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很早,一样的平静。母亲说:没有什么柴了,我去砍点柴来。
那男人本来想去的。但他的腿已是软的。一晚已够他受了。母亲就说:你不去。
我去就行。母亲就一个人去了。过了好一会,母亲还没有来。我想许是背不动,就去找她。在山顶上。我见到了母亲。但她好象趴在地上看着什么。我过去一看。
原来是山那边的李叔和他的媳妇在那里野合。母亲一边看着,一边摸自己的下身。
我来了她也没看见。李叔的媳妇白犁绪这。一对乳房很白很圆。大腿举得老高。
淫声浪语一阵又一阵。并叫:用力插,大力日。母亲老半天趴在那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李叔趴在她媳妇身上没动了。我走到母亲的身边去。摸了摸母亲的屁股。母亲一
声叫:谁?这下可把李叔吓得惊慌失措。与那个媳妇提了裤子就跑。那个媳妇跑得奶子一颤一颤的。白屁股一摆一摆。一下就在林中消失了。
这时母亲已回过神来说:你吓我一大跳。
我一看母亲的阴户已露出在外,淫水还在流。
我一下脱光她的裤子,剥了她的上衣,把那大屁股放在地上,埋头亲她的旁,吻她的阴蒂,用手猛搓她那双大乳房。
我们是第一次野合,母亲很兴奋,淫水流得直滴。
我插入她的阴道,直顶她的子宫,并对她说,你要是爽,你就放声叫吧。
母亲首先还是低声地呻吟,但随着我的大力抽动,她的淫声也就大起来,后来越来越大,山对面都能听见,并有回声传过来。
母亲也许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一对大乳在乱颤,硕大的屁股挺得老高,背里的水在汩汩地流。
野合的好处就是空间大,我们一边操一边滚动,在密密的草丛中,母亲趴在地上,要我从后面干。
我抱着她的屁股一阵狂捅,象捅马蜂窝一样,那么残忍,似乎要把那宰操烂。
母亲也彻底放开了,大叫真爽,舒服,搞我,搞死我。捏我的奶,用力,搞我的浪旁。我要死了,要死了,好儿子,娘要死了。
我这时放慢了速度,拍打着她的大屁股。
母亲似乎怕我的阴睫跑似的,拚命地把她的阴部往我的阴睫上送。
操了好一会,她的身子已完全软了下了,叫声也成了含糊不清的叫声。我知道母亲要到高潮了,一阵猛插。射得她瘫软在地上了,过了好一会。母亲都没有动弹。
那天下山母亲是我扶下来的。
一回来,老婆说:哎。我刚才听到山上一种声音,好怪的,像是娘的声音,你们没事吧?
母亲的脸霎时红红的。
我对老婆说母亲跌了一跤。
母亲忙说:跌倒了。
晚上睡的时候,我把阴睫插入老婆的旁玄,老婆边呻吟边说:今天我听娘的声音不像是跌倒的叫声音,像是很舒服的叫,是挨操的那种声音。
我用力插入她的淫穴,我说你听错了,你就知想这事,我插死你。
我一阵猛攻,她哼哼得没有声音了。
从那次我操了母亲以后,母亲的房里好几天没有了动静,那男的也乐得清闲。
但不久,又动了起来,次次叫得很欢,我这边也是每晚必操。
老婆见那边
叫,也就放荡地大叫,这寂静的山上有了许多的生气。
但那个男人还是无法满足母亲性欲,隔几日就要和我去山上砍柴,在山上野合一回。
结婚不久后,我就进城当了一个小老板,很少回家了,母亲也渐渐地老了,性生活也比以前少了,我与她也几乎没再性交了。
五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操了一次,操了没多久,她就说不行了。
后来她越来越老。因没劳动了,腰也越来越粗。
走路都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再也没与她做过。只有那个男人偶尔日她一下。也已是大不如以前。母亲的无性生活已越来越近了.现在,我住在陌生的一个小城市里!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耳边回响起娘那梦一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