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盛,乃三枚‘凝真丹’!”
无数道目光瞬间变得灼热无比,死死盯住那个小小的玉瓶,仿佛要将其穿透。
张管事的声音压过喧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丹功效,老夫不敢妄言,只道一点:经宗师亲鉴,此丹可助通脉境巅峰之武者,平添三成把握,凝气化罡,踏足凝气之境!”
“三成!凝气境!”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通脉到凝气,是武道修行中一道巨大的分水岭,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卡死在此关前,蹉跎一生!
三成把握,这简直是逆天改命的神物!
“起拍价——”张管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报出了一个足以让普通富户倾家荡产的数字,“白银,十万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两!”
“十五万!”几乎是话音刚落,一个沙哑而急切的声音就从二楼包厢响起。
“二十万!”
“二十五万!”
“三十万!”
竞价声如同点燃的爆竹,瞬间炸开,此起彼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矜持和节奏。
价格以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飙升,每一次加价都引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参与竞价的,几乎全是二楼包厢里那些真正底蕴深厚的世家、宗门代表,或是财力通天的巨贾。
他们的声音或沉稳,或急切,或带着志在必得的狠厉。
“五十万!”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来自最中央的包厢。
“五十五万!”立刻有人跟上。
“六十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近极限。
“七十万!”中央包厢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短暂的沉默。七十万两白银!
这已是一个庞大世家一年的全部收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七十万两,第一次!”
“七十万两,第二次!”
张管事的木槌高高举起,目光扫视全场。
“七十五万!”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包厢,传出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中央包厢沉默了片刻,最终,那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缓缓道:“罢了,此物与老夫无缘。恭喜这位朋友。”
“七十五万两!成交!”张管事的木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而震撼的声响,仿佛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
全场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难以抑制的惊叹、议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拍下凝真丹的包厢,充满了羡慕、嫉妒和探究。
在另一个雅间内,百草堂的赵管事和金玉阁的钱管事脸色铁青,之前的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挫败和难以置信。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七十五万!”赵管事的声音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茶杯,“这沈万蓉…走了什么泼天的大运!”
钱管事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被小心翼翼捧下去的玉瓶,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宗师丹药…哼!我看是走了狗屎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巴得到了一瓶宗师丹药!”
“要是不止这一瓶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他们知道,从今夜起,燕京城的格局,恐怕
真的要变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刚刚回归、就祭出如此惊天手段的女人——沈万蓉。
拍卖会在一片喧嚣和震撼中落下帷幕。
万宝商会不仅一扫颓势,更是一举奠定了在燕京城无可撼动的顶级地位。
那枚凝真丹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七十五万两黄金那么简单。
深夜,万宝商会深处,属于沈万蓉的奢华卧房内。
熏香袅袅,红烛高燃,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融暧昧。
空气中还残留着拍卖会带来的亢奋气息,混合着情欲特有的甜腻。
萧然斜倚在巨大的拔步床上,看着刚刚沐浴完毕,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走来的沈万蓉。
沈万蓉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那是胜利的兴奋和此刻情动的混合,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媚得惊人。
那睡袍根本遮不住她丰腴傲人的曲线,随着走动,雪白的乳肉和腿根若隐若现。
沈万蓉像一只慵懒又兴奋的母豹,径直跨坐到萧然身上,柔软的臀瓣压着他的小腹,带来沉甸甸的触感。
她俯下身,带着沐浴后馨香的气息喷在萧然脸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和撒娇般的得意:
“小坏蛋…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她用力扭动了一下腰肢,饱满的胸脯几乎蹭到萧然的鼻尖。
“七十五万!黄金!那些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百草堂,金玉阁…哼!那两个老东西的脸,绿得跟腌黄瓜似的!”
她越说越兴奋,身体在萧然身上不安分地磨蹭着,睡袍的带子早已松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尤其是那凝真丹…哈!”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属于商界女王看到巨大成功时的光芒,此刻却混合着情欲,显得格外妖冶。
“他们都在猜…猜我巴结上了哪个隐世的炼丹宗师…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汹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想不到我的小男人…我的主人…就是那个‘宗师’!”
她说着,纤纤玉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萧然的衣襟,抚上他坚实的胸膛,指尖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同时,她丰腴的臀瓣开始更加用力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萧然早已苏醒的坚硬上磨蹭、挤压。
“主人…你今晚…可要好好奖励奴家…”她凑到萧然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奴家…可是把你的‘宗师丹药’…卖了个天价呢…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急切地伸手去解萧然的腰带,动作带着一种被巨大成功刺激后的狂野和贪婪。
萧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处传来的湿意和惊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吓人。
“小骚货…卖了我的丹药…就这么兴奋?”萧然低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沉甸甸的乳峰,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睡袍,直接覆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五指深陷进丰腴的软肉里,用力抓揉。
“啊…!”沈万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趴伏在萧然身上,眼神迷离,“兴奋…奴家快兴奋死了…主人…快…快用你的‘大买卖’…填满奴家的‘金库’…把奴家…也拍出个天价来…嗯啊…”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急切地寻找着契合的位置。
那睡袍早已滑落肩头,堆在腰间,将她完美的胴体彻底展露在萧然眼前。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兴奋和情动而染上淡淡的粉色。
萧然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
那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和炽热的邀请。
没有任何前戏的冗长,他挺腰,将那早已怒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