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肠而微
微鼓起,眼眶通红含泪,身体因为体内塞着异物而姿势别扭,步履蹒跚。
回家的路,成了温静怡此生走过的最漫长、最煎熬的路。她不敢抬头,生怕
遇到熟人。体内的两根烤肠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羞耻的刺
激。口中的烤肠让她无法说话,无法正常吞咽口水,涎水不时从嘴角溢出,她只
能狼狈地用手背擦去。阿强则优哉游哉地走在她旁边,甚至故意和偶遇的邻居打
招呼,而她只能低着头,含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将她残存的尊严碾得粉碎。
终于,回到了温家别墅。张妈在厨房忙碌,温世仁还没回来。阿强拉着温静
怡,快速闪进她的房间,反锁上门。
「吐出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如蒙大赦,立刻将口中含了一路的烤肠吐了出来,掉在地毯上。烤肠
已经凉了,表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她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呼吸。
「现在,把里面的两根也拿出来。」阿强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下,准备欣赏。
温静怡背过身,颤抖着手,再次撩起裙摆。她先尝试取出后面那根。菊穴紧
致,烤肠又滑,她抠挖了半天,才勉强用手指勾住纸托,一点一点,将那根已经
沾染了肠道分泌物、变得滑腻冰凉的烤肠拽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是前面蜜穴里的那根。这里更加湿润,烤肠进入时是滚烫的,现在却已
变得和她体内温度一致,甚至因为之前的灼热刺激,内壁更加敏感。她费力地将
那根浸满了蜜汁、变得软烂的烤肠抽了出来,同样掉在地上。
三根烤肠,以不同的形态和状态,躺在房间的地毯上。一根沾满唾液,冰凉;
一根沾着肠液和秽物,滑腻;一根浸透爱液,湿软糜烂。空气中弥漫着烤肠香料、
女性体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排泄物气味混合的怪异味道。
温静怡看着这三根烤肠,想起它们在自己身体里待了一路,想起自己像个移
动的、盛放食物的肮脏容器,强烈的恶心和屈辱再次涌上,她捂住嘴,冲到垃圾
桶边干呕起来。
阿强却走了过来,捡起那根从蜜穴里取出的、浸满温静怡爱液的烤肠,放在
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竟然张嘴咬了一口!
温静怡惊呆了,连干呕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阿强咀嚼着,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嗯……味道不错。老师的蜜汁,
混合烤肠的香味,挺特别的。」他又咬了几口,竟然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烤肠吃
掉了大半!
然后,他捡起那根从后庭取出的、沾着肠液秽物的烤肠,走到窗边,打开窗
户。院子里,温家养的那只看门土狗正趴着打盹。阿强将烤肠扔了下去,那狗闻
到味道,立刻兴奋地跑过来,几口就将烤肠吞吃入腹,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地面。
最后,他捡起地上那根沾满温静怡唾液、已经凉透的烤肠,走回温静怡面前。
「这根,凉了。」他皱皱眉,似乎有些不满。然后,他看向温静怡,命令道:
「躺下,分开腿。」
温静怡下意识地照做,躺倒在地毯上,屈辱地分开双腿,露出那因为刚刚取
出异物而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私处。
阿强拿着那根凉烤肠,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又塞了回去。
冰凉的异物再次进入刚刚经历折磨的敏感甬道,温静怡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夹紧,用你的骚穴给它加热。」阿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加热好了,
再拿出来。」
温静怡只能照做,努力收缩着内壁肌肉,包裹住那根冰凉的烤肠。身体的热
度渐渐传递给它,大约过了十分钟,阿强觉得差不多了,才命令她取出来。
取出后,那根烤肠已经变得温热,表面更加湿滑,混合了她新的蜜液。阿强
拿着这根「加热好」的烤肠,走到房间角落的猫窝旁。温静怡养了一只白色的波
斯猫,正蜷在窝里睡觉。阿强将烤肠放到猫食盆旁边。猫咪被香味吸引,醒了过
来,走过来闻了闻,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宠物猫,吃下那根在自己口中含了一路、又在蜜穴里「加热」过
的烤肠,温静怡感到一种荒诞至极的、深入骨髓的污秽感。她、阿强、狗、猫,
通过这三根烤肠,完成了一场诡异而肮脏的食物链传递,而她是其中最核心、最
下贱的一环。
阿强走回来,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温静怡,笑了笑:「今天的课就上
到这里。老师的储物功能,还需要多加练习。」
说完,他似乎暂时满足了,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温静怡一个人,和三根烤肠遗留的怪异气味。她躺在地上,一
动不动。体内,那被异物反复塞入抽出的饱胀感消失了,骤然空了下来,竟然
……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的失落。
这种空虚并非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堕落后的茫然。当极致的羞
耻和折磨成为常态,当身体逐渐习惯甚至对某些刺激产生可悲的反应,当尊严被
彻底踩碎后……短暂的「平静」或「空白」,反而让人无所适从。
她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手臂环抱住自己。身体深处,那被烤肠摩擦过的地方,
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过的感觉。蜜穴和后庭,因为粗暴的对待而隐
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使用过的、火辣辣的酸麻。W)ww.ltx^sba.m`e
她想起阿强吃下那根沾满她体液烤肠时的表情,想起看门狗狼吞虎咽的样子,
想起自己猫咪小口进食的模样……一种更加黑暗的、自暴自弃的念头,如同沼泽
底部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身体已经脏了,坏了,成了他随意玩弄、塞入各种东
西的玩具。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和威胁。那么……如果彻底放弃抵抗,甚至
……去迎合呢?
会不会,痛苦会少一点?会不会,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里,能有一丝满意?
甚至……会不会,从这彻底的堕落和污秽中,也能找到一丝扭曲的、属于「母狗」
的「价值」和「存在感」?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但它一旦出现,就仿佛生了根,在绝
望的土壤里疯狂滋长。
夜晚再次降临。
阿强果然又来了。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爽气息,但眼神里的欲
望依旧赤裸裸。
温静怡跪在床边,垂着头,长发披散。这一次,没等他命令,她主动伸出手,
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