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翻过了高高的山岭,空气迅速从干燥变湿润,潮湿的季候风扑面而来,也就是这时,露易丝感到难受,她出汗了,而且水正在胶皮雨衣下面流淌。一大批绿油油的矮小植株,明显是有人打理的田。最新?╒地★)址╗ Ltxsdz.€ǒm一开始露易丝以为是茶叶,走进了才发觉是咖啡。被亚马逊人挑在背上的赫拉此刻欲哭无泪,她在咖啡树中滑来滑去。而猫着腰远远跟着走在田中的露易丝,仔细观察那些渐渐成熟的豆子——绿色的果子在阳光中有的呈现出金黄色,绿色的植株偶尔有黄铜色的新叶。她看着,不由得皱起
了眉。
咖啡豆……黄金豆……
朝山下走,海在远处,渐渐咖啡田消失了,大片都是牧场,然后,一座座落在海边的规模不大的古堡出现在面前。露易丝急忙趴下,她看着那个大个子女人挑着赫拉走向那里。
果然,这并不是荒岛。只有她们登陆的那一面是原始森林,而翻过山,不仅有咖啡园,有牧场,还有这种中世纪以后才会出现的人类建筑。
***
通报过后,巫师挑着赫拉进了围墙的大门,一进门,就见左右两只巨大的木头刑架上,绑着示众的两个身形巨大的亚马逊人。巫师并没有向同伴投去怜悯的目光,现在半个岛的境地都被猴子们占领了,而带领他们的,就是黑鸟!
两名亚马逊战士原本还咬牙坚持,见到自己的同伴,她们发出大声的呻吟声。巨大的木头阳具正随着马达突突突转动,一下一下插入她们的——嘴里。她们必须不断用唾液润滑木头,而且必须认真地做这件事。因为过一会,阳具会从她们嘴中取出来,然后交换位置,分别插入同伴的——下身阴道中。这两名战士原本是战场上的搭档,现在她们交叉着为对方即将遭受的凌辱准备著作案工具。 现在,赫拉被巫师抱在怀里,她被两名猴子押着,穿过第二道门。她把一身明黄色胶皮包裹的赫拉往前伸了伸,说明自己是来献俘虏的。黄衣之王肛门里插着的鞭子长长地,真的像一根尾巴,她听到人群里有人说:金老鼠……低头看了看,羞红了脸。原来,自己是被当作宠物送进这里的!
一队卫兵拦住了巫师。领头的队长就像是穿着节日游行的戏装——帽子高高,还带着羽毛, 明明是热天还带着白色的小羊皮手套,尤其是她穿着细高跟的长筒靴,根本不像是可以打仗的样子。
“把这个双面叛徒抓起来!关进牢里!”赫拉听到标准的美式英语,努力想转过头,看看到底是谁。
“不!你不配!我有沉重的事情要告诉大头领。”亚马逊人的英语就半吊子了。这句话的意思表达偏差,已经可以直接激怒对方领一轮鞭子了。
队长四处看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抄起来,然后她看到了——亚马逊人怀里抱的那个包裹,伸出来的鞭子,她上前一把抓住,拔了出来,这一拔,包裹剧烈抖动!队长才不管,她手握着湿润又温暖的粗糙把手,轮起来,狠狠打向巫师的脑袋。巫师无法躲闪,只好把怀里的胶皮口袋举起来,让赫拉替自己挨打。只听“啪”地一声,黄金色的带刺鞭子将明黄色胶皮打了个粉碎,就像踩爆了一个气
球一样。然后,赤裸裸的赫拉玉背上“啪”挨了一鞭,血红的痕迹迅速扩散,就像是猛虎的爪子留下的痕迹。她紧紧把头埋进巫师的怀里,释放开四肢的同时,两腿伸开,夹住了巫师的腰。女神中的女神,赫拉天后就这么展现在眼前,光溜溜的屁股圆鼓鼓,挨过打的肩胛骨上下抖动着。尤其是那滴着血的大大张开的肛门,此时朝着施虐者,洞口一张一缩,仿佛在求饶。
“啪!”她的屁股上又挨了一鞭子,因为队长忽然明白过来,这根抓在手里的鞭子手柄为什么会是湿漉漉暖烘烘的了 !草!感到一阵恶心的她像要挣脱魔鬼一样,把鞭子撒手扔了出去。赫拉疼得扭头,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鸡。队长飞起一脚,直接踢到她两条腿之间。赫拉两条腿紧紧夹住亚马逊女人的腰,就像是树熊,她的脑袋疯狂摇晃,祈求主人代替自己求饶。
“不要打了!这是鸟带来的女人!跟你们一样!”巫师大声呼喊。她也挨了两下鞭子,虽然赫拉替她挡了,但只是鞭子挂在身上的滋味,也足以令每个亚马逊人崩溃。
什么?队长听到这句话。ltx sba @g ma il.c o m抬手令人把长矛放下。“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的胸脯一起一伏。
赫拉疼得快要晕过去了。倒霉的日子怎么没完没了了,她的嘴被镀上了,再疼也喊不出来。只能乖乖缩在这女巨人的怀里,甚至蹭着她的乳房,像孩子一样哭起来。
“把她们分开关押。”听完了巫师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队长下令。然后她转身,往城堡深处的宫殿走去。尖尖的靴跟发出磕叱磕叱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暗示了此刻她自己的心情。
越往里走,氛围越不像是古堡外面那种陈旧的感觉——突然在眼前出现的百花园,各种植物在生长。队长示意其他人留下,她自己穿过这些精心浇培的植物,来到花园中心的小亭子。一个女人正在那里坐着,手边是一杯咖啡。她此刻正在翻手里的一本东西。
“拉娜·狼!”队长对她大声喊到,“我们的机会来了!有一架飞机坠落了。”
拉娜放下笔记,看着面前伪装成人的昆虫女王。虽然没有对方兴奋,但从颤动的手指能看出,她明显心情也有动摇,——她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
昆虫女王那架黑色飞船上电力坏了——不能变形成飞机启动,也不能开通讯装置。“为了防止飞船被偷数据,我的主板有一根桥是自加密……”那个家伙皱着眉,她以前从没遇到这种情况,到了地球后听拉娜讲技术保密的重要性,自作聪明了。
能输电给主板启动,加密桥打不开,硬盘里的数据连自己都取不出来。——她们要数据做什么?你会问。答案很简单,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她们对外联络用的是量子加密通信——下一次通讯的频率是多少,没人知道,是保存在飞船上的,就像是存在一个保密盒子里,开启盖子的时候才会知道是什么,而远在岛上的联络人到时候开启自己手里的另一只盒子,也会看到同一个密码。
或许是没有收到通讯,之前两个月来一趟的货运船上次已经没有来了,之前来短暂度假兼监工的她们被困了四个月。女王进来之前拉娜正好在看本子里的记录,如果下一趟的猪再不运来,这个岛上那些体型巨大的女人是无法养活的,不养的话,她们恐怕又要造反。造反还不怕,顶多是手段再铁血一点,没有猪肉她们自己也还能坚持下去。但她最担忧的还是这漫山遍野的咖啡,再过几个月豆子变成深红就要准备采摘了呀,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咖啡豆呢!可是现在蛇头那边还没有联系上,如果到时候不能运一批无证的劳工上岛来采摘……今年的咖啡不能及时运出去卖掉,损失会很大。
另一匹狼——露易丝·狼——正蹲在草丛里,她紧紧包裹在胶皮里的身体现在又热又湿,汗流浃背,快要喘不过气了。“我必须从这身衣服里挣脱出来!”超人的老婆吃力地扭动着,寻找身边可以借助的工具。“该死,我还不如等那些野人屠夫拿着刀具来的时候再脱逃。”这身雨衣的胶皮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材质,除了防水也没有什么特殊性能,她往山上望,刚刚走过咖啡树林的时候,要不是为了跟近女巫,她应该主动往树皮上蹭,就像狗一样,把胶皮磨破。
现在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