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30
第6章斧子兄弟
待行商飞舰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天边晚霞将入夜前的最后一道红光洒进村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入院落,推开家门。
悄悄将怀里的女用衣物塞进卧床枕下。
“嗯~”
嗅闻嗅闻,浓郁肉香扑鼻而来。
香啊……
往灶厨走去,灶台前的娘亲正背对着这边,腰肢轻摆,掌中锅铲上下翻飞。
粗布衣裙紧裹着丰满身段,成对豪乳沉甸溢于腰脊旁侧。
再往下望,两瓣熟透桃臀一颠一颠地随着炒菜步伐巍巍颤晃。
看着如此美母。
走上前一手从后面环住腰肢,另外一只手掌则熟门熟路地复上那团沃腴软肉,五指收紧,狠狠揉了一把。
揉捏间,指尖更顺着臀沟下滑,用着中指跟无名指,隔着粗布裤子在深邃沟内使劲地抠挖起来。
“娘亲……今天可从行商那边买了好东西要送你。”
而洛晚被自家亲儿给弄得不住发出哦哦轻哼,直到锅铲在锅里“当啷”一响。
回过头,半是嗔怪,半是挑逗地拿肥臀往调皮宝贝的结实腰腹狠蹭了下。
“皮崽子!正煮着菜呢!去桌边坐好等着吃饭!”
“好……”
悻悻地松手,在转身离开前又忍不住偷捏一把,过下手瘾后才甘愿坐到桌边。
天色彻底暗下来,嵌于墙上的晶石亮起。
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灵米饭、拌炒山猪肉和一大盆肥肠下水汤。
娘亲坐于对面,姿势端庄优雅,细嚼慢咽地吃着,偶尔用汤匙舀勺汤汁,红唇轻抿,享受美味料理。
但我却完全相反,风卷残云地将三碗饭囫囵下肚,扫光炒肉,咕咚咕咚喝得汤碗见底。
用餐间。
娘亲眼尾含笑,柔声问道:
“待会儿把你买的东西拿出来给娘亲瞧瞧?”
用手背抹了抹嘴边油渍。
重重点头,干脆利落地把桌上的剩余饭菜吃得粒米不剩。
吃饱喝足后起身走到墙边,单手抄起玄铁大斧扛于肩上,准备去烧供洗澡用的热水。
“娘亲,洗澡后再给你看礼物。”
“嗯,娘亲等着。”
扛着大斧出门,顺手从门廊下拎起大盆子。
盆里装的是今天从大山猪身上剔下来的边角料,多是娘亲嫌清理麻烦的内脏、肚筋,或是带血的碎肉,而这些不要的肉食却是狗子们的最爱。
敞开院门,五六条土狗早就等在门口,猛摇尾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哼哼吠声。
照老规矩把盆往地上一放。
“吃吧!”
狗群立刻冲了上去,扑扑扑地撕咬内脏相互抢食,血沫子溅了一地。
喂完狗,走到柴堆前。
挑了某颗枯树,单手握紧斧柄。
喀啦!
木屑飞溅,干脆利落地劈成整齐的柴块。
很快的,地上就堆了不少柴段。
弯腰抱起这些柴块抱在胸前,顺路拎起被狗子们舔得精光的空盆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小浴棚可是自己动手搭的,木板钉得严实,顶上还盖了层油布,风吹不进,视线也透不进。
尽管娘亲有着通天本事,谁敢偷看谁就被她一指头戳瞎,可自己还是容不得老天爷多瞄一眼。
没错,娘亲的身子就只能给牛娃一个人看。
就是这么霸道。
嘎──
推开没上过几次油的木门,棚内的照明晶石亮起柔和白光,照得里头的铁制澡桶闪闪发亮。
这大铁桶从小记事起就被我们好好地用着。
小时候的娘亲总抱着自己一起泡,长大后换成自己抱着娘亲一起泡。
桶是不怎么大,却刚好够母子两人紧紧贴着,连点缝隙都不留。
把柴块塞进桶子底下,弯腰抄起玄铁大斧,往斧刃轻轻弹指。
轰!
湛蓝色的烈焰瞬间从斧刃窜出,像条火龙舔上锅底,热浪阵阵扑面。
盯着那簇跳动蓝火,忽然想起小时候娘亲的话。
那天她刚把还在蠕动的斧胚从胎宫里生出来,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并望着我柔声解释道:
“牛娃,这是你的至亲兄弟,也是你的伴生器灵。”
“它生来就带着万千术法本领,你心里想让它做什么,它就帮你做什么。”
那时还小,只觉得娘亲说得玄乎其玄,压根子没当回事。
可后来真上了山,握着这把玄铁斧子并肩战斗时,才知道娘亲全没骗人。
要火,火就来。
要风,风就刮。
要雷,雷就劈。
它不是死物,而是凌驾于血脉之上的真正兄弟。
“兄弟先别烧了,给点水。”
话音方落,斧刃上的蓝焰霎时熄灭。
而后把斧子直接插进空荡荡的大铁澡桶里,斧背贴着桶底,清澈的水线转从斧刃涌出,哗啦啦地直往桶里灌。
水质纯净得根本没有半点杂质,还带着淡淡灵气,眨眼就装了大半桶子。
一会儿,水面便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腾起氤氲白雾,蒸得棚内一片迷蒙。
灌满水后将斧子靠墙放好,卷起袖子试了试水温。
嗯,刚好。
于是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娘!水好了快来洗!”
热雾蒸腾,水面映着晶石光辉。
将娘亲抱在腿上,两具赤裸身子就这么紧密贴着,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肥硕豪乳紧压宽阔胸膛,湿漉漉地乌黑长发披落肩头,水珠滴落,顺着后脊沟渠再度回归桶内。
“娃崽,这桶忒小了……该换个大的,不然娘亲都快被你挤得喘不过气了。”
可听这么说,却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搁于肩窝闷声应道:
“甭,就喜欢跟娘亲一起挤。”
可嘴上尽管是这么说,心里也犯了嘀咕。
确实是该换澡桶了。
不然要是自己再长大点,娘亲怕是会没法挤进来。
岂有此理。
娘亲怎能不跟儿子一块洗澡呢?
而就这么想着该换怎么样的澡桶时,眼角余光突然望见了娘亲泡澡时无意间显露而出的欢欣笑靥。
勾……
太勾人了……
倏地──
“呜!”
──粗糙大手从前面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贴着柔软唇瓣堵得严严实实。
而后低下头,像头饿狼啃噬猎物般狠狠吮吻上身前的润白咽喉,指掌使劲出力,迫使娘亲只能抬高下腭,迎合亲儿的饥渴索求。
啮咬、吸吮、舔舐……
连串深红吻痕迅速爬满那片细腻肌肤。
尽管知道娘亲体质强悍,就算咬出血痕不过几个呼吸就会自主愈合。
可也正因如此才敢更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