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露了出来,小手深入其中,抚摸着、勾弄着。
听着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小穴不受控地洇湿了一大块。
软腰扭动,来回磨蹭他的小腹。
只是轻轻一挑逗,西装裤下的男根就高高隆起,又硬又热的顶着她。
秦时野跟她一样,嘴上含着她的唇不放,粗糙的大手已经将她身上游遍,到处爱抚。
不一会儿,就将她剥光了。
“阿宝,再叫一声儿。”大手已经探到她腿心,中指微曲顶了进去。
一插,里面才蓄的淫液就顺着手指流出来,弄湿他的西裤。
“嗯啊……”沉宝儿忍不住娇娇低呼,嗔道:“老公,还要。”
“你!”
秦时野一口咬住她的乳尖,耳根烫得厉害,颤抖的身体无法掩饰他被那一句‘老公’挑起的欲潮。
仅是这一句他就扛不住了,更别说,沉宝儿还喊着他要!
手指插得更深,浅浅抽出深深刺入,怀里的人儿就情潮泛滥,如瓷娃娃一样的脸上红晕泛开。
“老公,小逼好酸,好想夹你的鸡巴……”
“……操!”秦时野很努力地忍了,没忍住。
又恼又急之下,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对着她的脖子又啃又咬,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悍。
高耸的双乳被他捏得变形,覆在她身下的手愈发粗鲁。
他熟悉沉宝儿的敏感点,指腹毫不留情地往那敏感的地方按压。
手上不松一点力气,直接就把她按得喷水了。
“你……怎么会?”
高潮来得太急、太快,沉宝儿错愕地低头往腿心看。
打颤的双腿,一阵阵控制不住收缩的小腹,还有吐出一股股蜜汁,把他整个手掌都喷湿的小穴……
沉宝儿脸上像烧开了一样,双眼氤氲着雾气,舒服又无措。
“阿宝,你流了好多水。”
秦时野把骨节分明还滴着淫水的手吃到嘴里,低低地笑她,“好骚。”
给她找个地洞吧!
沉宝儿捂着脸绝望地躺下,这是她最快的一次了吧?
皮带扣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皮带被丢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她以为,他还要脱裤子,再做些前戏。
可谁知道,皮带一落地,她就被他抓了过去,双腿分开,鸡巴毫无预警地就冲撞进来,将她填满。
秦时野的欲望已经达到顶峰,深黑的眸子变得猩红,顷刻间就将他的意识吞噬。
在强烈的欲望前,脱不脱衣服已经不重要了。
沉宝儿被他顶撞得脑子发晕,想反抗起身都找不到支撑点,身体犹如在水里一样,什么也抓不住。
她只知道,下面好疼。
硬如铁棍的鸡巴一下一下凿到底,冲开那受惊的宫口,又疼又麻。
他裤子都来不及脱掉,粗糙的布料和拉链撞在她娇嫩的地方,刮出一道道细痕,秦时野都没有发现。
“啊……秦时野、慢点儿……”
沉宝儿咬牙承受他的撞击,好不容易才抓到他胳膊上的衬衫袖子,紧紧拽着,怕他力道太猛,她被撞出去。
太深了……
紧致的软肉被完全的撑开,花径内一寸一寸重重地摩擦而过。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小穴就被他操得肿了。
充血的穴口,刺刺麻麻的,涨得好像每个细胞都在跳动。
秦时野却还觉得不够似的,贪心的想要连囊袋都想操进去。
小穴的花心都被撞得往里缩,又酸又爽,爽得沉宝儿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秦时野何尝不是如此。
全身的热血都往龟头上冲着,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又涨大了一圈,沉浸在炽热窄小的蜜穴里,内壁上宛若千万张小嘴在吸允。
欲望加上情动,他的胸腔几乎要炸开。
“阿宝,就这么想把我夹射么?”秦时野爽得头皮发麻,真的不想再控制精关了。
他就是想射给她,哪怕被她笑秒射,只要能种在她身体里,他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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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擦口红的时候别勾引我
沉宝儿醒来的时候,秦时野已经不在身旁了。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他。
拿起手机看时间,才发现他给她发的信息。
秦时野:“老婆,我回去一趟,拿户口本,回来我们就领证。”
这条信息的发出时间是今天凌晨五点多,那个时候,他刚折腾完她,她累得倒头就睡。
而他,居然还有精力回去?
正想着,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儿,还有秦时野的声音,“阿宝,你醒了吗?”
他回来了?!
沉宝儿跑去开门,果真见他一脸疲态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给她带的早饭。
与其说是早饭,不如说是午饭更准确。
“你怎么这么快?”
秦时野进门就往她身上靠,“老婆,我预约了下午叁点领证,我先睡两个小时,下午两点你叫我好不好?”
他往返两市,六个小时。
再加上昨夜一整夜没睡,他快要撑不住了。
但今天领证,没得商量!
沉宝儿能感受到他的疲惫,他脚下已经虚了,全身的重量有大半靠在她身上。
要不是她扶着,他恐怕会直接倒在玄关睡过去了。
“老婆,这是咱们家楼下的红豆凉粉,给你。”秦时野闭着眼睛,摸着她的胳膊,把手里的东西拿给她。
“我睡一下,好困……”
话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声儿。
他一头倒在床上,连衣服都不脱直接钻到被窝里。
被子里还有她残存的温度和气味。
“你……”沉宝儿拿他没办法,放下东西,去帮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了。
秦时野双眼紧闭,享受她的帮忙,翻身方便她抽掉衣服的时候,顺势把她揽在怀里,带着她一起躺下。
“别闹。”
沉宝儿打掉腰上那只不安分的手,起身。
“老婆,我要晚安吻。”
“晚什么安,现在是中午。”她抽掉他身上的外套,下床挂好。
秦时野抱着被子,含混道:“我昨晚没睡,就是晚安。”
沉宝儿还想跟他辩的时候,一回头,他就已经睡着了。
那张伤口愈合后,留下浅色疤痕的俊脸,此刻既乖巧又安静,嘴角还带着笑。
沉宝儿重新趴到床上,托着下巴,手指一点一点划过他脸上的疤痕。
偶尔弄得他痒痒了,他就会皱起眉头,或者轻轻别过脸躲开。
她凑到他耳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很认真、很小声地说了一句:“秦时野,我好爱你。”
……
下午两点五十,民政局门口。
车子稳稳停下,秦时野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
他让沉宝儿两点钟叫他,可她两点半才叫他,他差点以为今天赶不上了呢。