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雾气覆盖着脑门内侧,理性泡在里面,也已经暧昧不清。
就在此时,一直在深处用着小幅度抽送刺激着的肉棒缓缓的往后抽出,焦躁与遗憾随着未被填满的腔室逐渐扩大,一步一步的累积到了临界点。
下一瞬间,马眼已经重重吻上了敏感的肉芽,用口水在上头不断的涂抹,把快乐的地方整个碾碎,这让真昼全身上下的细胞瞬间沸腾,身体摇摇晃晃的,视野天昏地暗,脑袋里面好像有星星在转一样。
真昼的身子先是像蜗牛壳一样往前蜷曲了起来,随后便象是装了弹簧一样往后跳去,用背脊搭起了拱桥,就象是在跳着肚皮舞一样,真昼全身上下被网格咬出来的嫩肉都在发着抖,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的柔软,更是抖着朵朵乳花。
这是真昼人生第一次的绝顶,即使从昨天开始,一直到今天,已经和东城做了无数次了,但都是东城单方面的泄欲,真昼还没有高潮过任何一次,如今却被残酷的打破,难攻不落的天使大人终究还是被鸡巴给扯进了尘世的淤泥,彻底的蹂躏。
感觉意识都要飞到天边了,快乐的潮水无法靠着自己抑制,随着阴唇象是开合的鱼嘴般对着肉棒反复咬弄,散发骚味的透明水液也被洒的到处都是,不只是东城的下腹部,连自己的屁股还有周围的床单都染上了尿床的污渍,对总是严格自律的真昼而言,没有比这种姿态更加丢脸的了,焦糖色的眼眸逐渐失去了生气。
“啊〃哈啊〃哈〃唔…”
盛大的去了一次以后,真昼脱力的躺在床上厚重的喘息,围绕着热气的瘫软身子时不时的象是被通了电流般的一抽一抽,那模样简直就是被端上餐桌的可口料理,让人想要狠狠的把里头吃干抹净,是诱惑着雄性更加纵欲肏弄的色情姿态。
于是,顺应色情身体的诱惑,东城把真昼翻了过来,用着后背位继续干了起来。
“啊〃呃呃〃哦哦〃啊??啊啊〃”
意识还处在暧昧不清的真昼,受到硬物抽送的快感,身体不时抖动,小嘴淌流着唾液,发着口齿不清的呻吟,那声音不堪入耳,完全不象是天使大人会发出的声音。
这也是当然的,被打开开关后,就算是再怎么优秀的女性,也不过是一匹雌罢了。
“呵呵,小真昼,也不用受到那么大的打击啦~
女孩子就是这样的东西”
“啊〃呃啊〃唔嗯〃哦、哦哦…”
即使向她搭话,真昼也只是持续着意义不明的呻吟,一点也没有搭理、回神的迹象。
或许能对这种状态的真昼灌输些什么?怀着这种想法,东城的双手经由腋下与纤腰,各自环住了锁骨与腹部,逼迫真昼斜斜的仰起身子,在亚麻色发丝的飘散中,半推半就的把她带到了梳妆用的大镜子前。
“好了,小真昼,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吧,可要看清楚了呢~”
随着东城的手指指向了镜子,真昼茫然的表情也沿着指向的方向望向了大片的落地镜。
被网纹包裹的修长嫩腿微微踮着,随着上面的地方发出啪滋的碰撞声,膝窝总会难耐的前曲,牵动足尖更诱人的往前踮起。
屁股在和男人腹部的碰撞中时不时的发抖,往对方的股间靠去,两颗大大的乳球毫无节操的胡乱甩着,前端的乳头更是勃起的仿佛要断掉。
在湿润亚麻色浏海下的脸蛋更是不用提,细致的五官松松软软,八字型的同色眉毛下头,颜色相近的眼眸里仿佛冒着爱心,晚霞一般的彩晕占据了鼻头与双颊之间,人中难看的拉长着,勾着笑容的嘴唇也是下流的晃动,口水在下巴上任意淌流,甚至有一缕透明的黏液从纤细的鼻孔里渗了出来。
这个是…自己吗?看着镜中的凄惨模样,焦糖色的眼眸一瞬间恢复了焦点,随即却又随着下半身传来的一阵酥麻而涣散掉,她只觉得镜中的那个人好不检点,明明是为了男友擅自行动找人谈判,被侵犯个几次以后就被肉棒搞得发出下流难听的呻吟,看吧,小穴的水还流个不停,一直贪恋的咬着肉棒,根本就是一头淫贱的母猪,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的话,那自己就是一头淫贱的母猪吧,至少不会是被众人称作天使大人的人。
“镜中的那个人很凄惨对吧?就是个淫荡的贱货,不觉得该好好斥责那个人吗?”
“……是的”
“那小真昼就跟着我一起骂吧?‘你是东城大人淫贱的雌奶隶’”
“……”
毫无品德的下流话语,在恍惚之中,真昼根深柢固良好教养似乎还在抵抗着,不过身体与脑袋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抵抗肉棒带来的快感,东城只是稍稍用力的挺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了一下耳垂,真昼的嘴唇就在翕动中把话给说出。
“你是东城大人淫贱的雌奶隶”
“很好,小真昼,就这样一直重复吧”
“你是东城大人淫贱
的雌奶隶”
“你是东城大人淫贱的雌奶隶”
“你是东城大人淫贱的雌奶隶”
“你是东城大人淫贱的……”
雌奶隶……
真昼反复的重复着东城教给她的话语,每说一次,就仿佛有什么东西钻入心里,在最深沉的地方留下刻印,身后的激烈抽挺连肉穴的角落都能整个填满,甚至连心里也被填满了,龟头每撞击深处一次,心中留下的刻印就越是深刻——身体屈服于肉棒的淫威,催促着内心也一起屈服,脑海里不禁开始思考该怎么样才能获得更多的快乐,然后对镜子再一次张开了口……
““你是东城大人淫贱的雌奶隶””
“啊??啊嗯??嗯嗯??嗯??啊嗯??”
当真昼回过神来时——不,或许不能说是回过神来,理性的那个她已经被快乐用锁链深深的监禁在心底的牢房——她的娇喘又再次变得停不下来,整个身体也真的就象是奶隶一样为了讨肉棒大人的开心而淫乱的扭着,东城看着真昼如此充满骚气的模样,也是更加纵欲的把股间撞向真昼的屁股。
砰与砰的两声,真昼洁白的双手被东城的大手各自压在镜子上头,在其之间的风骚脸蛋蹭着镜子不放,奶子下流的前后甩着,小腿在抽送中一颤一颤的,被迫往后突出的美尻更是嫌不够的自己一直往后头挤,肉棒则是迎合着她的谄媚,高频率的把屁股撞出更大的声响,好似有人对池塘使劲丢掷石块那样的水花不断的从两人的结合处溅出。
“啊嗯??呃嗯??嗯、嗯嗯??啊??啊嗯??”
真昼感觉好似处在暴风雨的夜晚中,花生大的雨点霹雳啪啦的打在身上留下疼痛的快感,不时还有闪电劈下,带来刺眼的闪光,明暗交错的视野之中,就连现实与幻想的界线都变得模糊,已经连哪里是外面,哪里是镜中都分不清楚了,好似真的和镜中的那个人融为了一体,难以拒绝的快乐感觉堆积了起来,真昼不得不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吸气,再一口气吐出来,全身上下,就连身体内侧的每个器官都在发抖,在狂乱甩动的发丝之间,只想越过现在的状态变得舒服。
“嘿嘿,差不多了呢,已经有雌奶隶该有的样子了啊,很好,那就来办最后一道手续,给我象是真正的猪那样鸣叫,然后绝顶吧!”
在朦胧的意识之中,真昼仿佛听到了这句话,不过她无暇去思考,因为紧接着,脑袋就被狠狠的按上镜子,痉挛的肉棒在浅处粗暴抽挺了两三下以后,深深的刺入了最后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藉着气势磅礡的喷洒,前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