露出白
腻腻的两条大腿和那丰腴的私处。
李言之将母亲抱起,让她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着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