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褪色”惩罚,从肌肤透明化开始,逐步丧失存在〕
副本资讯下方,一行粗体字格外醒目。
〔提示卡:夜深水寒〕
林翎飞速浏览完面板上的讯息,心脏剧烈跳动。|最|新|网''|址|\|-〇1Bz.℃/℃完成性行为并同步高潮才能通关,失败则代表着死亡,规则直白得近乎残酷。
不过对她而言,性爱如吃饭喝水般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她就怕系统坑人,画作有诈……
正当她琢磨着这些画的蹊跷,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刚才好玩吗?姐姐。”清澈明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挟带几分戏谑。
她回头,唇瓣几乎擦过凌笑的脸颊。
他俯着身子,面容凑得极近,眸底闪着势在必得的狡黠。
“嗯,还行。”她故作漫不经心,泛着珍光的裸色美甲轻戳他的胸膛,“要跟姐姐组队吗?小弟弟。”
“好呀。”凌笑扣住她作乱的手,挑衅道:“不过我二十一了,可不小……姐姐不是亲自验过货了?”
话里的暗示暧昧又露骨,这位处男弟弟远比她想像中更大胆呢。
“中不中用,真枪实弹才知道。”林翎莞尔一笑,抽出被他捉住的手腕,指了指墙上的春色挂轴,“来吧,我们先选一幅。”
眼看二人火速组队,张锋皱起了眉。
他瞧向一旁缩瑟打颤的苏梨,勉为其难开口:“我带你。”
苏梨抖得更凶了。
“事关性命,我不会乱来。”张锋语气生硬,却透着令人安心的沉稳,“你别害怕,全部由我来负责……我们一起通关,活着出去。”
苏梨紧握拳头,指甲深陷肉里。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耻辱,她不想死,不想再度经历那种冰冷、无助的过程,更不愿自己拖累了别人。
她试着鼓起勇气:“张、张大哥,麻烦你了……”
张锋应了一声。
出于安全考量,他转向林翎与凌笑,提议合作:“既然我们没有利益冲突,不如交换线索,我的提示是偷偷摸摸。”
林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侧头看了凌笑一眼,眸中带着询问。见他耸了耸肩,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才笑着回应:“我的是夜深水寒。”
“我的,直视过程。”凌笑懒散地接话,却也点出了关键:“这些提示应该都对应特定画作的情境。”
“有道理。”她点头附和,并补充道:“这也许能帮我们避开一些陷阱或难题。”
短暂商议后,几人决定一同审视壁上的画卷。他们踱至墙前,不约而同望向那诡异又旖旎的香艳画面——
第4章 春宫画中画2-给年下弟弟床笫启蒙
满室春画静静悬挂,画中人物姿态各异,虽俱是未着色的空白线稿,但大胆的构图、交叠的轮廓,足以让人脑补出一幕幕汁水淋漓的肉体碰撞。
林翎环视一圈,只觉那意乱情迷的呜咽喘息,咕唧作响的淫靡水声,几乎要破纸而出。
她身体微微发烫,倒不是因为羞臊,而是一种蠢蠢欲动的期待。
“这么多画……怎么选?”苏梨的声音细若蚊蚋,双颊如红透的苹果,不敢盯着一幅画超过半秒。
“先排除明显有问题的。”凌笑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端详,仿佛在鉴赏什么艺术展览。
“有些画的情境或姿势,看起来就容易失败,例如这个。”他指尖虚点面前的挂轴。
图中男女正在马背上激烈交合,女子被男子紧紧环抱,随着马匹奔腾,肥硕的乳房被
震得上下甩动,两粒乳尖颤颤巍巍地挺立。
林翎不禁被那极富张力的细节吸引,喃喃念出画旁以簪花小楷写就的题名:“《骏上驰情》……”她咽下一口唾沫,强作正经地分析:“确实风险太高,万一马儿失控,或失去平衡摔下去,可能连命都没了。”
“我们需要环境稳定、动作简单的选项。”张锋言简意赅地总结,随即比了另一幅名为《夜池双影》的画作,“这大概对应‘夜深水寒’的提示,若泡得太久容易失温,也不适合。”
林翎朝张锋所指的方向望去。
画里一对身影在水中亲密相拥,女子仰首承欢,发丝与涟漪的线条缠绕,意境唯美缱绻。
若非有提示警告,她很可能忽略了水温的影响。
呜,人的脑子果然不能装太多黄色废料。她忍不住在心底咕哝。
略微反省后,她扫视着其馀风流画卷,一想到其中潜藏着系统的恶意,体内的燥热便稍稍平息。
或许是他们过于理性务实的讨论,冲淡了副本原有的情欲氛围,苏梨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
她迟疑地指着一幅挂画,嗫嚅道:“那、那个……好像跟‘偷偷摸摸’的提示有关?”
林翎与凌笑走到画前,细细打量。
背景是嶙峋乱石,一男一女隐于石后,女子死死摀住自己的嘴,男子动作急切,再配上画名《假山偷欢》,偷情的意味昭然若揭。
“偷情嘛,当然只能偷偷来。”凌笑打了个响指,说出推测:“我猜动静太大会导致任务失败,得全程保持安静才行。”
“这个先不要吧。”林翎立即否决。毕竟要她憋着不叫,可比完成任务还难。
他们继续浏览,将不合适的画作一一剔除。例如烛泪滴身的《红梅绽雪》、公开露出的《市井宣淫》、绳索捆绑的《缚玉垂香》……
经过层层筛选,最终缩减至两个相对安全的选项。
一幅为《铜镜窥淫》,与“直视过程”的提示相关,女子跪伏于巨大铜镜前,屁股高高噘起,任由身后男子掐腰占有。
另一幅为《床笫启蒙》,裸体的女子双腿大张,一手撑开穴缝,一手牵引男子的阳根深入膣内。
林翎下意识舔了舔唇瓣,两者都勾得她春心荡漾。
对着镜子发浪的经验,她有。镜面映着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口水直流的淫态,l*t*x*s*D_Z_.c_小穴o_m被粗大性器捣弄得又红又肿,每一下抽插都溅出黏腻的爱液。
但作为性爱导师调教处
男的情境,她从未尝试过。亲自把青涩的肉棒捅进自己骚痒的屄里,光是想像就让她腿心湿润起来。
她很快有了决断,抬手指了《床笫启蒙》,“这是由女方主导,适合我们。”她望着凌笑,柔媚的眼波不言而喻。
“好啊,我都听姐姐的。”凌笑乖顺地配合,话里带点撒娇的味道,那声“姐姐”叫得又软又黏。
她瞅着他那头浅粉色的蓬松短发,忍住想伸手揉一揉的冲动。
年下弟弟没问题,她就怕张锋那边有异议,特地转向苏梨:“铜镜那个……只要克服看着镜中的自己,将思绪放空就好。”她蓄意引导,又添了把火:“不过另外一个,是要全部自己来呦,从主动抚摸,再到主动接纳。”
闻言,苏梨小脸惨白。
张锋也评估了情况,对苏梨说:“她说得对,我们更适合镜子那个。”他认为与其让她在主导位置吓得崩溃,不如让她被动承受,或许还能勉强完成任务。
苏梨羞得快将头埋进胸口,但她知道这已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于是小声妥协:“好。”
四人达成共识,无需多言。
林翎与凌笑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