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疼?可你的叫声听起来不像是疼。”多米诺冷笑,俯身靠近,嘴唇贴近她的胸前,用力吸吮,直到肌肤泛起青紫,甚至渗出丝丝血迹。
柚子在春药的作用下,身体异常敏感,疼痛与某种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声音淫靡而诱人。
“真美妙……”多米诺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着病态的兴奋。
他将柚子拉起来推倒在桌面上,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敏感之地,动作粗暴而肆意。
柚子的身体剧烈颤抖,春药的效果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嘴里喊着“不要”,却又忍不住发出“要”的低吟,声音破碎而诱惑,让多米诺的笑容更加扭曲。
“不……要……”她的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无力的渴望。
“要还是不要?你自己都说不清吧。”多米诺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故意将她推向一次次的高潮边缘,却又残忍地不给她释放。
柚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身体在桌面上不住地扭动,金色卷发散乱地铺开,像是被蹂躏的花瓣。
她的意识几乎被春药吞噬,只能本能地承受着这场折磨,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脸颊却红得像是烧起来一般。
多米诺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变态的满足。
他故意不进一步,只是用手指和语言不断折磨她,像是猫捉老鼠般享受着她的痛苦与挣扎。
他的笑容越发阴冷,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折磨她,就是折磨维多,这种报复的滋味让他几乎无法自拔。
“叫啊,再大声点,让维多听听你是怎么求我的。”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恶意。
柚子的意识已经模糊,春药的效应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低吟,像是被推入无边的深渊,无法挣脱,也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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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维多来了
多米诺的眼神里闪着一抹扭曲的得意,他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脸显得更加阴鸷。
他低头看着柚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声音低沉而充满挑衅:“我知道维多一定会来找妳。我就是要在他面前才要进去,妳不是很会演吗?妳上次为了骗我还说我弄得妳好舒服?这次怎么说了?”
柚子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挣扎,她咬紧牙关,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哀求:“不要……不要在他面前……”
多米诺听到这话,笑了,笑声低沉而残忍,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怎么?舍不得了?那妳现在求我,求我进去。”
柚子倔强地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嘴唇紧抿,无论如何也不愿开口求他。
然而,春药的效力在她体内肆虐,热浪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几乎要崩溃。
她无法控制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搓揉着自己的双乳,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渴望。
她的金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着昏暗的灯光,显得格外凌乱而诱人。
多米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燃起一抹病态的兴奋,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声音低哑而恶毒:“妳看妳这个贱样,维多还没见过吧?我就是要他痛苦!”
说完,他猛地掏出自己,故意在柚子的花瓣上蹭来蹭去,动作缓慢而挑逗,就是不进去。
他要一直折磨她,让她的渴望与痛苦交织,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另一边,维多站在东自己的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他的琥珀色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味道,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他能感觉到柚子出事了,那种直觉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再坐以待毙。
他喊向门口的守卫,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帮我开门。”
守卫面露难色,犹豫地低下头,低声回道:“教父有交代,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行动。”
维多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那你去看一下他们母子是否安全,若没事就好。若出事,你就等着被消失!”
他的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般砸在守卫心头,让人不寒而栗。
守卫脸色一僵,额头渗出冷汗,权衡了片刻,还是决定不要得罪这个男人。
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前往查看情况。
然而,当他抵达柚子所在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柚子早已不见踪影,只有爱维在床上睡着。
守卫心头一惊,连忙汇报情况,庄园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所有人开始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维多听到消息,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柚子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味道,像是她的体香,隐隐约约指引着他的方向。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燃起一抹冷光,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两名手下,阿龙和阿凯,见状立刻跟上,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
越是靠近树林,维多的心跳越是加快,血液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忽然听到了一声低吟,那声音细碎而熟悉,正是柚子在他身下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脚步加快,几乎是用冲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树林深处,一间废弃的小木屋映入眼帘,木屋的窗户破败不堪,里面隐隐透出昏黄的光芒,而那声音,正是从木屋内传出。
与此同时,木屋内,多米诺的小弟早已发现维多的身影,连忙跑进屋内,低声向多米诺汇报:“老大,维多来了,就在外面!”
多米诺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柚子,猛地一用力,狠狠插入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冲撞。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像是故意要让她的叫声更大,要让屋外的维多听得一清二楚。
柚子被春药折磨得神志不清,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发出一声声娇嗔的叫喊,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快感。
维多站在木屋外,隔着薄薄的木墙听着里面的声音,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琥珀色的瞳孔里燃起一团熊熊怒火。
他猛地一脚踹开木门,门板应声而碎,发出巨大的响声。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柚子衣衫凌乱,脸颊绯红,泪水滑过她的脸庞,而多米诺正压在她身上,脸上带着一抹变态的笑意。
“多米诺!”维多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滔天的怒意。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多米诺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从柚子身上扯开,直接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