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我不想……”鸿图进攻愈发凶猛,兴登堡“呜咿”一声,腿根一夹,穴口溅出一道水线,被鸿图捏弄到了高潮。
然而高潮不是结束,鸿图依旧在按压搓揉千方百计继续玩弄兴登堡的露珠:“兴登堡的阴蒂真是敏感呢,才一分钟不到就去了。”
“真别继续了……快停!我已经高潮了……”
鸿图含住兴登堡晶莹的耳垂,舌头旋转撮吸:“真的希望我停下的话……就反抗的激烈一些啊,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你不希望我停的吧?你喜欢被我轻薄的吧?喜欢的话接受不就好了吗?”
“契约者好狡猾……等下……等下!……呜!”兴登堡凤仙花般鲜红的瞳孔瞬间紧缩,腰腹连挺,又一道水箭射出,再次达到了高潮,多时没有被男人滋润,身体竟如此的……
鸿图终
于松开被开发至虚弱的蚌珠,嘴巴含住冷艳魅魔高耸雪峰上的鲜红蓓蕾,双手自由的爱抚兴登堡全身。
舌头沿着双乳不断向下,舔过腹肉与肚脐,分开笔直修长的玉腿,将胯间神秘的芳溪桃源展露出来。
鸿图两根大拇指将玉户分开至极限,兴登堡穴口与内部食道的腔肉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不管怎么看,里面都相当漂亮呢。”
兴登堡回过神,立即夹紧大腿,双手抵住鸿图的头顶,羞耻无比的道:“你别看!不要剥开!”
鸿图反问道:“为什么?有什么不行的,我以前也没少看吧?都不知道进去过几次了,今天怎么突然纯情起来了?”
说完,鸿图顶着兴登堡的双手一口将美穴整个含住!
魅魔玉手抓住鸿图的头发抽搐般紧了一紧,随即浑身瘫软。粗舌分开两片柔嫩的蝶翼,重重的点在凸起的小肉粒之上,引发了滚滚春潮,汩汩流出的蜜汁带走了她浑身的力气,嘤嘤轻喘的美人比花更娇。
男人舌头顺着兴登堡腿间的缝隙与沟壑上下来回舔动,舌尖对着柔嫩的肉蒂儿左右挑逗一番,又将它向着肌肤内里顶入进去,逗得冷艳魅魔难耐地不停挣扎扭动着腰肢,偏偏又似在加力迎合,兴登堡两片如蝶翼般的蚌肉是鸿图见过的阴唇形状中是最具美感的,他将两片花唇分别含入嘴中吸嘬,他知道这招魅魔向来极爱。
“不要!一开始就这样……太犯规了??!??啊??!!”
果然,兴登堡当即娇躯颤抖不已,不但大股大股的花汁如同潺潺溪水流出,高潮的失禁连带着尿液也从上方挥洒出来,两片花肉亦像是蝴蝶振翅在鸿图口舌舔舐之下不停地开开合合。
兴登堡艳躯酸软无力,急促的呼吸都难以填平身躯对于空气的需求。
‘……好丢人…居然被他给舔尿出来了……’
鸿图说的没错,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下贱,明明自己拥有将这男人搓扁揉圆的力量,却主动顺从于身为雌性的快感,以至于对他的侵犯不但不抵抗,反而相当迎合,这些都是以前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遇到他就不一样了?
等到鸿图顺着肉缝重重一舔,舌尖再划过敏感的会阴,分开丰腴的臀肉点中后庭穴,扫刮着细密的褶皱,兴登堡更是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发出如泣如诉的媚吟!
只觉下身传来的电流将全身都麻得酥酥的,状态飘飘欲仙,仿佛只有男人舌尖触及的那一点才是灵魂飘归之所,尽显弱不胜衣,无力抵抗的娇
态。
鸿图不停地用舌头从幽谷舔到后庭,时不时还用嘴紧紧吸住,将魅魔胯间两处妙穴都伺候得周到。最新WWw.01BZ.cc
“……!!”
兴登堡银牙紧咬丰润的下唇,控制住自己淫荡的呻吟,然而艳躯一抖,又是泄了一回!魅魔蜷缩着娇躯,看上去柔弱无比,鸿图心下略有触动,将兴登堡揽入怀中,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不断上下摩擦:“兴登堡,我喜欢你,把你身子全都交于我吧!”
兴登堡半阖着瑞凤眼,檀口不断吐着麝香,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要……”
“……”鸿图脸色僵硬,没有一丝犹豫,下身用力一顶,通体火烫的巨型肉棒破关而入,一枪直贯粘稠湿泞的食道。膨胀硕大的龟头,狰狞缠绕的血管摩擦着兴登堡凹凸有致的腔壁,一下子插到离兴登堡敏感点最接近的位置!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鸿图早已知晓兴登堡的食道实际上是不能感知快感的,他也知道兴登堡和他做爱时的快感并不是假的,稍一推断便知是自己的肉棒隔着一层软肉捅到魅魔的好球区了,他摸清了兴登堡各个敏感点的位置,刚一插入,兴登堡便抑制不住地尖声高叫。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心中是喜欢我的……就算你失去战力也没关系,我会养你的…”
鸿图通过系统知道兴登堡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达了90,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倾心于他,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献出她的子宫?鸿图一时想不明白,只得耸动着腰杆,将肉棒密频地在食道之中狠狠抽送,一边从后抓住兴登堡一对悬吊的硕乳揉搓挤压,嘴唇雨点一般亲吻啃咬着光洁的玉背,一切的动作都反应出他对兴登堡强烈的占有欲。
“嗯……真是…狡猾的男人,嘴上说着…喜欢我…唔……但除了我需要进食的时候……有一次你主动过来吗?”兴登堡感受着鸿图无边的欲望,那股雄性的气息将她从重重包裹,而粗大的肉根一次次地深入体内,将她从内到外尽数地占有……即便如此,她嘴角还是露出不屑中带着嘲讽的笑容,责怪着男人对她的虚情假意。
体内泥泞不堪的阴道不住收紧又放开,细密的肉芽像是一张张小嘴想要捕捉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只能不断空转。这具强悍的恶魔之躯伺候起男人是这么的令人快爽,兴登堡在战场有多残暴,在床上就有多温顺,他肌肉结实的小腹高频地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峰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显示着男人冲刺的雄浑力道,肉棒的侵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即使不在阴道,不断受刺激的
花心依旧汩汩倾泻着爱欲的蜜汁。
“狡猾?!”鸿图气极反笑,下体侵犯的更加用力,“我能有你狡猾吗?你除了进食的时候,心情好点的时候理我一下,平时有一次是因为其他原因找我上床的吗?实际上我才是满足你欲望的工具吧?”
鸿图用他那粗硬大屌在魅魔腔道中横冲直撞,用蛮力发泄被兴登堡长时间无视的憋闷,享受着美人狭窄的食道。
肉棒即使隔着一层软肉都记记撞在兴登堡娇嫩的花心上,快要把她的魂魄撞散了,每次插入,让她美得说不出话,却又感觉好像还差些许,让自己无法真正登临极乐。
“……你…我…啊!…”兴登堡逐渐语无伦次,香舌爽的打颤,“我给你…时间和你的相好们混呀……我就是一只偷腥猫,也配吗?……”
鸿图急速收腰,将涨成紫红的浑圆龟球抵住兴登堡微微翕张的优美菊口,不由分说一杆入洞,肏的魅魔柳腰狂扭,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肉棒肆虐!
“你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不给我还能给谁?我不允许!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鸿图完全沉浸在兴登堡的魅惑光环下已经彻底癫狂。
“啊……哈……”兴登堡口含哭腔,不知是爽到愉悦还是悲伤,“事到如今……还想要我变成你的女人吗?太贪心了!”
“难道你还期待着我说出‘最爱契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