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根乳链将她的双乳微微提起,更显的挺拔诱人,同时也限制了牧奶娇手臂的活动范围,让她无法完全伸直,只能保持一种微微向前躬身的顺从姿态,她的手腕被手环束缚,只能做出小幅度的动作,却也更加凸显出一种被禁锢的性感。
虽然是牧家的千金大小姐,但牧奶娇的家政服务却十分娴熟,很好的尽到了性爱女仆的职责,将牧泰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等待着主人回家,她的长发被简单的束起,几缕发丝调皮的垂落在她精致的脸颊旁,那张曾经清纯可人的脸庞,此刻却被浓厚的眼影和鲜红的口红勾勒出极致的妖媚,无论是作为牧泰主人的‘性爱女仆’还是作为黑教廷的‘肛门母狗’都表现的十分自然,仿佛这位清纯校花是天生的碧池婊子,骨子里的淫荡被彻底释放出来后,牧奶娇眼眸深处没有丝毫的羞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只有牧奶娇低浅的呼吸声和她身体上链条偶尔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她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被摆放在这里,等待着主人的归来,终于,‘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牧泰那高大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着考究的家族常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显然家族会议耗费了他不少心神。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床边那道身影上时,他眼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和满足。
“主人,您回来了????~~”牧奶娇的声音甜腻而恭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仿佛蜜糖般流淌在空气中,她跪坐在床边,双腿并拢,臀部高高撅起,那被黑教廷改造得无比
圆润饱满的肉臀,在紧绷的女仆装下绷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等待着主人的鞭挞与享用。
牧泰走到床边,径直坐在床沿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粗鲁的捏住牧奶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牧奶娇顺从的扬起小脸,那双被浓妆勾勒出的媚眼中,充满了渴望取悦的淫荡与放纵。
“主人,您累了吧,就让奶婢侍奉主人吧????~~”牧奶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酥的温柔,虽然没有得到牧泰的明确指令,但牧奶娇的身体却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她伸出自己红艳的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妖艳的红唇,她缓缓的匍匐前进,直到自己的脸庞,近距离的贴近了牧泰的胯间,她那被乳链束缚的双手,轻柔的环抱住牧泰的腰部,乳房因为向前倾斜的身体而更加紧实的挤压在一起,乳链绷得笔直,撕扯的她的乳肉充血挺立。
接着,牧奶娇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牧泰的裤链,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异常的熟练和虔诚,仿佛正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当牧泰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弹跳着暴露在她眼前时,牧奶娇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被彻底激发的情欲,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那股粗犷的味道尽数吸入肺腑。
“主人的大鸡巴真的太棒了????~~!”牧奶娇有着恍惚的轻声呢喃,原先声音中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被一并释放出来。
这位清纯校花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厌恶,甚至连一丝羞涩都没有,牧奶娇张开了那涂抹着鲜艳口红的小嘴,湿润而柔软的舌头如同最灵敏的探子,率先轻柔的舔舐在牧泰肉棒的顶端那滚烫的龟头上。
“嘶——”牧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直冲脑门,牧奶娇的舌头带着粘腻的湿意,从龟头一路向下,舔舐着肉棒粗壮的茎身,她甚至用牙齿,轻轻的若有似无的,在肉棒的血管上微微摩擦。
很快牧奶娇就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的在肉棒的表面打着圆圈,每一次吞吐,都将肉棒吞得更深,乳链和手环的束缚让她无法完全直起身,只能以一种更加卑微和投入的姿态,跪伏在牧泰的胯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取悦她的主人。
牧奶娇的嘴巴被牧泰粗大的鸡巴塞的满满当当,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吮吸而凹陷下去,可那紧闭的美目却是如此的美丽,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鼻翼翕动,贪婪的嗅着肉棒上散发出的阳刚气息,牧奶娇甚至在口交的过程中
,不时的发出满足的‘唔嗯’声,仿佛正在享受着这根肉棒带给她口穴的极致快感。
牧奶娇那被乳环穿透的乳头,在乳链的拉扯下,变得更加红肿和挺立,丝丝缕缕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她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吞吐而微微扭动,那高高翘起的肉臀,也因此而左右摇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牧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伸出大手,粗暴的按住牧奶娇的后脑勺,将她的头颅狠狠的压向自己的胯下,让她将肉棒吞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嗯嗯~~吸溜~~”牧奶娇发出一声带着窒息感的呻吟,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努力的吸吮着,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尽力吞咽着牧泰的肉棒,甚至用她那柔软的舌尖,去刺激肉棒根部的敏感点,那张美丽端庄的玉靥也因为深喉的缘故变成了一张淫荡下流的口交马脸,牧奶娇就像一个被调教的炉火纯青的口交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诱惑,每一个声音都充满取悦。
牧泰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变得越来越坚硬充血膨胀,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汁越来越多,他能感觉到牧奶娇那温顺的舌头在他肉棒上的每一次摩擦,以及她口腔那极致的吸吮力道,这种感觉,比在拍卖会现场的羞辱性肛交,多了一份私密的淫靡和极致的享乐。
牧奶娇的口交技巧是如此娴熟,又是如此充满奉献,她用自己的舌头,口腔,甚至喉咙,完美的诠释了‘性爱女仆’的含义,她不仅仅是在口交,更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来取悦自己的主人,在她的眼底,除了淫荡的服从外,竟也闪烁着一丝被彻底占据后的满足感,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主人感受到极致的愉悦一般。
就在牧泰即将达到射精的边缘时,牧奶娇突然稍稍放开了肉棒,只用舌头轻柔的包裹着龟头,她稍稍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媚眼,直直的望向牧泰,声音因口中含着肉棒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异常的认真和顺从:“主人~奶婢~有一件事~要向您禀报~~”
牧泰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他有些不悦,他那根在牧奶娇口中充血膨胀的肉棒,微微颤抖了一下,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他微微皱眉,但看到牧奶娇眼中那份恭顺与淫荡并存的复杂神色,他按住她头颅的手劲稍稍放松了一些,示意她继续。
牧奶娇感受到牧泰的默许,再次将肉棒尽数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的包裹着,同时她的声
音再次从喉咙深处溢出:“主人~奶婢虽然~现在是您的专属玩物~为您~夜夜承欢~但奶婢~终究是黑教廷的母畜~身负~教廷的使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轻柔地摩擦着肉棒的冠状沟,然后又将牧泰的肉棒深深的吞入喉咙,她知道,在这种时刻提及这些事情,是对主人权威的一种挑战,但她被洗脑后的意识中,黑教廷的命令优先级是高于一切的,但是作为性爱女仆她也必须以一种最柔顺、最淫荡的方式来表达,以确保自己的主人不会因此而生气。
“圣教近期,会有新的任务需要奶婢~暂时离开~您~~执行教廷的最高指令~”她艰难的将每一个字从喉咙中挤出,每一次发音,都伴随着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的颤动,她甚至主动地用双唇,更加卖力地吸吮着肉棒,仿佛在用身体的奉献来弥补她即将‘不忠’的行为,乳链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