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你的屁眼该不会也被玩了吧?烂货,说话!”
啪!
红灿灿的肥臀被打得跳了起来,姜晓飞发出快乐苦闷对半的呻吟:“不,不,我后穴没有被人碰过~老公,现在要了晓飞吧~飞儿喜欢你??”
“飞儿?老母猪用这么好听的昵称干什么?你个大屁股骚货,把屁股给我抬好了,老子现在要拿你屁眼的处女!”
又是一巴掌,给红润如熟苹果的屁股增舔新的掌印,姜晓飞连忙翘高了屁股,紧张兮兮看着王明的肉棒顶着自己的屁眼磨蹭几下。
“有点紧,感觉很难插进去啊,我来给你的屁眼加点润滑剂,呸呸呸!” 王明朝着那个紧缩的漂亮的红褐色波斯菊里接连吐了几下口水,让黏兮兮的带着泡沫的唾液填满凹陷的菊穴,然后肉棒插进姜晓飞的嘴里进出几下带出大量的熟女口水。
这些口水变成连连润滑油,让王明这次肉棒慢慢的挤进了密不透风的窄径肉道内。这口臀部之下的深井本来就紧窄不能通过,现在王明的肉棒好像电钻一样将通道拓宽,将滴水的泉眼变成宽敞的火车隧道。
姜晓飞感觉自己逐步被王明占有,那根肉棒从深处将自己变成肉棒的形状,粗硬惊人,血管的跳动,龟头在其中穿梭的感受,屁眼被肉棒整个撑开的感觉都让姜晓飞头皮发麻屁股扭动的更快,上身几乎低伏贴着床面,整个身体只有高山一样的肉臀疯狂摇摆被少年的肉棒进出抽插,一次又一次,龟头冠撑开羊肠小道,刮着周围一圈敏感肉璧的酥麻叫姜晓飞初次就肠道了肛交的快乐。
“哦哦哦y!小老公,继续操我!继续操飞儿的屁眼哦哦哦哦~肉棒进去的更深了,肠子好像被肉棒翻搅着嘶——嘶好爽,爽的头皮都痒起来了!” 被少年操着屁股的熟女高声叫唤,声声嘹亮,好像野马嘶鸣,将空气都震动了。
肉感的绿丝大腿跪在床上,颤抖不停,饱满的腿肉好像水面般晃起来,骚气的脚丫子跳着袜尖蜷曲颤抖,那双绿丝美足更是弯弓如新月,足上骚淫的绿色丝袜起了一条条褶皱,就和里面的肉足一样。
粗壮的肉棒凭着一股蛮劲,在姜晓飞的菊穴里进出扫荡,先是挤出点点嫣红的破处之血,然后里面透明的肠油也被肉棒挤了出来,油滋滋的,透明发骚,和姜晓飞小穴正在流出的淅沥淫水一样,带着熟妇特有的骚气让少年更加努力奋战,肉棒好像丈量熟妇骚贱程度一样一点点朝着深处试探而去。肉棒将缩紧的肠道一次次钻开,数百次数千次,柔韧又有弹性的肠穴在肉棒的冲击下渐渐记住了被肉棒撑开的形状,慢慢变成适配王明肉棒的状态。
“太紧了,小爷我要射了!射死你个骚货!”
“儿子都射进来吧,射满骚妈妈的骚屁眼!嗷嗷嗷嗷好烫啊.....精液好烫,烫死妈妈了哦哦哦哦妈妈不行了,要被儿子操的屁眼高潮了哦哦哦!” 更加的敏感的肠道让姜晓飞感觉精液变得更加滚烫,那黏稠的触感,在肠道里流动的滋味都让她的子宫兴奋起来,瞬间高潮!
“噗噗噗噗~”
不但潮喷,姜晓飞更是尿液喷溅,将床单弄的乱七八糟,又骚又臭,充满了熟妇的味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被肉棒挖开的赤红色肉洞里,精液沉浮不定在里面游走,随着姜晓飞的大屁股重重流下震得大床弹震几下,里面精浊浓浆全都无耻的流出来、倒出来,流到她的绿丝骚脚上,流到粉色的床单上。
整双绿丝骚足都被精液浸透,染成白色。精液顺着足面缓缓流动又在肉足和丝袜的双重挤压下形成一大坨白浆落在床上。
“呼呼~大鸡巴儿子,你操骚妈妈爽了吗?”
“爽!不过接下来我要
插你小穴,让骚妈妈怀上我的种!哼哼,之前那么多次说不定妈妈早就怀上了呢。”
王明将鸡巴上残余的精液甩到姜晓飞脸上,然后一下子插进汁多水浓的骚穴里,一下子爆浆般飙出滚滚的爱液,好像一整个肉壶里的骚穴全被鸡巴挤出来似的。
“啪啪啪操,老子操死你个骚货,还是小穴舒服点啊,屁眼太紧了反而没有小穴好!给老子夹紧点!”王明腰部扭动如发情的猴子,双手捏住姜晓飞的两颗巨乳肆意玩弄起来。
姜晓飞高大的胴体仿佛是一张床,让王明趴上去操穴也绰绰有余。
“哦哦~骚妈妈也喜欢被老公操骚穴,嗯嗯,八点了!也不知道东东有没有吃饭,小老公让我给东东打个电话~”
“可恶,这时候管那小子干嘛!难道要说你正被小爷我操着烂穴吗!”王明看得姜晓飞居然还挂念自己的儿子,不由气急,肉棒抽捣的速度陡然增快,牙齿狠狠咬着熟妇的大乳头好像要一下子咬掉般在乳头上留下深深的牙齿印。
“哦哦哦这么快干嘛~让我问问他嘛毕竟东东也是你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朋友不是吗?”姜晓飞甩发如飞,那种无法言语的身体契合感让她快乐的浑身如触电般颤抖,销魂蚀骨的快乐简直快要将她洗脑成肉棒的奶隶。
“好吧,你给他打吧。”王明计上心头,忽然同意了。
姜晓飞拿起床头的手机,打通家里的电话。
“喂,东东吗噢噢噢噢哦~不要这么快啊!嘶嘶子宫好麻啊!”姜晓飞正要询问儿子吃饭没有,王明忽如其来的对子宫深入攻击让她声音直哆嗦,浪叫不断。
“嘟嘟嘟....”电话挂断,姜晓飞最后听到的是男孩的抽泣声。
王明分开美母的绿丝大腿,腰部往返前后好像攻城锤一样不断撞击熟妇的大屁股,肉棒每次都要全部深入只留两颗睾丸贴着她的屁股缝。两人交合处白汁涟涟,阴唇鼓涨红肿,尽是淫靡春色。
“怎么?打完了?”王明舔着她的脚踝和小腿问。
“哦——!没有~东东挂了,我再打几次呜啊~”美妇声音变形,显然快乐的不能自拔。
两人全都大汗淋漓,性爱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嘟嘟....”连续几次,姜晓飞都没有打通,现在是刚才自己的叫声让儿子伤心了。
不死心,美母一边被别人儿子操着,一边尝试打通东东电话,经连续不断的骚扰,电话终于接通了。
“哦哦哦哦东东啊,是妈妈啊哦哦~
不要挂断....噫噫噫噫啊东东,妈妈是有原因的哦哦哦哦哦!”
这骚妇一边和儿子解释,一边被王明内射,爽的身体拱成一道拱桥,声音因为爆炸性的高潮而声音扭曲,让对面的东东听到妈妈的淫叫。
“.......”
“东东,吃饭了吗啊啊啊屁眼被填满咯咯咯咯咯咯!”
“哦哦哦原谅妈妈,妈妈不是....啊啊故意的呀,这都是医院上层的安排嗯啊啊~妈妈也没办法.....好深,比刚才还深....腰要被折断了....齁齁齁齁屁眼和骚穴被连着插....哦哦东东不好意思妈妈不该在你面前叫出来.....儿子你吃饭了吗?啊啊啊啊”
现在姜晓飞整具白软的胴体被对半折叠,大腿放在胸部两侧,小腹上赘肉褶痕条条叠起,屁股以冒泡骚穴和大敞菊洞完全露出的姿态翘起,体积肥大的宽如桌面的海臀好像折叠椅一样在王明居高临下的鸡巴下被压扁又弹起,弹起又压扁,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肉棒在两个诱人的骚洞里来回进出,让姜晓飞爽的如母猪一样鼻尖耸起,嘴巴好像鱼嘴一样张开口水横流,满是汗水的脸上尽是沉沦无底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