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摇曳的烛光在空旷大殿里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沉滞粘稠,浓得化不开。ltx`sdz.x`yz最╜新↑网?址∷ WWw.01`BZ.c`c那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带着点腥膻的甜腻气味,混杂着女人情动时分泌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糜烂的雌骚气息,沉滞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六具仅包裹着油亮漆黑连体丝袜的女体,如同最下贱的母畜,以最标准的跪姿排成两列,头深深叩在冰冷的地砖上。
丝袜是特制的,薄透坚韧,紧紧勒裹着每一寸肌肤,在烛火下泛着一种黏稠湿滑的油光,仿佛刚被滚烫的油脂细细涂抹过。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能让丝袜表面流转过腻滑的光晕。而她们平坦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繁复妖异的粉色淫纹,正随着体内情潮的涌动,一明一暗地闪烁着柔和却执拗的粉光,如同活物在呼吸。
死寂。只有烛芯偶尔爆裂的轻响。
画中仙——那个外表文弱,此刻却散发着无尽邪气的书生,随意地斜倚在原本属于玉女宫掌门萧青岚的宝座上。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缓缓刮过面前这六具被油亮黑丝严密包裹、跪伏在地的丰腴女体。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残暴,只有纯粹的欣赏,一种收藏家审视自己最得意藏品的冰冷评估。
为首者,正是昔日凛然不可侵犯的玉女宫掌门——萧青岚。那身油亮黑丝在她爆炸性的肉感身材上绷紧到了极限。罩杯的豪乳沉甸甸地垂落,黑丝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深色乳晕轮廓清晰可见,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深陷在丝袜中,形成两个尖锐凸起的点,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丝袜的领口被汹涌的乳肉撑开,雪腻的乳球几乎要满溢而出。她肥硕如磨盘般的臀瓣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小腿上,臀肉向两侧溢开,被挤压得变形,中间那道臀沟深不见底,油亮的黑丝深陷其中。裆部更是早已湿透黏连,深色一片,紧紧贴在l*t*x*s*D_Z_.c_小穴o_m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片肥腻饱满的骆驼趾轮廓,甚至能窥见穴口嫩肉在湿透薄丝下细微的翕张。
紧挨着她跪伏的是副掌门李望舒,她温婉的气质被此刻的淫靡姿态冲击得支离破碎。罩杯的胸脯在黑丝包裹下形成浑圆的肉丘,微微起伏。她身体下意识地微侧,本能地把那身油亮黑丝勾勒出的曲线无情地暴露在淫光之下,向主人呈现出自己的淫贱模样。
缩在李望舒大腿边的是她收养的义女李清儿,十岁的幼小身躯在黑丝包裹下显得异常纤细,却又透着一股被强行催熟的诡异肉感。她小小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义母的大腿内侧,那张本该天真无邪的小脸埋在阴影里,神色是
无比淫贱的母猪痴态。最刺目的是她腿心处,那窄小的黑丝裆部已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范围还在缓慢扩大,散发着幼嫩躯体不该有的浓郁雌骚。
稍后一点,跪着的是双胞胎姐妹沈雨凝和沈雪菲。一模一样的油亮黑丝包裹着青春玲珑的曲线。两人臀型圆润挺翘,此刻并排跪着,油亮的黑丝臀肉互相挤压变形,饱满的臀峰向侧旁溢出,臀沟同样深邃诱人。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带动臀瓣上的油光如水波般荡漾。
最后是楚碧落,萧青岚的大弟子。她跪在另一列的前端,身姿依旧残留着几分清冷的骨架,却被这身油亮黑丝和淫荡的跪姿彻底扭曲。黑丝勾勒出她紧致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微微撅起,如同等待鞭笞的献祭品。
死寂笼罩着大殿,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以及六人带着情欲热度的压抑呼吸。那浓烈的酸腐甜腥味仿佛有生命般,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撩拨着早已被刻入骨髓的淫欲。
端坐在掌门宝座上的画中仙,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由他亲手塑造的淫靡画卷。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如同行刑前的倒计时。
“时辰已到。”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刀刃刮过空气,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跪伏女奶的耳中,“玉女宫,向尔等新主,献上尔等的忠诚与贱穴!”
命令如同无形的鞭子抽下。
跪在首位的萧青岚猛地一颤,随即高昂起头颅。沉甸甸的罩杯巨乳失去了道袍的束缚,在黑丝的强力勒裹下,如同两颗涂抹了厚厚油脂、饱胀欲裂的硕大肉球,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剧烈晃荡。
曾经睥睨众生的高傲掌门,如今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微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献媚与扭曲的臣服,如同最饥渴的母兽看到了主宰。
“玉女宫掌门萧青岚!”她的声音高亢,带着一种扭曲的庄严,尾音却拖曳着无法抑制的媚意,“自愿沦为画中仙主人足下骚畜!愿以油黑贱穴,永世承纳主人精种??齁噢!!!”
宣言的同时,她那裹在油亮黑丝里的右手闪电般探向自己腿心。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油亮的黑丝深陷臀沟,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黝黑沟壑。三根手指并拢,隔着那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滑黏腻、呈现半透明的裆部黑丝,疯狂地抠挖按压自己腿心那片鼓胀饱满的骆驼趾!布料深深陷进肥腻的肉缝里,勾勒出穴口嫩肉翕张的轮廓。黏稠滑腻的爱液根本无法被丝袜完全兜住,随着她手指的用力抠弄,顺着她油亮黑丝包裹的
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丝,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嗯??”一声带着极致舒爽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随着她手指疯狂的抠挖动作,一股清亮的爱液猛地从被手指挤压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油亮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紧接着,殿内如同被点燃了引信,其余五女的宣誓与浪叫轰然爆发,交织成一片混乱而狂热的淫靡交响。
李望舒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却又充满了献祭般的顺从:“副、副掌门李望舒…自愿为奶…贱穴…永奉主人…嗯啊??!”她身体筛糠般抖着,双手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
缩在她腿边的李清儿猛地抬起头,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幼嫩的嗓音拔得又尖又细:“清…清儿…李清儿…是主人的小母狗!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浇灌清儿的子宫??噫噫??…”喊叫的同时,她小小的身体剧烈一颤,腿心那片深色湿痕瞬间扩大了一圈,一股新的、更为浓郁的湿意明显透了出来,几乎将裆部黑丝浸成完全透明。
“弟子楚碧落…永世侍奉主人…骚穴…骚穴只为主人开??齁噢??!”楚碧落清冷的声线此刻破碎不堪,带着破音的媚叫,她甚至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肢,将油亮的黑丝臀瓣撅得更高。
双胞胎姐妹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奇异的共鸣。
姐姐沈雨凝的声音稍显低沉,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沉稳,却掩不住声线的颤抖和渴望:“沈雨凝…与妹…共侍…主人…贱穴…求主人…临幸??嗯…”她说话时,臀肉下意识地夹紧,与妹妹紧贴的臀瓣摩擦着油亮的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妹妹沈雪菲则完全放开,声音尖锐而癫狂,充满了迫不及待:“雪菲!沈雪菲!骚穴痒!求主人…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插烂雪菲的贱穴??噫噫噫!!!”她一边喊,一边甚至模仿着萧青岚,小手隔着裆部黑丝用力揉搓自己腿心那片鼓胀的骆驼趾,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宣誓的声浪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碰撞,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和手指抠挖穴肉的黏腻水声。六具油亮黑丝包裹的肉体,在烛光与淫纹粉光的映照下,构成一幅彻底沉沦、献祭于肉欲的堕落图腾。那弥漫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