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再也不用等了…对,宝贝…用你的大鸡巴爱我…永远…" 说着我竟突然痉挛起来。本想忍耐却控制不住,在尖叫声中迎来高潮。而儿子更凶狠的操干让我刚经历第一次高潮,几秒内就又攀上巅峰。阿丹显然没射,坚硬如铁的肉棒仍在我体内肆虐。
他从我湿漉漉的小穴拔出阴茎,手握着自己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我肛门。不等我做好准备,他已突破紧窄的肛环,年轻阳具的巨大压力让我错觉那里根本容纳不下。随着鸡巴深入直肠,那根东西感觉比看上去还要粗壮。我被撑开到极限,眼角泌出泪花却咬牙坚持。他问:" 太疼吗,妈妈…要停下吗?能受得住吗?" 受不住?我巴不得永远被这么插着。
重新被肉棒填满的滋味太美妙,更何况此刻深埋直肠的是亲生儿子的阴茎。当我放松下来,痛呼转为呻吟,恐惧消退后开始享受儿子鸡巴在紧致肛道内摩擦带来的灼热脉动。" 别停,宝贝…留在里面…妈妈就要你这样…对,亲爱的…顶进来…说你想要我…说啊…"
“对啊,妈妈……我需要你……我需要这样……我要进入你体内……像现在这样操你……永远都要这样操你……操你……操你……操你……”随着他愈发亢奋,那根钢铁般的肉棒开始毫无保留地撞击我的深处。当他把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时,我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挤压着直肠壁的触感。随着阿丹在我肛门里射精,我发出了解脱的呻吟——那些温暖的精液终于填满了等待已久的肠道,我深爱之人、我亲生儿子的精液正注入母亲饥渴的肉穴。
那晚开启了我和儿子之间的新契约。我承诺永远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他可以随时随地用任何方式享用我的身体。这个诺言很容易遵守。
私下里,我们的关系在接下来一年里逐渐发展成恋人而非母子。唯一缺失的是社交圈。为了避免熟人非议,我们决定搬去另一座城市。虽然重新开始不易,但我们拥有彼此。
我与同事王艳建立了友谊,这位风姿绰约的女士同样陷于忘年恋——她的情人马军比她小十岁,还是她闺蜜的儿子。随着交往深入,两家人的关系越发亲密,阿丹和我开始萌生四人行的念头。
虽然长期避而不谈,但当我们试探性问出“你觉得王艳性感吗?马军帅气吗?”时,彼此都心照不宣。想象同时被两个男人填满的念头刺激着我的幻想。终于阿丹挑明:“让我们的聚会从聊天升级到更刺激的部分怎样?”
我迟疑道:“听起来很诱人,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比如万一你真正迷上王艳……”
“妈妈,我爱你。”他抚摸着我的腰窝,“这只是玩乐,再说他们未必有兴趣呢?”
事实上他们早有此意。首次尝试时我们尴尬地闲聊,直到王艳突然扯开衬衫露出胸脯:“别装模作样了。”她跨坐在阿丹腿间亲吻他时,我心头泛起酸涩——不仅因为目睹儿子被撩拨,更因她浑圆的乳房比我的更丰腴。这时马军的手掌已覆上我的臀瓣,将我引向另一个战场。
为掌控局面,我引导众人进入主卧。设想各种组合的可能性后,最终决定让两位青年轮流享用两位熟女——男孩们先在王艳体内驰骋,再转战我的湿润花径。 我看着我儿子的鸡巴插进王艳的嘴里,而马军粗短的肉棒正从后方捅进她的
小穴。欲火中烧的我游走在他们之间,抚摸着正在交媾的每一具躯体。王艳的浪叫声简直震耳欲聋——当马军像攻城锤般从后方猛攻时,她高潮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阿丹此刻想必不太痛快,毕竟他还没来得及射精,王艳就因高潮而松开了含着他阴茎的嘴。
我们瘫在床上互相爱抚。我俯身含住马军半软的阳具,舌尖尝到王艳蜜穴的汁液,双唇渐渐将他舔硬。作为回应,他开始舔弄我的阴部。我猜他大概希望我为他口交,再让阿丹像刚才对待王艳那样插我,但此刻我另有打算——参加这场淫乱派对的初衷,就是要体验双龙入洞的滋味。
我让马军平躺,跨坐在他腰间,将他粗钝的阴茎纳入体内。虽然比不上儿子的尺寸,但充盈感依旧令人愉悦。他立即像发情的种马般挺动腰肢,直到我安抚着让他放慢节奏。阿丹心领神会地在我后庭涂抹润滑剂,我顺势伏在马军胸前,将臀部完全展露给儿子。
粗大的阴茎挤进窄小的后庭,与前穴的填充感几乎令我窒息。明知仅隔一层薄膜,却仿佛两根肉棒同时在两个穴道里抽插。两个男孩的手在我乳房与臀瓣间游走揉捏,阳具在蜜穴与菊蕾间交替进出。我要他们同时喷射——让精液灌满子宫与直肠。" 再用力些……" 我喘息着催促," 就这样干你们的骚妈……" 阿丹向来擅长控制节奏。直到听见马军濒临爆发的闷哼,他才开始最后的冲刺。当第一股精液注入子宫时,我朝后仰头呼唤:" 射进来……全给妈妈……"粗壮的阴茎在菊蕾中疯狂挺动,滚烫的精液冲刷肠壁的剧痛带来极致快感。马军刚射完最后一滴,阿丹就紧接着在我直肠内爆发。高潮时我差点喊出" 儿子" ,而他带着情欲的呢喃" 妈妈" 仍像一年前初次乱伦时那般,令我浑身颤栗。 尽管临近顶点却未能释放,我迫不及待地盼着他们离开。当最后只剩母子二人,阿丹用温软的舌头将我送上云端。他在阴蒂周围细腻的撩拨让我在欲海中浮沉,每当察觉我将至高潮就恶意停顿。最终我揪着他头发哭求:" 求你了,宝贝……让妈妈高潮……" 他猛然含住阴蒂疯狂吮吸。第一波快感尖锐如刀,随后是灭顶的欢愉——若女人能射精,此刻他口中定已灌满我的爱液。
" 你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我吻着那双令人销魂的唇瓣。尽管与马军他们俩仍是好友,但那夜成了唯一的放纵。我和阿丹都无法忍受与他人分享这份背德之爱——幻想终归是幻想,母子二人足以满足彼此。毕竟,我有个时刻渴望被儿子肏弄的肉体,而他有个永远为他张开双腿的母亲。
与我儿子结为男女伴侣已有近十年光阴,我在" 母亲" 与" 爱人" 的身份之
外,又增添了" 妻子" 的情感印记。尽管我们未曾真正缔结婚约,但彼此间矢志不渝的承诺,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婚姻都更坚贞绵长。如同寻常夫妻,我们偶有争执,但这段关系美好得令我惶恐——尤其当肉体温存臻于极致时。
昨夜便是个鲜明例证。我们即将观看著名的《妈妈咪呀》音乐剧,我特意精心装扮。那条长裙完美勾勒出胸部的曲线,阿丹推门而入时眼波瞬间明亮:" 天啊,妈妈,你真美。" 我身着纯白长筒袜,他喉结微动:" 今天穿的是那套蕾丝内衣吗?" 我笑着掀起裙角,露出白色吊带袜环下若隐若现的丁字裤边缘。他突然正色道:" 妈,我想在出门前操你。"
褪下衣衫时,目睹青年坚挺的肉棒为我勃起,依旧令我心神震颤。十年光阴流转,他眼底的情欲火焰依旧炽烈,这让我暗自庆幸。他不想等我笨手笨脚地解开那十颗纽扣,直接将裙裾从下摆掀起。未及反应,底裤已滑落腿间,他的肉棒已经插入了我的体内。
这根熟稔我身体密码的阳物总能轻易唤醒我的情潮,但这次欢愉中我竟莫名哽咽颤栗。当愚蠢的疑虑涌上心头——" 如果他不再爱我怎么办?如果他厌倦了这副逐渐衰老的躯体?" 十年光阴终究在我身上刻下痕迹,即便我努力保持窈窕。 阿丹察觉到异样。当我道出忧虑,他将双臂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整个笼入怀中。细碎的吻如春雪般落在眉眼,他仍在我体内温柔抽送:" 妈妈永远不必担忧,我会爱你直至生命尽头。我的爱会让你永远美丽……你只需继续爱我。" 发丝在他指间缠绕,他加重了冲刺力度。我在情潮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