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疼痛和情绪失控让他几乎无法进行任何有效工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基地的维护变得混乱不堪。
水培农场的报警器因为营养液配比错误响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外出勘探完全停止,声波屏障的维护也出现延迟。
他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居住舱内,窗帘紧闭,拒绝任何光线。
食物是通过营养液输送管强制输入的流质。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疼痛、潮热、冷汗和情绪的剧烈颠簸中苦苦挣扎。
唯一能让他短暂平静的,是拖着虚弱的身体,蹒跚着走到冬眠大厅,隔着冰冷的观察窗,看着陈莉医生沉睡的脸。
只有在这里,看着曾经的同伴,他才能模糊地记起自己是谁,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孤独和悲凉——他们沉睡着,而他却在地狱中煎熬。
第22天,的声音如同穿透浓雾的灯塔:
【第二阶段生理指标趋于稳定。启动第三阶段:药物诱导下的自然女性化发育。此阶段周期最长,痛苦程度:中等(集中于发育期生理不适)。将注射特定生长激素及雌激素复合制剂,激活您体内潜在的雌性发育程序。目标:初步塑造女性第二性征,形成基础女性生理结构(外生殖器、乳腺初步发育),为第四阶段人造器官移植创造适配环境。】
细长的针头刺入李维的手臂,冰凉的药液涌入血管。
与第二阶段那种摧毁性的混乱不同,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却不可阻挡的暖流在体内蔓延开来。
第-40天: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胸口。
一种持续的、胀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酸涩感开始萦绕在乳头周围。
乳晕的颜色逐渐加深,范围扩大,变得像深粉色的天鹅绒。
乳头本身也变得敏感、挺立。
乳腺组织开始缓慢增生,在胸大肌上方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丘,不再是男性平坦的样子。
虽然还很小,但轮廓已经清晰可辨,触碰时有明显的硬核感。
随后,他的皮肤开始变得更加白皙、细腻、水润,皮下脂肪的分布似乎也发生了微妙变化,让身体的线条开始软化,肌肉线条虽然还在,但不再那么棱角分明。
体毛进一步减少、变细变软,尤其是手臂和腿部。
头发变得异常柔顺亮泽,生长速度加快。
声音的变化也稳定下来,彻底脱离了男性的低沉,稳定在一个清亮、柔和的中性偏女性音域。说话时,他自己都能听出明显的不同。
腰腹和臀部的皮下脂肪开始缓慢堆积。
腰肢依然不算纤细(男性骨架基础还在),但侧面的曲线开始有了微妙的弧度。
臀部变得圆润了一些,虽然离“丰满”还差得远,但已不再是平板一块。
最私密的变化也在一刻不停的发生,在激素的作用下,原本的男性外生殖器残余组织开始萎缩、重构。
一个清晰的、女性化的外阴结构正在缓慢形成,虽然还很稚嫩。
这个过程伴随着持续的、隐秘的瘙痒和偶尔的刺痛感。
第41-90天:
胸部的胀痛感持续并增强,尤其是在运动或触碰时。
乳房像两颗正在充气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从最初的小丘,逐渐发育成明显的、圆润的半球形。
尺寸接近地球青春期少女的罩杯左右。
乳头和乳晕持续增大、颜色更深。
乳腺的增生感更加明显。
身材方面,脂肪堆积更加明显。
腰部虽然受限于骨架,但腰线开始内收,与缓慢变得圆翘的臀部形成对比,沙漏型的雏形开始显现。
大腿和手臂也变得更加圆润有肉感,但整体肌肉量在雌激素的抑制下缓慢下降,力量感进一步减弱。
更明显的是面部轮廓继续软化,他的颧骨似乎没那么突出了,下颌线变得柔和。
鼻翼似乎也细微地收缩了一点。
嘴唇变得更加饱满红润。
最大的变化在眼睛——睫毛变得更长更密,眼型似乎也微妙地拉长了一些,眼波流转间,自然地带上了一丝……柔媚?
虽然离设计的“绝美”相差甚远,但已经是一张清秀、柔和、带着明显女性特征的脸庞。
他看着镜子,已经很难找到过去那个男性工程师李维的影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些陌生、带着书卷气的年轻女子。
此外,他的身体散发的气味也发生了改变。
原本属于男性的、略带汗味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新、更柔和、带着一丝淡淡甜味的体香。
第91-120天:
胸部的发育速度放缓,尺寸稳定在接近罩杯的程度。形状圆润饱满,挺拔有弹性。胀痛感减轻,但触感依然敏感。乳腺组织发育成熟。
脂肪的分布达到稳定状态,腰臀比接近普通健康女性的标准(大约0。7-0。75),虽然离设计的极致比例还很远。
整体身材呈现出一种匀称、健康、富有女性曲线美的状态。
肌肉线条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脂肪包裹下的流畅线条。
外生殖器也完全发育成熟,形态与功能与自然女性无异。
皮肤、头发、声音等特征稳定在成熟女性状态。生理周期尚未启动(缺乏功能性子宫卵巢)。
——这个漫长的阶段,是身体逐渐“女性化”的过程,也是李维心理上艰难适应和身份认同缓慢重塑的过程。
面对胸部的胀痛和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依然感到强烈的羞耻和抗拒。
洗澡成了一种煎熬,他尽量避免触碰那些正在变化的部位。
听到自己陌生的女声会让他瞬间僵硬。
他拒绝穿更合身的衣服,依旧裹在宽大的工装里,试图掩盖正在发生的一切。
对“不男不女”状态的恐惧逐渐被对“正在变成女人”的现实所替代,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同样巨大。
看着镜子里日渐清晰的女性轮廓,他开始经历一种奇异的分裂感。
理智上,他清楚这就是计划的必经之路;情感上,那个“李维”的形象正在被这具身体一点点覆盖、取代。
他尝试着去“观察”而不是“抗拒”这些变化。
有时,当阳光洒在变得光滑细腻的手臂皮肤上,或者当他无意中看到水中自己柔和的倒影时,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新奇感,会短暂地掠过心头,随即又被更深的迷茫和“背叛感”淹没。
力量感的持续流失让他沮丧,尤其是在维修设备时,曾经轻松拧开的螺栓现在需要用尽全力甚至借助工具。
这种“无能感”加剧了他的烦躁。
当身体的女性化特征稳定下来,最初的剧烈抗拒逐渐被一种疲惫的、带着苦涩的“接受”所取代。
他开始习惯自己的声音,习惯镜子里那张清秀的女性脸庞,甚至习惯胸前那份沉甸甸的触感(虽然还是觉得累赘)。
宽大的工装被换成了相对合身但依旧保守的连体工作服。
他开始下意识地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