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我看你还没吃饱,小嘴叭叭的,下面还夹这么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http://www?ltxsdz.cōm?com”公公看着不住喘气还是紧紧扒在身上的儿媳妇,虽然看起来很累,但是全程都配合着他缠在他身上任由他尽情发泄。年轻的肉体就是经得住他狂操,从昨天下午开始算起,干了又干的小逼也只是看着有点肿,水嫩的身子怎么玩也玩不坏,太适合性爱适合被男人干了,天生的跑架子,虽然他也想把人干到趴下说不出话,干到骚穴闭不上爽到失去意识,但是儿媳终究是儿媳,娇气,不能真操坏了,不然以后不给他操了怎么办。
娇气儿媳此时整个人都散发着情欲气息,两腮透着被狠狠满足过的红晕,张着小嘴喘息,眼神迷离失焦地看着依旧插在她体内的种马公公:“呼,老公太多了,呵,呵,被射满了,呼......”
“操,我看你骚逼又痒了。”公公搂着人的细腰抚摸享受儿媳细腻光滑的肌肤,“屁股这么大,射一天也射不满。”
摸够了将人放倒在被子上,下身缓缓后退抽离穴口,半硬的肉棒一下子拔了出来,鲜红水润的洞口涌出一股股半透明精液,像失禁了一样哗啦啦流出来,穴口失去肉棍的支撑后缩成一个筷子粗细的小口闭合不上。
“嗬啊——”儿媳难耐地喘息着,插了半天的阴道已经习惯被填满的感觉,突然失去内芯让她感到空虚,体内被肉道温热的液体也不住向外流失流了一屁股都是。
公公捡起散落的外套给儿媳披上,把东西一卷塞进篮子里,拉着还在晃神的儿媳妇往公路上走。不是他对吐着精的小骚逼没兴趣,而是此时天色渐暗旁边还冒出个围观群众,他是不怕闲言碎语,但是为了之后的幸福着想还是低调些的好。
他也是抱着儿媳转悠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个不远的身影,一瞅便认出是老相识隔壁村的瓜田老李头,想必是晚上来瓜田守夜看瓜,竟然一声不吭站老远看他操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白嫩儿媳妇骑他身上那骚浪样子该不会都被看去了吧?
秦金仲想着加快步子拉着人回到车上,也不去前面驾驶座,把儿媳按在后面通坐上扒开大腿查看肉逼,滑嫩肉鲍红肿吐着精水,腿心被他干得一塌糊涂。
“骚货,疼吗?”公公脱掉自己的上衣用来给儿媳妇擦小穴。
“嗯,老公,爱你,哼,好爱你。”儿媳妇已读乱回,但是此时她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像公公示爱,淫靡又惑人,管它小穴疼不疼,女人都这样直言爱意了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更何况是偷吃儿媳妇的公
公,儿子的性感老婆被他吃了又吃,还叫他老公,现在更是被他灌了一肚子精对着他示爱,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完全被公公操熟操透了。
“你说什么?”公公压上儿媳的身子上,手掌虎口刚刚好握住女人下颚,质问道。
“嗯,嗯老公。”儿媳像喝醉酒似的迷离着眼神,讷讷地吐出动人的告白:“我爱你,老公。”
然后被公公低头封住迷惑人的小嘴,浪叫到干燥起皮的唇瓣又被舔湿含吮,被公公侵犯口腔掠夺氧气和津液,合上眼睛感受着爱意的回馈。
“啾啾,唔,嗯滋滋......”
车外是入夜的荒野,来路偶尔驶来亮着远灯的车照亮昏暗的车厢,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皮卡后座上肢体纠缠,紧搂着拥吻,为此次淫乱甜蜜的外出画下句号。
之后公媳两回到老宅也没再继续做爱,只是黏糊地在浴室给对方洗澡,手掌抚摸过对方整个身体不放过任一死角,包括各自都使用过度的性器,亲手搓洗干净。儿媳妇的后穴都被公公手指掏进去扣了又扣差点没压住枪。
然后两人就像夫妻一般抱在一起入睡,儿媳连给正牌老公回信息都忘了,光着身子躺在公公怀里睡得安详。
周六那天秦安君提前开车去接项雅,想着老婆在家帮忙一定累坏了,早点去接回家说不定还会夸他知道疼人。
待他回到老宅才正好是上午10点多,这个时间项雅和父亲应该还在山里没回来,秦安君停好车打算先在家歇会等他们,估计个把小时人就回来了,他才不要往山上爬,又热又累。
家里果然没人,秦安君上了二楼还看到老婆的手机放在书桌上,难怪这几天他打电话都打不通,老婆去山里干活竟然不带手机,看来在这里待得很惬意。
秦安君开了小半天车口干舌燥又下楼倒水,还打开冰箱翻看有没有水果零食,他叼着一根雪糕路过后门瞅见后院竟后门大敞,晃悠到屋后看了看,心想可能是父亲年纪大了出门忘记锁后门,还好是在乡下基本没有小偷,不然家里还不被搬空了。
秦安君顺手将后门关上,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悠哉看起来。
秦家老宅前几年才装修过,那时候秦安君在外读书并不知道他家底下还挖了一间地窖,比村里那种土窖大得多,还稍微修整了地面墙壁像个地下室,不过入口却设在后院外,平时只用来堆放红薯土豆大白菜,后来秦安君也不常回来更不会管家里这些杂事,自然不知道他脚底下就是一间空室。
此刻他以为还
在山上忙碌的父亲和妻子,正在地窖里一张床垫上下体相连,生殖器紧紧咬合在一起做着亲密而原始的运动。
052
自从那天公媳两在田里疯狂做爱后,儿媳妇的小穴都肿了,之后的两天两人都克制着没再做到最后,情动时也只是用手用口或是腿交,公公把儿媳的奶头都吸大了,儿媳也被公公喂了好几发白浆在嘴里和逼口,晚上裸着,白天也几乎没有穿过衣服,穿了也会被回到家的公公扒得只剩一件小内裤。
周六这天下午项雅就会和秦安君回去市里,结束这和公公独处无人打扰的生活,早上起床后项雅终于穿上整齐的衣服,和公公一起享受温馨的早餐,饭后公公照例要出门进山工作,却被项雅缠着不给去。
下午她就要离开,回到她原本该在的位置,尽管不是分别却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公公是什么时候,项雅想要珍惜这短暂的半天,试图充分利用时间享受公公的陪伴。
一想到骚气儿媳马上就要回到弱鸡儿子身边,去伺候另一个男人,甚至还会让别的男人插入玩弄她的身体,尽管那个男人是他儿子,儿子和儿媳睡天经地义,秦金仲就是不爽,有一种他的女人被儿子玩了的错觉,事实上却恰恰相反,是他睡了儿子的女人,还妄图永久霸占。
离儿子过来接儿媳还有小半天,秦金仲没出门就在家和儿媳消磨着最后的几小时,带着人在楼上楼下转悠,最后还去看了屋后一小片菜地和鱼塘,顽皮的儿媳发现地窖的入口后非要进去,爬进黑黝黝的暗室后又害怕地抱着公公不撒手。
一颗老旧的黄灯泡被点亮,公公好笑地看着像小孩似的怕黑的儿媳妇,抬起下巴亲吻女人的粉唇,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隐忍了两天的欲望在倒计时最后几个小时爆发,天雷勾地火般在昏暗的地下室两人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爱抚,体温升高呼吸急促,只是扒开内裤解开拉链便急不可耐地连接在一起,两天里做过的前戏把两人都憋坏了,也不管身处于破旧的地窖放倒旧床垫就滚了上去,更不在乎一会就到来的儿子/老公,抓紧最后的时间索要着彼此的身体。
性器相连时公媳两同时发出了叹息,接着便是快而急的抽插顶干,不给对方适应的时间强硬地占有和侵犯,被压在床垫上的女人也一声不吭缠紧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