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她拼命捶打他的背,短裙因为倒挂的姿势几乎卷到腰际,你这个混蛋!
裴司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再吵就把你裙子扒了。
温梨瞬间噤声——这个姿势虽然羞耻,但至少脸朝下,没人能认出她是温家大小姐。
温梨被塞进一辆黑色奔驰后座,裴司随即压了上来。
好玩吗?他扯开她假发的发网,黑发如瀑散落在真皮座椅上,温、小、姐。
车窗外霓虹闪烁,兰桂坊的灯火映在他深邃的轮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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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教训(微h)
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戛然而止,黑色奔驰停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露天停车场。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光。
野种?
温梨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裴司的动作顿住,车内空气瞬间凝固。他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喉结上的黑痣随着吞咽滚动。金属打
25-10-16
火机咔嗒一声响,橘红的火苗照亮他半边侧脸。
香烟点燃的瞬间,温梨被猛地拽过扶手箱,天旋地转间已经趴在了男人大腿上。
你干什么!放开——啊!
她短裙上翻,内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羞得她立刻伸手去遮,放开我!
裴司单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挣脱不得,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看来温家确实没教好你。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二哥不介意亲自管教。
温梨拼命扭动,大腿内侧蹭过他西裤面料,摩擦带来的细微疼痛让她眼眶发红。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上半身悬空,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短裙堆在腰间,整个人像待宰的羔羊般任人摆布。
你、你敢!她声音发抖,却还在虚张声势,我要告诉爹地!
裴司低笑一声,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散乱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给猫咪顺毛。
告诉爹地什么?他故意模仿她娇气的语调,说你偷看二哥操马子,还是说你扮成陪酒女来勾引二哥?他的手掌突然贴上她裸露的臀瓣。
温梨浑身一颤。
远处传来游轮的汽笛声,车厢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裴司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我、我没有...她声音带了哭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
教训?裴司的拇指突然按上她臀缝,力道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用泼酒这种小孩子把戏?
温梨咬住下唇,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从未被人这样羞辱过,更别说还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裴司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要不要二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教训?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温梨还没反应过来,内裤被一把扯下,挂在她的脚踝上摇摇欲坠。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她最私密的部位,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无毛的耻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裴司深深吸了口烟,烟头明灭间,第一巴掌已经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车厢内回荡。
啊!温梨疼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上来,姓裴的你不得好死!我要告诉爹地!让你滚出温家!
烟灰簌簌落在真皮座椅上。第二巴掌比第一下更狠,精准覆盖在开始泛红的臀肉上。
畜生!变态!温梨双腿乱蹬,挂在脚踝的内裤晃出淫靡的弧度,你怎么敢...啊!
裴司充耳不闻,单手掀起她的短裙,将她整个赤裸的臀部都暴露出来。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映出微微颤抖的弧度。
第三下打在臀腿交界处最嫩的软肉上,她疼得脚趾蜷缩,阴唇不受控地渗出晶莹液体。裴司掸了掸烟灰,掌心不紧不慢地揉着发烫的臀肉,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臀缝。
远处传来机车轰鸣声。
温梨突然僵住,泪眼朦胧地看向车窗外——几辆改装摩托正由远及近。
不要...她声音发颤,挣扎的幅度变小,会、会被看见...
裴司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第四巴掌狠狠落下。臀肉被打得微微凹陷,粉嫩的阴唇跟着颤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王八蛋!温梨哭骂着扭动,却让私处更加暴露,我要杀了你...啊!
摩托声越来越近,车灯扫过奔驰漆黑的车窗。裴司掐着烟,俯身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听。
温梨浑身一僵,恐惧和羞耻让她哭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上。
不...不要...她终于服软,声音细如蚊呐,我错了...二哥...我知道错了...
裴司充耳不闻,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啊!温梨疼得尖叫,我都认错了!你为什么还打!
认错不够诚恳。裴司的声音带着戏谑,再说一遍。
温梨咬着唇,眼泪模糊了视线。臀部的疼痛让她几乎坐不住,腿间的液体越流越多,打湿了裴司的西裤。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二哥...饶了我吧...
裴司终于停手,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他捞起哭软的人儿抱到腿上,温梨立刻疼得弹起来——她的臀部火辣辣的,根本碰不得任何东西。
疼...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浓妆早就被泪水糊成一团,眼线晕开,像只花脸猫。
温梨抽泣着,整个人都在发抖。臀部的疼痛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渗出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丑死了。裴司嫌弃地皱眉,却还是用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温梨气得想骂他,却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打断。裴司鼻尖微动,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喝酒了?他眯起眼。
没有...温梨抽噎着躲闪,是宝琼泼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裴司已经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粗鲁地擦起她腿间的酒液。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引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别...我自己来...她慌乱地去推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裴司冷笑着暼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温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擦拭。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肿胀的阴唇,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裴司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温梨疼得直抽气,却又被那揉按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弄得浑身发软。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再掉下来。
知道为什么打你?裴司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温梨羞耻得耳根发烫,被打得发红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想去扯自己的内裤,却被裴司一把扣住手腕。
想穿?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我让你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