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操得只会叫床,把老师子宫都顶穿……」
她的拇指再一次狠狠刮过马眼,带出一缕透明的粘丝:「别忍了……射出来
……射在老师手里……让老师看看,你能为老师『交』出多少『作业』……然后,
老师再帮你舔干净,用嘴……用你幻想过无数次的、这张女老师训斥学生的嘴,
把你的鸡巴和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小护士在旁边看得干着急,鸡巴和蛋蛋的「服务位」都被牢牢占据,被两位
经验丰富的「前辈」瓜分占领,她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急得眼圈发红,
眼巴巴地看着陈默,小声地哀求:「哥哥……看看我嘛……让我也伺候您一下嘛
……我哪里都可以的……你要是现在想射,我、我张开嘴等着接好不好?保证一
滴都不会漏掉……或者你想射在我脸上?射在护士服上?都行的……求求你了,
看看我嘛……」
一时间,陈默陷入了三重夹击。下身被女教师专业的手法套弄得快感连连,
囊袋被空姐湿热的口舌伺候得酥麻难当,大腿侧还有小护士柔软的小手在怯生生
地抚摸撩拨。耳边更是交织着三种风格迥异、却同样露骨淫靡的骚话轰炸,从教
室讲到机舱,再从机舱扯到病房,将他那根可怜的肉棒和摇摇欲坠的理智,当成
了激烈角逐的战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夹
击,
职业装扮与淫秽言行的极致反差,让他的理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瞬间被
情欲的巨浪拍得粉碎。
他喘息粗重,眼神涣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老师娴熟的手法,
和空姐湿滑的舌侍,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缴械投降。
仅存的理智在溃散的边缘挣扎,他猛地咬了下舌尖,借着那股刺痛找回一丝
清明,强忍着喘息开口:「你们……唔……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说,为什么会
这么……主动?」
他心里隐约有个更可怕的念头——如果她们是被某种更直接的精神控制或催
眠所操控,那处理起来会更加棘手。
正在他胯下辛勤「耕耘」的两位女性动作明显一顿。
空气中那淫靡的热度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两人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加速键,手上的动作和口中的侍奉骤然变得
更加殷勤、更加卖力!
女教师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更加讨好。她五指收拢,虎口紧紧箍住肉
棒根部,另一只手则包住卵蛋温柔而用力地揉捏,掌心火热。
她一边加速,一边抬起那双依旧维持着严肃的眼睛,直视着陈默,声音带着
一丝急切:「主人问这个做什么?是我们伺候得不够好吗?我们只是……想好好
服务您……让您舒服……这不就是我们该做的吗?」
空姐更是几乎将整颗卵蛋都含进了温热的口腔,用舌尖疯狂地撩拨着最敏感
的底部,含糊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带着讨好的颤音:「嗯……主人……您的
大鸡巴……和宝贝蛋……太棒了……让乘务员好好服侍……好好吃……待会儿全
都射给乘务员好不好……射到乘务员的骚嘴里……或者脸上……都行……」
缩在一旁,只敢用柔软小手抚摸陈默大腿内侧、焦急等待轮次的小护士,眼
圈更红了,带着哭腔,对陈默解释道:「哥哥……主人……您、您别生气……我
们……我们不敢不主动的……」
她声音发抖,充满了恐惧,「我们……我们这里是『末位淘汰制』……每天
都要『考核』……kpi……指标就是……看、看谁能让主人们……射得多……看
我们能让主人们能把多少……精液……射到我们身上……或者……射进我们下面
的肉洞洞里……」
她越说声音越小,身体也微微发抖:「每天……成绩最差的那个……没有饭
吃……有时候……有时候还要挨打……用皮带抽……或者……或者用别的东西
……」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教师,又飞快地低下头,「李老师……她、她
好像是某个主人以前的班主任……还有丽丽,是那个主人以前的同学……她俩刚
被抓来的时候,被那个主人……『照顾』得最多……几乎天天都被……被轮着操
……后来……后来那个主人大概……玩腻了……就……李老师现在……经常…
…经常完不成指标……挨饿……挨打……」
空姐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睾丸,仰起脸,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
一丝认命般的麻木,她接过话头,语气倒是平静了些,却更显悲凉:「我?呵
……我好像是某个主人以前老婆的闺蜜……被他惦记不知道多久了。抓来以后,
也被他『重点关照』了好一阵子……新鲜劲过了,也就扔在这儿,跟她们一样了。」
她说着,手上却没停,指尖轻轻搔刮着陈默大腿根部的敏感带,声音又放软
下来,带上那种职业性的甜腻,「所以我们仨……经常凑在一起『垫底』……主
人,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多……多赏我们几发吧?」
小护士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羞耻与恐惧,她扑通一声跪倒在
陈默脚边,顾不上矜持,双手抱住陈默的小腿,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哀声乞求:
「主人……求求您……多……多赏我们几发吧……射在哪里都行……嘴…
…逼……屁眼……或者就射在我们脸上、奶子上……求求您了……不然……不然
我们今晚又要挨饿挨打了……主人……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我
们……填满我们……求您了……」
陈默听得心头火起,一股混杂着愤怒、荒谬与同情的情绪冲淡了些许快感。
这帮畜生,不仅囚禁凌辱女性,竟然还给受害者制定了如此残酷的「绩效考
核」?这简直是把人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都碾碎,逼迫她们在恐惧中主动沦为最
下贱的泄欲工具,还用量化的标准来逼迫她们相互「竞争」!简直是毫无人性!
他深吸一口气,忍受着女教师加速套弄带来的、几乎让他缴械的强烈射精冲
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试图传达出安抚和希望的信息:「不用……不用再怕
了……其实……我不是他们的人。我……我是警察……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我会把你们都救出去……一个不少!我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
「警察」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最剧烈的反应!
正在他胯下卖力撸动的女教师,那只灵巧的手像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