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难怪教坊司的嬷嬷给评了甲等,这骚劲儿,寻常勾栏里的姐儿都比不上!
清儿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呜咽,纤腰不受控地拱起,脚尖绷得笔直,竟是又被他指尖这一下玩弄得濒临高潮!可她眼底却满是绝望,泪水断了线般往下掉。
哈!果不其然!一旁锦衣玉带的公子哥拍掌大笑,傅兄说得不错!哪
怕杀父仇人操她,都能给操得欲仙欲死,这哪是什么大家闺秀?分明是天生的淫娃胚子!
哄笑声几乎掀翻亭顶。
二爷晃着酒盏,醉眼斜睨过来:说
来可笑。当年苏家清贵,这丫头在诗会上何等清高?一首《玉楼春》连翰林院的老学究都称赞有谢道韫遗风......他突然俯身,浊重的酒气喷在清儿脸上,殊不知脱了裙子,竟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成的贱货!
傅恒恶意地揪住清儿乳尖上的金环,扯得她痛吟出声:二爷有所不知。当年她拒我婚事时,可是口口声声说清雅不入浊世......他猛地将那金环一拧,如今呢?满身精水,腿都合不拢,苏小姐,你这算不算是出淤泥而尽染啊?
清儿死死咬住下唇,血迹顺着贝齿渗出来。可身子却违背意志地战栗着,腿心竟又泌出一股清液,那甲等的身子,竟是被言语羞辱就起了反应!
好个九转玲珑的身子骨!二爷醉醺醺地抚掌,来人!给这贱婢喂一碗
千娇百媚汤,今夜就送到傅公子榻上去,横竖都是挨操的货色,不如让傅兄好生调教,看看这甲等穴到底能浪到什么地步!
傅恒阴险的笑着,说到,这九转穴成这样,要不清理一下,二爷醉醺醺的说,自有嬷嬷来处理,晚上送你房里,自然是干干净净的官家小姐的感觉,
傅恒嘴角扬起一抹毒蛇般的笑意,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清儿腿间一缕沾湿的碎发,慢悠悠地说道:何必劳烦嬷嬷们?这等活儿,犬类反倒比人做得更妙。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旋即哄笑如沸。二爷拍案将酒盏都震翻了:妙!傅贤侄这主意绝了!他醉眼斜睨着被绑在春凳上瑟瑟发抖的清儿,横竖教坊司训过的贱货,给狗舔干净也算物尽其用!
傅恒击掌三声,外头立刻传来铁链哗啦声。两个小厮牵着条半人高的细犬进来,那畜生通体漆黑,唯有吻部泛着诡异的粉红。最骇人的是它那条鲜红舌头,竟比寻常犬类长出半截,此刻正滴滴答答垂着涎水。
此乃西域进贡的胭脂虎。傅恒抚摸犬耳,笑得温文尔雅,最喜腥
膻之物。突然揪住清儿头发迫使她抬头,苏小姐当年不是最嫌犬彘腌臜?今日便让它给你这九转名器浣洗浣洗!
清儿挣扎得像离水的鱼,麻绳几乎勒进骨头里。不...求您...她涕泪横流地摇头,可嬷嬷们已掰开她狼藉的腿心。那细犬闻到气味,突然亢奋地狂吠起来。
怕什么?傅恒掰开她双腿对准猎犬,二爷醉眼眯起,拍案笑道:妙!
妙!倒要看看这官家小姐的小穴,经不经得住犬儿舔舐!
清儿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摇头挣扎,可药效未退的身子却
不受控制地泛出水光。傅恒残忍地掰开她的双腿,那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嫩肉暴露在众人眼前,仍湿润地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别怕,傅恒俯身在她耳边,恶意地说道,犬儿舌上倒刺最善清洁,连
骨髓里的骚劲儿都能给你舔出来......说罢一挥手,黑犬立刻凑上前去,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腿心,舌尖试探性的一舔,
粗糙的舌头重重刮过清儿湿漉漉的阴户, 啊啊啊,!她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腰肢疯狂扭动却挣脱不得。犬舌上的倒刺刮过她敏感至极的嫩肉,瞬间就让她浑身痉挛着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淫水喷溅在猎犬黑亮的皮毛上,可那畜生反倒更兴奋了,舌头一个劲往她翕张的肉缝里钻。 看看!这骚货喷了多少水!一个绿袍公子拍桌大笑,连
狗都馋她的身子!
清儿哭得几乎背过气,可身子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不断背叛她。当犬舌扫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喉咙里竟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腿间又涌出一股清液。傅恒用银筷子拨弄着她不断收缩的穴口:诸位请看,这叫九转玲珑的骚穴果然名不虚传,连狗舔都能高潮!
他突然掰开她沾满犬涎的臀瓣,不若让这小畜生把后庭也清理清理?
嬷嬷们立刻会意,用银钩撑开她紧致的菊蕾。獒犬闻到气味,立即转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清儿的尖叫突然卡在喉咙里。她瞪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那畜生湿热的舌头抵上她最私密的后庭。当粗糙的犬舌探入体内的瞬间,她身子猛地一弹,竟然直接失禁了。
清亮的尿液喷溅在猎犬脸上,惹得围观众人哄堂大笑。二爷笑得酒都洒了:哈哈哈!苏家千金当众尿了!快瞧她这骚样! 无妨。傅恒拍了拍獒犬
的脑袋,那畜生立即又舔了上去。这次它干脆将整个面孔都埋进清儿腿间,舌头时而在她小穴里搅动,时而又钻入后庭进出。清儿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泪水鼻涕糊了满脸。 最耻辱的是,她的身子竟渐渐在这非人的折磨中尝到了快感。当犬舌刮过某处敏感点时,她突然仰头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哭吟,腿心喷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将猎犬的黑毛都打湿了。
天哪......她竟然......一个打扮华丽的小姐用团扇掩面,却忍不住从缝隙里偷看,被狗舔都能泄身......
傅恒得意地用银箸敲了敲清儿潮红的脸颊:苏小姐,被畜生伺候的滋味如何?比你那情郎如何? 清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
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腿间一片狼藉,后庭和小穴都被犬舌玩弄得微微张合,不断滴落混合著唾液的淫汁。
啊啊啊,!!
清儿骤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叫。犬舌上的倒刺刮过她娇嫩的肉褶,比男人的手指更加粗砺百倍,却又格外精准地扫过她最敏感的核尖。她的腰肢剧烈痉挛,腿根不停地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可偏偏她的身子已被药物浸透,竟是越痛越痒,越痒越湿!
看看!这骚货竟然被狗舔出水了!有人拍掌大笑。
不愧是九转名器,连畜生都降不住她!
傅恒满意地看着清儿在羞耻与快感间崩溃的模样,悠悠道:犬儿再卖力些,务必舔得一干二净......
黑犬愈发用力地舔舐起来,粗粝的舌面翻搅着那红肿的肉缝,甚至将舌尖挤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深入探索。清儿浑身剧烈哆嗦,指甲抓在红木凳上刮出道道白痕,泪水混着唾液横流,意识几近昏聩,可她的身子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被舔得高潮迭起!
清儿高潮边缘疯狂扭动,可嬷嬷们早有准备,将她纤细的手腕脚踝以红绸牢牢分绑在春凳四角,那姿势羞耻得连最下等的窑姐都要脸红。
别!不要,求求你们!青儿的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可无人理会。猎犬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最私密之处,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染墨的敏感嫩肉时,她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哈哈哈!这不是舔得挺干净嘛!傅恒啜着酒,欣赏青儿在犬舌下剧烈颤抖的模样,你们瞧瞧,这贱婢的骚水比蜜还招狗喜欢!
猎犬的舌面带着倒刺,每一次舔舐都刮得青儿腿心发红。可更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