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高兴听你这么说,妈妈;我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我微笑着,手掌沿着她的乳房滑向小腹补充道:" 但我也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她笑出声,静谧片刻后轻问:" 阿威,你觉得接下来会怎样?"
" 都是好事,妈妈。" 我的回答让我们在彼此臂弯中渐渐入睡。
清晨我带着支帐篷的勃起醒来,脑海中残留着百余场混乱的春梦碎片。转身发现床畔无人,最终在早餐吧台前看见端着咖啡的妈妈。她温暖的微笑让我瞬间清醒,下腹窜起的热流直抵腿间。
我从后方环抱住她,隔着两层尼龙面料抚弄那对滑腻的乳房。当我亲吻她后颈时,她发出慵懒的鼻音,手指向后探向逐渐胀大的肉棒。" 看来早安问候很到位呢," 她轻笑," 过
来喝咖啡,宝贝。" 我仍紧贴在她背后,看着她从冒着热
气的玻璃壶中倾倒液体。
" 我更想要你。" 我说。
她指尖抚过我的脸颊呢喃:" 小甜心。"
我挺立的阴茎抵在她悬在吧凳边缘的臀缝间。渴望烧灼理智,满脑子只想进入她的身体。我在她耳畔低语:" 我想要你,妈妈……现在就要……我要插进去。"
" 噢,亲爱的……好……妈妈就在这儿。" 她离开吧凳,双手撑在台面上。我掏出怒张的肉棒掀开她臀部的尼龙布料,随着她张开双腿的邀请:" 操妈妈的小穴吧,宝贝……操妈妈的小穴。" 我轻松滑入她湿润的蜜穴开始抽送。为加快她的高潮,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揉搓。
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低语:" 知道我为什么需要这样吗?因为你有着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骚屄……专属于我的完美小穴……还有这对为我而生的奶子和美臀……你满足我所有需要,用我最渴望的方式爱我。"
" 嗯啦,宝贝……我想对你好……让你开心……给你你需要的东西……" 没过多久她突然绷紧身子:" 天啊……噢……噢……要去了,宝贝……妈妈要去了……" 高潮中的喘息声中,她瘫坐在吧凳上恢复气力,喘息稍平后笑道:" 老天,
这也太快了……你还没射,对吧,宝贝?"
我说道,“还么有,妈妈……但我就要了。”我催促她往后挪动凳子,让她的屁股完全暴露。我分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时她瑟缩了一下。
“哦,宝贝…妈妈不知道…那里还疼呢。让妈妈用嘴伺候你吧。”
虽然在她口腔里射精美妙极了,可我此刻只想要她的后庭。昨夜那紧致触感仍在我的身体记忆里鲜活,“我会很温柔的,妈妈……我就要这样要你。”没等她回应,我趁着她小穴的淫水还沾湿肉棒时顶了进去。
随着我缓缓插入,她发出高亢的呻吟。即便尽量轻柔,她褶皱的菊穴仍在被肉棒撑开碾磨。我扣住她的腰胯,她抓住吧台俯身撅臀,将后穴最大程度向我敞开。或许是体位使然,此刻的快感比昨夜更汹涌——也可能单纯是因为我太渴望进入她体内。
当我在妈妈窄小后庭抽插的摩擦逐渐加剧,灼热的快感节节攀升。我失控地加快频率,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我们在欲火中沉沦,我贪婪地享受每一记冲刺时她甬道的收缩。每当她扭腰摆臀,肉棒都能清晰感知到她肌肉的震颤。在顶到最深处时,我仍奋力将整根阴茎
在她臀缝间研磨。
妈妈纵容儿子肏弄自己后庭的背德感令我眩晕,但更震撼的是此刻在我胯下敞开双穴的正是我的生母。她含纳儿子肉棒时的柔情,宛若新婚妻子在洞房夜取悦丈夫般虔诚。
我将她的呻吟视作欢愉的证明——只因我不愿停下。那些呜咽本可能是痛楚的哀鸣,直到她含糊的呓语令我安心:“阿威…要被你塞满了…我宝贝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妈妈里面…啊啊…啊…啊…”在我射精前,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同样的颤音。
当我意识到妈妈的后庭已被撑到极限时,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喷薄而出。我喘息着警告:“妈…我要射了…射进你屁股里…射进妈妈肛门…”
“射吧,宝贝…亲爱的…都给妈妈…”在我开始毫无节制地深顶时,她随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肢,承受着我灼热的灌注。最初的几秒堪称极乐——我感受着妈妈的直肠在精液冲刷下舒张收缩。当温热的精浆浸润她红肿的内壁时,我听见她如释重负的呜咽。
将最后一滴精液灌入她体内后,我搂住她的腰亲吻脸颊。她反手抚摸我的头发,指尖插入我的发间。
“天啊,妈…太棒了…能有你这样的妈妈,我真幸运…你好美…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了…正合我心意。”
“是的,宝贝……你也给了我想要的……我需要你那样渴望我……渴望我的小穴和屁眼……”
“我弄疼你了吗,妈妈?”
“没有,亲爱的……只是有点酸……但我永远都会满足你的需求。”
我将她转过来坐在凳子上,深深长吻后说道:“谢谢你,让我有这样美妙的妈妈。”她眼眶湿润紧拥着我,直到敲门声响起。
“天啊……”妈妈慌乱道,“我忘了预约……告诉马琳,我马上来。”她匆匆跑开,我边系牛仔裤边开门。
马琳笑着进门:“小威威,你看起来欲火焚身……小姑娘也被点燃了?” 我平静道:“马琳,请别那么叫我。”
我的语气令她怔住,她近乎歉疚地说:“好的,阿威……你妈妈准备好了吗?” “她马上就下来。”她坐在沙发上,我发现往日的敌意消散了,直截了当问道:“你会介意吗……我是说她同时也和我在一起。”
“不,阿威。”
“为什么?”我追问。
“告诉你吧,阿威……因为我爱她……她的快乐比我的更重要。”
这话让我哑然。多年后我认定这是对爱最妙的定义,但当时只觉得震撼。
那天起我和马琳的关系变了——我的语气与目光不同了,她也再没喊过我" 小威威".我们四人偶尔聚会,但几个月后莎莎有了新欢便不再参与,很快搬去同居。 野餐日暴露出马琳的空巢渴望。某个工作日的清晨,我们三人来到山间小公园。空寂的草地上阳光暖煦,凉风拂过湛蓝天幕。
我们吃喝谈笑,在草甸躺了会儿后马琳打开便携音响。我们牵手旋转到晕眩,她拉着我们群魔乱舞直到喘不过气。停下对视时,马琳说:“我爱你,菲菲。”转向我:“也爱你哦,阿威,真的。”她轻吻我双颊,“昨晚梦见我们在一起共同生活……多美好啊。”
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向来对马琳敏感的妈妈立刻回应道:" 当然可以,小琳琳。" 她拥抱着马琳,说我们会永远陪在她身边。莎莎的搬离对她的影响似乎超出我的想象,因为我第一次看见马琳眼里闪着泪光。
我扶着马琳的肩膀,她在我眼中显得那么娇小脆弱。我说:" 我们都爱你,琳琳。" 妈妈提议她今晚来我们家搞个二十四小时野餐聚会,她接受了邀请。坦白说,发生的一切并非完全出乎意料。
我曾隐隐担心马琳真会搬来同住,但妈妈说她只是需要被爱的确认。此时我开始幻想我们三人间可能发生的亲密接触。现实远比我的脑内剧场更温和。当晚几杯酒下肚后,我意识到并非只有自己满怀期待。妈妈挨着马琳坐下,两人开始亲吻爱抚。她示意我过去牵起我的手:" 宝贝,你要是不自在,我们就停下……你不用做任何勉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