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更能让她感到兴奋的了。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喜欢的美少年————
自从和三崎家的家人同居以来,白天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优真就会陪在她身边。
苑子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优真却完全看穿了她隐藏的恋慕之情。如果优真是狗的话,他那尾巴摇得几乎要断掉的动作一定很可爱,她好几次都拼命忍住想要抱紧他的冲动。
就像优真对苑子的感觉一样,不知不觉间,苑子也把两人独处的时间看得越来越重要。
当然,对当时的苑子来说,小自己x岁的优真只是她一直想要的可爱弟弟,是未来本应生下的孩子的替代品,是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忠犬般的存在。因为自己已经有大辅这个丈夫了。
在共同生活的过程中,她注意到优真的视线中混杂着与恋情不同的粘稠感。
优真的视线,像是被穿着迷你裙时露出的大腿,穿着短袖时的袖口,胸前的隆起吸引过去一样。他的眼睛里带着热切的光芒。
(哇,小优真是的…小优也是男孩子呢…!毕竟都小五了。对色色的事情也会感兴趣呢…)
她一点也没有感到厌恶。倒不如说,对性开始觉醒的纯洁少年对自己身体感到兴奋的事实,让她的心里雀跃不已。
一般来说,为了不刺激少年,为了不给他带来坏影响,应该减少服装的暴露程度,避免与他接触。
但是苑子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倒不如说,她开始对让对性开始觉醒的少年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背德感的愉悦感到了兴趣。
(小优…今天也在看…呵呵呵…看成那样,就算想隐藏也藏不住的……真的好可爱啊…但是…可以哦…尽情地看吧…呵呵…对不起,我是个坏姐姐……稍微服务一下吧…)
每次感受到优真的视线,她都会感到腹部深处发热。
她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一点一点地露出肌肤,以不自然的程度展示着性感的肢体。
每次看到少年表现出过剩的反应,苑子的私处都会变得湿润,但她装作没看到。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戏弄可爱的义弟而已,自己不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
苑子的行为逐渐升级,她开始以打扫为借口,在优真不在的时候进入他的房间。
「呀!找到了!」
她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团揉成团的纸巾,像找到宝物一样发出欢喜的声音。
她捏起纸巾,发现它散发着独特的异味,显然是包着精液的纸巾。
苑子用湿润的眼睛靠近鼻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啊…小优…已经学会自慰了…好浓的味道…哈…好棒…呐…小优……你自慰的时候在想谁?……我知道的……是我在想吧?…你总是想着姐姐自慰吧……啊…好色……小优好色……总是看着我……我的身体…烙印在你的眼里…射出好多好多的精子吧……啊…啊…)
不知不觉中,苑子沉迷于其中,隔着裙子用力地压迫着股间。
当淫液渗出时,她突然回过神来。在家人回来之前,必须换上新的内裤。
(不行。我在做什么!不行不行,不能做这种事!)
她本想离开房间,但内裤的事闪过脑海,让她想到了一个新的想法。
(小优…有没有偷我的内裤呢…?)
苑子非常在意,翻遍了抽屉和床底下等主要的地方,但没有发现内裤。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明明是件好事,但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非常失望。
(唉,小优是个好孩子,不会偷内裤的……明明只是内裤而已……)
苑子嘟起嘴,无聊地自言自语。
之后,探索优真的房间成了苑子每天的功课。
自从知道和大辅之间无法生孩子后,苑子的心里一直很郁闷,而和这个坦率可爱的义弟在一起的时间,成了她的心灵支柱。
虽然她深爱着丈夫,但只要一见到他的脸,她就会想起那个再也见不到的孩子,心情变得很沉重。
只有和优真说话的时候,她才能摆脱萦绕在脑海中的忧郁想法。
不久,苑子的脑海中,各种各样的事情组合在一起,得出了一个危险的结论。
如果让优真帮忙,不就能生孩子了吗————?
幸运的是,大辅的男性不孕症只有
自己知道。如果是兄弟的话,应该可以避免孩子长得不像的情况。dna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另一个冷静而有道德的自己,立刻否定了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的恶魔的低语。
但是,这个想法一旦浮现在脑海里,就一直萦绕在苑子的脑海里。
即使过着平常的生活,她也一直想着,也许可以同时解决多个问题。
在苑子的妄想中,计划就像在坡道上滚动一样,稳步进行着。
“我并不打算付诸实践。”苑子一边在心里为自己辩护,一边调查优真的血型,准备精子状态检查。就像被什么迷住了似的。
苑子反复自问自答。
(…但是,说出这种话本身就很不自然,而且如果检查清楚了,就无法应对了……)
(…但是,这需要很多钱,对身体的负担也很大…如果做了这么多努力,还是生不出孩子的话…)
(…但是,正因为是夫妻,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一旦说出口,就无法回到原来的状态了!)
(我生理上就讨厌公公!大辅先生和婆婆肯定也不愿意!好不容易能生孩子,却要领养…)
(小优还是小学生!肯定会被反对的!如果等到他长大,那我转眼间就高龄产妇了!就算他同意了,也可能会让家庭关系变得尴尬!我做不到!)
(呃…这…可是……但是…)
(…但是,那孩子…喜欢我…而且如果要保密,那还是共享秘密比较好……)
「放着不管的话,他就会和其他人做爱了啊!」
苑子兴奋地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在反复自问自答的过程中,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愿望化为语言,从口中说了出来。
没错,自己无法忍受那个美少年的处男之身被自己以外的某人夺走。
不知何时,我曾经把优真忘在小学的东西送过去,远远地看到优真和女学生亲密地交谈。
当时,比起觉得欣慰,我心中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刺痛的寂寞。事到如今,我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
那天晚上,睡在旁边的丈夫大辅向我索求夫妻之欢。
因为住在老家,平时都是在周末去爱情旅馆做爱发泄,但偶尔大辅会忍不住邀请我。
在家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我接受了大辅,为了不被隔壁房间和楼下的人发现,我们开始压抑声音的交合。
全身被温柔地爱抚,心情渐渐高涨起来。苑子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虽然新婚生活几乎没怎么说话,但做爱的时候不能尽情地发出声音,让我有些不满。
「……呼嗯……啊……好舒服……那里……大辅……啊哈……嗯……」
我们互相摩擦着身体,交合着情爱。
这时,墙壁的对面传来轻微的声响。不是错觉。从位置上来看,是隔壁房间的优真的房间。
(————!小优?!醒了吗?!小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