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也得受!??”季继昌咬牙切齿地说,眼中满是对朝暮笙的嫉恨,“你是他妈又怎么样???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妈妈!??只有我能操你!??只有我能射满你的子宫!??”他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飞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一阵阵痉挛。“妈妈~你看你多骚??~操你的时候还流水??~哦~你是不是也喜欢被儿子的鸡吧操???”
“啊~儿子~大鸡吧操把妈妈的骚逼操烂了??~哦~好舒服??~”艾草儿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身体在少年的猛烈抽插下颤抖,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依然紧紧吸吮着肉棒,像是在渴求更多。她的脑海中闪过朝暮笙那纯真的笑脸,想起他今天在洗手间说的每一句话,心痛得像是被刀割,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这无尽的羞辱中一次次
攀上快感的高峰。
季继昌俯身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乳沟间,贪婪地舔舐着那对肥嫩的巨乳,口水淌满她的胸口。“妈妈的骚奶子??~好嫩好软??~唔~我要吃一辈子??~”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从肥臀下滑到她的腰侧,用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臀部,再次插入,肉棒直捣花心。
“啊~儿子??~不要~太深了??~哦~妈妈要被操死了??~”艾草儿尖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扑,脸埋进枕头。她肥美的淫臀高高翘起,被少年双手揉捏得变形,丰腴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红痕遍布。季继昌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嫉妒与欲望交织,低吼道:“妈妈~你儿子朝暮笙永远都看不到你这副骚样??~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操你!??”
“啊~求求你??~别~别提他??~”艾草儿哽咽着恳求,可这话却像火上浇油。季继昌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抖动着泛起红印。“不提他?他在你心里那么重要?”他咬牙切齿地说,抽插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下都像是惩罚。
“啊~儿子~妈妈错了??~妈妈只疼你??~妈妈只让你操??~”艾草儿哭喊着,泪水浸湿了枕头。她的小穴被操得麻木,淫水混着精液淌了一床,臀部被掐得生疼,可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拔。她痛并快乐着,身体在少年的蹂躏下颤抖,心却被思念撕裂。
“疼我就好!”季继昌喘着气说,双手抱紧她的肥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低头舔舐她的后颈,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猛地加速抽插,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妈妈~你的骚屁股好爽??~哦~要射了??~我要全部射给你????~让你永远是我的骚妈妈??????~”
“啊~儿子??~射吧~射进来吧????~全部射给妈妈??????~”艾草儿哭喊着,小穴不自觉地收缩,迎接着少年即将到来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脑海中却全是朝暮笙的声音,那句“我真的很想她”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
随着一声低吼,季继昌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浓稠的白浊填满她的小穴,顺着穴口溢出,淌在肥臀上。艾草儿也在这一刻达到高潮,小穴痉挛般地吸吮着肉棒,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床上。
高潮过后,季继昌并没有抽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她的肥美嫩穴里。他抱着她的肥臀,满足地喘息着,低声
说:“妈妈~你真好??~永远别离开我??~我要操你一辈子??~”
艾草儿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白衬衫和蓝色长裙早已破烂不堪,巨乳上满是口水和红痕,肥臀被揉得青紫交错。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泪水再次滑落。她想起朝暮笙那句“过得好不好”,心痛得无法呼吸。她知道,自己早已坠入欲望的深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到儿子身边。
夜深了,季继昌抱着她沉沉睡去,嘴里依然呢喃着“妈妈”。艾草儿却无法入眠,泪水无声地流淌,思念与羞耻在她心中交织,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