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想起那条老狗吗.....”明珠夫人喃喃自语道,环视了一圈周围纷纷目露惧色的男奶,啧了一声:“真是的,你们可真是没用呢~”
“陛下此刻,正在何处?”
“早先一刻,还在永安宫的麟德殿里,这会奶婢也拿不准了。”清儿低着脑袋,不敢看贵妃娘娘此刻妖娆红艳的姿态,实在太过淫靡诱人,哪怕女子见了也要腿间起潮。
“嗯,很好。”
明珠夫人示意身旁的男奶全都离开,整个人仰躺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她修长双腿随意搭成弓桥,盈白如玉的小腿微微晃荡间,股股混杂的浓郁阳精自那硕臀深沟里流出......
一旁的清儿也不再说话,一动不动。
只是身后不断传来男欢女爱的呻吟,扰乱着她的淡定。
“噗滋......噗滋......噗滋......”
肉屌与嫩屄交战的淫靡水声密集响起!
“嗯嗯...噢噢噢...啊啊...嗯咿呀...呼呼...呃啊...啊啊啊......”三个侍女们被男奶们骑在胯下猛肏狂干,癫艳的浪叫声和那时有时无的娇喘声交织着。
不一会,榻下的三位侍女,也终于被干到晕厥,只剩下半口气,趴在淫水浸润的毛毯中。
明珠夫人则不断晃荡着一双天妒仙慕的滚圆长腿,似乎在思索什么。
每次在高潮过后,带给她的却是更多的虚无。两三个月前,若是享受三个男奶的服侍,她还是能勉强高潮。可不知怎的,今日唤来几个精挑的壮硕男奶,服侍了自己半天,结果还是她靠着意淫那个老奶才的家伙,这才勉强高潮的。
“
唉......”略带羡慕地看着被干到几近晕厥的侍女三人,明珠夫人叹了口气:“真好,仅仅是被一个人干就高潮到不成样子了。”
微微了梳理一下散乱的发髻,明珠夫人将缠结在发丝的浓白阳精给抹了下来,尝了一口。
“啧,这几条小狗狗的阳精,味道差远了,终究是没有那条老狗的美味啊.....”
目光转过来,明珠夫人看了看身旁已经忍耐已久的清儿:“作为奖励,你今晚也留在这吧。”
她瞥了一眼榻下精力尚存的最后两个男奶,“你们可要让清儿好好享受一下.....”
“多,多谢娘娘!”
清儿见自己的情欲被戳穿,忍不住有些害羞。但两个男奶扒光了清儿的衣裳,直接上下其手,很快,她就堕入性欲的欢愉中,抛弃了女儿家的矜持。
她整个人疯一样地扑到了男奶身上,激烈地和他亲吻。作为明珠夫人培养的男奶,自是精通交媾,两根鸡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插入少女湿润的肉穴,三具渴望快乐的肉体很快便连在了一起,噗滋噗滋地蠕动起来。
“嗯啊...啊啊...哈...哼嗯...呃啊!”
听着身旁发出的浪叫,明珠夫人微微摇头,看向了窗外的落日。
连御数男的她,此刻并没有被喂饱的那种快活。这几个月以来,无论是精挑细选的男奶侍奉还是和自己的侍女磨镜,或是尝试清水堂的物事,都已经越来越难以尽兴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这玄阴蚀阳功,不知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看来,真的要尽快做好准备,对吴贵那家伙的玄武元阳进行吸取了。不过,在那之前,略微尝尝那条老狗的滋味,倒也不失为个好选择......
但是,一想到老奶才磕碜的老脸,明珠夫人还是内心一阵恶心,抿了抿唇。
“罢了,不想了,那条老狗有什么好怀念的......”
......
......
“走开!”
一声清冽怒骂,回荡在司礼监的某处院落。
但见一袭白衣的少女,飞起一脚将老奶才吴贵给踢开,妙目圆睁,似有精光迸出,绝美的面容上悲愤欲绝,懊恼至极。
“贵叔...”
“我念你年事已高,最后敬你一声贵叔。”弄玉的唇瓣颤抖着,话语间流露出满满的懊悔:“我原本以为你会是个可靠和蔼的长辈,没想到居然卑劣至此,能忍心做出这等恶举.....
”
“仙子,仙子啊...老奶错了,错了!”
“老奶这就给你赔罪,给你磕头......”吴贵砰砰顿首,以头抢地。
弄玉从未想过,自己会在阴差阳错下,被这殷勤献好的老奶才给趁机破肛,夺取了处子菊穴。她默默坐在院子里以泪洗面,哭了一夜,最后照常伴随着晨光,开始在院子里静静练步。
然后,吴贵就驮着背冒了出来。
腆着张惶恐的老脸,不断试图凑过来道歉。
怀着恨意的少女,当然想过直接将这老太监一掌击毙。但她还是太过善良,始终下不去手,只能一脚将吴贵踢开,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一番。
“砰砰砰......”
连磕了几十个头后,吴贵额头都是一片紫印,他佝偻着背作鸵鸟埋沙状,颤声道:
“仙子......”
弄玉没有搭理。
“仙子!!”
他急切地双膝向前跪行,老脸纵泪满是诚恳的模样,呼喊道:“仙子,老奶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老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停下!”
“如若你再靠近半步,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自尽!”
弄玉素绸裹身,振袖怒指着吴贵,眸光凝聚间,满眼的悲绝之色。她微微仰天抬头,似是不想有清泪滑过脸颊,凄然细道:“事既已过,我纵悔也无用,就权当遇人不淑。”
“为保安分,彼此再无瓜葛,还望自重。”
吴贵欲语又停,最后也只能黯然低头。
这时,几个轻盈的脚步声出现在院外。
带着三分匆忙,正向院门走来。
弄玉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去,而老奶才吴贵则神色慌张,左右环视起来,此时躲进屋子恐怕来不及,被来人恰好推门看见,那就不好解释了,于是他赶紧蹲在了花坛庞,假装在整理花草。
“吱剌~~”
院门被推开,一道窈窕身影款步迈入。
“玉儿!”
温柔嗓音夹杂着少妇才有的成熟动人,从有些动荡的音调中,可以判断她在见到弄玉的那一刻心绪动荡、激动不已。
只见进来的乃是一名韵味十足的熟妇,她身穿一袭天青色交襟束腰襦裙,暗绣以压枝海棠纹,腰系沧浪纹绿丝绦。昂贵雅致的缎面长裙将那丰满臀部包裹得十分醒目,婉转腰身似乎只是为了衬托出其美感,状如葫芦硕大而圆润,即便不知一睹裙下春光,
隔着布料看上两眼也能让人血脉贲张,欲念横生。
端庄发髻镂空盘叠于脑后,挂两尺瑚黛翡翠梳,刘海斜梳,半遮细眉,两鬓垂下波浪发丝,再配以桃唇杏眼,尖削俏脸,这幅典雅成熟的淑容实在是美得如同画卷。
“弄玉~”
妇人的嗓音韵婉轻柔,听在吴贵耳里却是一震,正是他熟悉的那位孤寡贵妇——胡夫人。她却没有留意墙角蹲着的老奶才,而是径直朝着弄玉款款走来,那宫裳缎裙包裹着的丰满胸部高高隆起,紧绷出一道道衣痕,走起路来一挺一颤,好似随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