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边。
"夫人,我们还没完呢。"黄老爹笑道,伸手将祝澜鸢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桌上,头则悬在桌边。
祝澜鸢此时已几乎失去意识,双眼半睁,舌头微微吐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看到这副模样,黄老爹更是性奋。
他一手揉捏着祝澜鸢丰满的乳房,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微张的小嘴。
"来,帮老汉我清理干净。"黄老爹说着,猛地将鸡巴插入了祝澜鸢的口中。
祝澜鸢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下意识地用舌头裹住入侵的鸡巴。黄老爹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一手揪住祝澜鸢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部,然后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粗大的鸡巴在祝澜鸢口中快速进出,不时顶到她的喉咙,引得她发出阵阵干呕。
"对,夫人,用力舔。"黄老爹边操边说,"老汉我的大鸡巴好不好吃?"
祝澜鸢被他操得泪眼婆娑,口水四溢,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作为回应。黄老爹见状更加兴奋,操干的力度越发大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继续玩弄祝澜鸢的乳房。那对丰满的奶子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乳头也因刺激而充血挺立。
祝澜鸢感受着口中鸡巴的律动,以及双乳被揉捏的快感,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她只觉得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成为了黄老爹的发泄工具。
黄老爹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一边操干祝澜鸢的小嘴,一边揉捏她的乳房。狭小的房间内,肉体碰撞声和呻吟声不绝于耳。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黄老爹完全化身为野兽,尽情享用着祝澜鸢丰腴肥美的身躯。他将祝澜鸢按在床上,抓着她的秀发疯狂驰骋。祝澜鸢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黄老爹又将祝澜鸢翻身压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祝澜鸢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承受着老人的冲击。她的乳房挤压在墙上,被挤成扁平的形状。
黄老爹一边抽送,一边拍打着祝澜鸢肥厚的臀肉。那两瓣白花花的肉团随着撞击而不断抖动,荡漾出层层肉浪。祝澜鸢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痛楚,却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情欲。
"夫人,您这屁股可真翘啊。"黄老爹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赞叹道,"天生就该被人操弄!"
祝澜鸢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只能本能地发出淫荡的叫声:"嗯啊?要死了...轻点、轻点啊啊啊!"
黄老爹见状更加兴奋,抱着祝澜鸢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祝澜鸢像考拉一样挂在黄老爹身上,双腿盘在他的腰际。黄老爹托着祝澜鸢肥厚的臀肉,一边走一边操干,祝澜鸢的巨乳随着颠簸上下晃动,场面淫靡不堪。
甚至到了兴头上后,黄老爹
更是抓住祝澜鸢的秀发,骑在她肥美的屁股上,像骑马一样疯狂驰骋。
"骚货!爬!"黄老爹一边拍打着祝澜鸢的肥臀,一边在她背上颠鸾倒凤。祝澜鸢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像个母狗一样在地上乱爬。黄老爹则在后面紧随其后,粗黑的肉棒在祝澜鸢肥厚的臀缝中进进出出。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祝澜鸢的浪叫,以及黄老爹粗重的喘息。各种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而祝澜鸢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只知道一边高潮一边浪叫。
"嗯啊啊啊!轻点、轻点噢噢噢!"
"泄了,又要泄了……等等,不准再射进来了唔噢噢噢!"
"要死了喔喔,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哦哦哦!"
整个房间仿佛成了他们二人纵欲的乐园。椅子、桌子、地板,甚至是墙角,都成了他们交欢的战场。祝澜鸢的淫水混合着黄老爹的精液,洒得到处都是。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为这禁忌的狂欢镀上一层银辉。蝉鸣阵阵,仿佛是为这场旷世淫戏伴奏。在这寂静的深夜,襄阳城郭宅中某个不起眼的房间里,却上演着让人瞠目结舌的、绝不可能发生的淫戏...
就这样折腾了整个大半夜,黄老爹才终于发泄完积攒多年的欲望。而祝澜鸢早已被操得浑身瘫软,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她的阴户红肿不堪,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黄老爹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大口喘着气。他看向祝澜鸢,后者正闭着眼睛,面色潮红,胸口仍在剧烈起伏。那具丰腴肥熟的身躯布满吻痕和指印,处处彰显着刚才的疯狂。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液气味,床单被撕得粉碎。这间原本破旧的房间,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妓院的后院。
这场狂欢从正午开始,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天刚亮后,陈老大爹才终于放过了祝澜鸢,满足地搂着她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
第二日清晨,当祝澜鸢再次睁开眼睛时,初升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进来。晨曦透过窗棂洒落在屋内,为满地狼藉镀上一层金辉。灰尘在光线中飞舞,为这个破旧的房间增添了几分荒凉。
她静静地躺在黄老爹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身边传来熟悉的呼噜声——黄老爹还在酣睡。祝澜鸢艰难地翻身坐起,一阵酸痛立即席卷全身。这还是她武功高强,若是普通人怕是连起床都困难。
她抿了抿嘴唇,口中尚有精
液的腥臊味道,摇摇头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吐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简直难以相信昨夜的情况。
她不禁回想起了昨夜自己的种种行为——主动迎合、呻吟不止,甚至还用嘴巴服侍了黄老爹那年老却粗壮的大肉棒。最后更是被他抱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分开双腿,任由他在身后大力冲撞。
昨日镜中那个放荡形骸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
虽说是昨日自己并非那么主动,可祝澜鸢心中仍是有些失落。她明白,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迈出了禁忌的一步。而这之后的发展,谁也说不清楚。
祝澜鸢抬手擦了擦脸,却发现手臂上也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她的身体到处都有精斑,喉咙也有些不舒服,想来是吞咽了太多的精液。肚子有些涨,小穴更是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淌着乳白的精液。
祝澜鸢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淫靡。整个房间的地上到处都是干涸或尚未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甚至连床单上都沾满了体液。地板上也一片狼藉,点点浊白在地上画出暧昧的图案。那件褪色的红肚兜就躺在床脚,上面布满了褶皱和水渍。
"哎..."祝澜鸢轻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事情若是放在与郭楚风恩爱的从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平日里她与丈夫郭楚风行房事时,可从未有过这般夸张的场面。真没想到,自己这虎狼之年,竟便宜了一个低贱的下人,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汉折腾成这般模样。
此时望着天还未大亮的窗外,祝澜鸢正苦恼该如何收拾。偏偏在这时不合时宜的,黄老爹悠悠醒来了。
他睡眼惺忪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祝澜鸢,又扫了一眼满屋狼藉,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坏笑。他知道祝澜鸢在烦恼什么,于是嘿嘿一笑,伸臂搂住了祝澜鸢肉感十足的纤腰。
"夫人,您这是在想什么呢?"黄老爹凑近祝澜鸢耳边,轻声问道。
祝澜鸢扭头瞪了他一眼,却不言语也不想理他。若是以前,她早就发火了,可现在不知怎的,却对他的亲近并不排斥。
黄老爹见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