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根和脖颈。每走一步,那种屈辱感就加深一分。她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是孩子的母亲,是受人尊重的妻子,但此刻她却穿着装满丈夫精液的鞋子,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狼狈地逃离。
她的步伐有些僵硬,像是在刻意避免让精液晃动得太厉害。但无论她怎么小心,每一步的落地都会让那些粘稠的液体在鞋底翻涌,带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